強子說:“你對那個有興趣。但是,兄弟啊,那個很難搞定啊。很難泡到手,關鍵是用錢搞不定。”
我說:“嗯,那也挺好。”
強子說:“我就說,搞定另外幾個得了,別去給那女的費時費勁。”
我說道:“有挑戰性,不是嗎。”
強子說:“是有挑戰性,但追求女的,付出代價太多,沒必要。今晚我請客,就那幾個,等會兒我先叫過來,陪你喝酒。”
我說:“行了行了,不必客氣,看看就好。”
強子說:“那個白髮的女的,請喝酒都不會喝的。”
我說:“那麼囂張啊。”
強子說:“對,是很堅持原則。”
一會兒後,走秀演出結束後,那白髮美女穿上一身裙子,唱了一手席琳迪翁的我心永恆,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曲,一下子,讓我們對她豎然起敬,果然有幾下本事呢。
然後,唱著的時候,有個男的,微醉了,上去搖搖晃晃的,拿著酒杯上去敬酒,那白髮外國妞看看他,微笑著搖搖頭。
男的不依了,非要她喝酒。
但是她硬是不喝。
臺下的那男的那一桌開始起鬨,然後那男的明顯拉不下面子,也非要白髮外國妞喝不可。
這時候,外國妞無奈的,看了看臺下保安。
保安上去了,架走了該男子。
強子說道:“沒辦法,她和我們約定過的,臺下有人上去敬酒,或者是強拉她去喝酒,我們必須幫她擺平。”》≠》≠,
我問:“她真不喝酒。”
強子說:“不喝。”
那男的被兩個保安架下去後,外國妞只是笑笑,然後繼續唱歌。
那男的那一桌,明顯的不爽了,然後有人直接對著保安砸瓶子。
強子急忙過去:“我去看看。”
我也過去了。
那幾個男的,喝了一些酒,有些醉,原本他們覺得自己好心好意上去敬酒,結果外國妞不喝就算了,保安還把他轟下了臺,面子掛不住,頓時,要鬧事。
強子帶著人過去了,我跟著後面看著,還有,我過去的原因,也是為了那白髮外國美女。
外國美女唱的這首歌結束,她還唱了一首比較歡快的歌曲。
她並不為這點事情受到任何的影響,跳著熱舞唱著嗨歌。
電臀。
搖胸。
在我看著她的時候,她給我一個飛吻。
當然,這是錯覺,這個**的飛吻是給全場的,不是給我一個人的,但是從我這裡開始的。
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這桌人鬧事,摔瓶子,砸碎在地上,“叫你們老闆出來!”
強子過去了:“請問這幾位先生,甚麼事呢。”
那個傢伙搖搖晃晃:“剛才我上去敬酒那美女,我錯了嗎。把我趕下來了!說我喝醉了,你們**也不看看,我如果醉了,能走路嗎。就是我醉了,就不能去敬酒了。”
強子微微笑,說道:“先生,十分抱歉,我們的駐場歌手,她是不喝酒的。”
他說道:“這喝酒,有甚麼會不會喝的,是願不願意喝。你這出來開酒吧的,還有人不會喝酒的員工!這都你請來的人,不會喝酒我信嗎。就這麼點面子都不給我!以後我們還來個屁,你們怎麼做生意的。你怎麼做老闆的。”
強子說道:“先生,真的十分抱歉,這樣子吧,我代她喝。喝三杯。”
他說:“不行!你是甚麼人,我要她下來喝三杯!如果不下來喝,今晚就砸了你們這裡破酒吧。”
強子微笑:“那這樣,我個人請你們兩打啤酒,可以嗎。”
他說道:“不行,我叫她下來陪我喝酒,就要她下來陪我喝酒!下來喝酒賠罪!要她,陪我們喝酒。”
強子收起了笑容:“如果不呢。”
他直接又拿了一個瓶子,砸碎在地上:“那就開砸了。”
碎片飛到旁邊鄰桌,鄰桌躲著遠處。
強子對手下一揮手,手下心領神會,直接上去,一起把他們轟出去,轟出去的時候,這幫人開始反抗,然後,從門口馬上進來一群不明身份人物,衝進來直接對這幾個人拳打腳踢,不到兩分鐘,打趴了這幾人,全部扛出去扔門口去了。
我們幾人回到位置上坐下。
強子感慨:“這世界上總有那麼多無聊的人。”
我說道:“是啊,為甚麼總是有那麼多無聊的人。”
強子說道:“想著靠那些正規的來幫忙處理這些,是不可能了。”
我說:“嗯。”
強子問我:“到底要不要叫那幾個女的來陪陪。”
我問:“那幾個外國女的嗎。”
強子點頭。
我說,“那幾個外國女,確實看起來滋味不錯。不過我更喜歡那個帶頭的白髮女子。”
強子說:“沒辦法了。”
我說:“不叫她來陪我喝酒,那我就砸場子給你看,摔瓶子。”
強子笑了起來,我也笑了。
強子說道:“你可以去撩她。不過很難搞到手。”
我說:“不知道像外國女孩子,會喜歡怎麼樣的男人。”
強子說道:“不知道,像那幾個,就喜歡有錢的。”
我說:“她們不是喜歡那些有錢的男人,她們喜歡的是他們手中的錢。”
強子說:“那不就是一樣嗎,錢嘛,誰不喜歡。”
我說:“我的意思說,她們會喜歡,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愛上甚麼樣的男人。”
強子說:“不知道,我也沒讓她們愛上過。這你要問問她們。”
我說道:“嗯,對。”
強子說:“可以幫你問號碼。”
我說:“行了,不用了,改天我有空自己問。”
強子說:“怎麼,想回去了,這幾杯特別給你調製的,都沒喝完。”
我說道:“算了,不想喝了,酒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喝多了難受。”
強子說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我說:“你別浪費這時間了,好好掙錢,送我回去幹嘛。我自己沒腳呢,那麼近。”
強子說:“那我不送了。”
我拍拍他肩膀,就要走,一個小弟過來對強子說道:“強哥,出事了。”
強子問:“怎麼。”
那小弟說:“剛才我們打的那幾個,叫來了幾十個人,在門口等著。”
強子說:“叫兄弟了嗎。”
小弟說:“叫了。”
強子說:“我出去看看。”
我對強子說道:“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盤,都會有人來踩啊。”
強子說:“總有很多人,坐井觀天,自以為是,沒辦法啊。”
我說:“西城幫也是個大幫了,還有多少個幫派能鬧的過,真是活得不耐煩。”
強子說:“那也未必,這市管著幾個大的區,還有幾十個鎮區,每個鎮都那麼大,牛x的人多的是。想和我們磕碰的人也很多。”
我說:“那就只能以暴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