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一,對,就是那時候,我中毒的時候,那就是了,有獄警從打湯的視窗,給亞硝酸鹽給那阿姨,每次我去食堂吃飯,打湯的時候,她就偷偷給我下毒。
可是,這些都是推測,我並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
又是吃飯的時間。
我跟平時一樣,去了食堂,這次,我帶著手錶。
攝像手錶。
可是,到了食堂打飯,一看,那食堂阿姨,兩個都已經換了。
媽的,我就知道,不該打草驚蛇,這下好了,真的都換了。
就不該打草驚蛇,唉,都怪自己忍不住,為甚麼這樣子!
這下好了,也完全拿不到任何證據了。
而且,那兩個食堂阿姨,真的都換了,一個後勤部門的,到了旁邊來打菜,那個關鍵的a監區的打湯女囚,調回去了監獄。
又慢了一步。
康雪啊康雪,你等著吧。
可是,我已經想整死康雪很久了,卻拿她無可奈何,可偏偏,她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毒辣的辦法,要將我置於死地,可我卻連她蹤影都踩不到。
失敗啊。
回到了辦公室,我冥思苦想,但也實在沒辦法把這女囚揪出來,因為我無法跨到a監區。
我又,敗了這一籌。
幸運的是,早日發現了被下毒,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死了估計還被賀蘭婷,朋友們說是我玩樂過度,搞女人活活瘦死的。
那就真的虧大了。
身心俱疲,回到了家。
卻見,家裡亮堂堂,誰換了燈管,有人在做菜。
梁語文?
第一個想法,自然是梁語文,因為只有她在我這裡做過菜,急忙去看。
卻見,做菜的是賀蘭婷!
賀蘭婷跑我這裡來做菜乾嘛?
我愣了好久,不敢相信這一幕,這女人這段時間不是瘋了,便是瘋了。
腦子壞了。
她是不是要纏著我,跟我磕死得了。
我可不想她來纏著我,我需要我的自由。
我過去,看著她,是,是個十分靚麗時髦的,耀眼的家庭主婦。
可是,她跑來我這裡幹活做甚麼鬼啊。
還跑來做菜,真當她是這裡的一家之主了啊,還是我女朋友?
可如果是我女朋友,我都不能碰啊。
看著她戴著圍裙,認真的炒著菜,我想從她身後抱著她,因為她屁股很翹,很結實,很健美。
桌上有三個菜,西紅柿炒蛋,這一類,看起來挺好看的,她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本菜譜,一邊看一邊做。
我看看她,說道:“田螺姑娘?”
她看了我一眼,懶得答話,繼續炒菜。
我說:“要不你把我衣服甚麼的,也都幫忙洗了吧。”
她說:“你以為我做菜給你吃?你以為我會伺候你?”
我說:“那你幾個意思,你來這裡是幾個意思?”
她說道:“沒甚麼意思,家裡遠,懶得回,這裡近一些,想做菜。”
我說:“我不信!你家裡那麼豪華奢侈,你不回去住,你跑我這裡來,有甚麼企圖?”
賀蘭婷說道:“要麼閉嘴吃飯,要麼滾出去!”
我說道:“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我家啊!我租的地方!”
賀蘭婷說:“我馬上去找房東,給他雙倍價錢,賠你,我租了這裡。”
我說:“你在幹甚麼呢?”
賀蘭婷說:“沒幹甚麼,別煩我。”
我看著她,她也不理睬我了,專心致志的做菜。
好吧,既然你做菜,那我就吃吧,把我這裡當她家了啊。
搞甚麼鬼。
看著幾個菜做好了,她卻不是一臉大功圓滿告成的樣子,而是冷冰冰的。
冷吧。
冷就冷吧,我吃飯。
我打了飯,我吃了一口,說道:“靠,這能吃嗎,夾生的!”
賀蘭婷面無表情,她自己打飯,吃了一口,說:“你給我吃!怎麼夾生了。”
我說:“真的夾生了,你看這米粒,都發白的。”
賀蘭婷說道:“你不吃就不吃!”
說著,她自己吃了起來。
好吧,提意見也不行了。
我拿了一罐啤酒,然後小心翼翼的問她:“請問,你為甚麼來我家啊。”
門外有人敲門了。
我奇怪了,誰來敲門了?
王達?房東?
賀蘭婷說道:“我媽來了。”
我一下子放下啤酒罐:“你來就來了,你找你媽來幹嘛啊!”
我搞不懂她了,你說她來就來了吧,找她媽媽來這裡幹嘛。
而且我這地方,她媽媽來了,讓我多尷尬。
賀蘭婷直接無視我,然後去開門了,果然,外面站著個貴婦,是她媽媽。
賀蘭婷的媽媽,優雅的走了進來,看了看這裡。
然後我急忙站起來:“阿姨好。”
賀蘭婷媽媽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輕輕走進來,東看西看,然後把包放下,我急忙叫她吃飯,她看了看桌上的飯菜,說:“我吃過了。”
賀蘭婷說道:“我做的。”
賀蘭婷媽媽說道:“那我要嚐嚐。”
賀蘭婷對我說道:“還不趕緊那碗筷。”
好吧,催促我來了。
我只好拿碗筷。
拿來了碗筷,我遞給了賀蘭婷媽媽。
賀蘭婷卻說道:“打飯啊,你給我媽媽打飯啊!”
我靠你賀蘭婷。
我像個僕人,我去打飯了。
賀蘭婷媽媽吃了一口,說道:“還沒熟好。”
賀蘭婷說道:“水放少了。”
賀蘭婷媽媽笑笑,說:“挺好的,婷婷都做菜了呢。”
賀蘭婷媽媽問賀蘭婷:“婷婷,最近怎麼不回家?”
賀蘭婷說道:“天天跟我說一些我不想聽的,給我安排我不想做的事,我不回家。我住這裡很好。”
賀蘭婷這傢伙,又把我當成了她的擋箭牌了啊。
賀蘭婷媽媽說道:“說你也太多了,我也不想說甚麼了,你開心就好了。可是你不能不回家呀。媽媽想你,爸爸也想你呢。”
賀蘭婷說:“知道。”
賀蘭婷媽媽說道:“你也不是孩子,也該為家人多想想呢。”
賀蘭婷說道:“不要再念經一樣好嗎。”
我說道:“你也別這麼和家人說話,她是你媽媽呢。”
賀蘭婷瞪著我:“再廢話一句?”
我閉嘴。
賀蘭婷媽媽對我說道:“你跟婷婷在一塊,也真的是委屈你了。”
賀蘭婷說道:“他委屈甚麼了?”
我說道:“不委屈不委屈,我開心得不得了,每天活得快樂,自由,輕鬆,前所未有的幸福。”
賀蘭婷媽媽站了起來,對我說道:“小張,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單獨談談。”
賀蘭婷說道:“有話不能這裡說?非要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