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審理認為,被告人的行為已構成故意殺人罪,應當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因其犯罪未遂,又鑑於被害人對被告人表示諒解,可酌情從輕處罰。最終法院對該案作出判決,才判了七年。
謀殺親夫啊,才判了七年。
不過,雖然明知道她用的是亞硝酸鹽去毒害丈夫,但是,跟我有直接的聯絡嗎。
雖然我中毒也是亞硝酸鹽,但沒有證據證明她給我下毒啊。
我開始去調取監控,和沈月,蘭芬蘭芳,魏璐等七八個人,盯了好久的監控,就盯著這女囚了,卻沒找見她何時能接觸我,給我下毒啊。
而且,調取我幾個辦公室的監控,也沒見到甚麼人進我辦公室給我下毒,那到底是為甚麼中毒的?
是誰去我住的公寓給我下毒嗎。
不會啊,我很少拿東西回去吃的。
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食堂裡面?
監獄食堂裡面嗎。
監獄食堂做飯做菜的人當中,有部分是女囚,包括打飯的,難道是她們給我下毒的?
這都很有可能。
我去食堂的時候,留多了一次心,我看著是誰給我打飯的,然後我不吃,我拿著塑膠袋,去打包來辦公室裡面,然後讓喬丁來看,確認有沒有毒。
可一連幾次,都沒檢查出甚麼毒。
搞的我神經緊繃,吃飯都不怎麼敢吃了,每天就吃包裝好的食品這一類。
然後又去醫院檢查,沒甚麼事了。
最近沒怎麼中毒了。
不過,我堅信,定是康雪所為,這個陰暗的敵人,一直躲在暗處,別看她每天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和藹可親樣子,實際上,內心一直從來都沒忘記過要把我除掉。
真是鬱悶,我卻沒辦法對付她。
這天,我約了強子吃飯,就在自家飯店吃的,喝了幾瓶啤酒,和他說如果有空,幫我抓了兩個女的,問出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
強子說現在不算忙,可以了。
不過,無論是偵察科科長,獄政科科長,她們本身都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想要抓住她們,有點難度,還有,應該韋娜容易抓一些,總監區長應該也知道,我想了想,從總監區長下手比較好一些,所以,我打算讓謝丹陽偷偷的弄出總監區長的資料,然後給強子,去守株待兔,抓了總監區長來問,到底d監區女囚是不是真的跑了,跑了的是誰,叫甚麼名字。
喝完了酒,我身心俱疲,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家,這些天,都是被那亞硝酸鹽給害的,還都查不出來到底誰給我下毒的。
回到了家中,我開燈,燈怎麼開啟不了?
怎麼回事?
而家中一片漆黑,但卻很涼快,空調應該剛才開著的,有誰會跑我這裡來開空調?
我沒走錯吧。
一看門牌號,沒錯啊。
聞到房中有香水味,有人!
是不是刺客,殺手?
我盯著房中暗暗的地方,之間一個長髮的女子,背對著我,站著。
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女鬼。
當然,世上是沒鬼的,我雖然害怕,但我絕對不信有鬼。
肯定是個女人。
可是,看著這輪廓,像,梁語文?
梁語文!
一定是梁語文,她回來了,沒想到的是,她回來了!
我衝過去,抱住了她:“你回來了!”
從身後抱著她的,我把頭放在她肩膀處,好舒服。
梁語文終歸回來了,幸福感爆棚。
手感很舒服,但是抱著她的腰有些不對勁,因為梁語文的腰挺粗的,這,是去外國瘦了嗎。
我說道:“語文,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而這香水味,也有些不太對勁,讓我想到的是:賀蘭婷!
這女人是賀蘭婷!
我問道:“是你嗎語文?”
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後她往前一步,彎下腰,用力雙手抓住我的手,狠狠將我一個過肩摔,我直接被她用力摔飛在了地上,啪嗒一聲,好不痛苦。
我急忙爬起來:“你是誰!”
我大聲一喝。
但是她卻用力抓住了我的頭髮,然後就第二次把我往地上摔。
因為她用力抓住我的頭髮,我一下子間根本就無法掙脫開,情急之下,我直接雙手抓往她胸口。
隨著自己所雙手抓住了兩邊碩大,只聽見啊呀一聲,她鬆開抓了我頭髮的手,然後想要拍開我的手。
果然是賀蘭婷。
我藉著她護著她胸口的時機,直接把她推著往床上按倒下去,她倒在了床上,我死死壓住了她,可是,她卻突然的膝蓋用力一頂。
中了我要害,我叫都沒叫出來,掉下了床,捂著肚子,要我的命了。
她下了床,用手機照著我:“死了沒!”
我用力,強忍著疼爬起來坐在床上:“你有病是吧!”
賀蘭婷說道:“活該。”
我說:“你沒事你跑我家裡來幹嘛!我以為是我女朋友!”
賀蘭婷說道:“我喜歡。”
我說道:“喜歡你媽,你怎麼進來的。”
賀蘭婷說:“想進來就進來。”
我說道:“你回你家去,我這裡不歡迎你!”
賀蘭婷說道:“我今晚就睡這。”
我說道:“為甚麼?”
賀蘭婷說:“在這邊喝了點酒,不想開車回去,沒身份證開房。”
我說道:“你不回去你來我這裡?你以為我這裡是甚麼地方。你到底怎麼進來的。”
疼痛感終於慢慢消失,可是還是還沒能站起來。
賀蘭婷說道:“不知道,我忘記了。”
說完,她躺在了床上:“燈壞了。”
怪不得開不了燈,而空調還是開著的啊。
我說道:“你這大晚上的,跑我這裡來,我不以為你是鬼,還以為你是有人派來殺我的,還好剛才沒直接拿著東西砸了你。”
賀蘭婷說:“你那身手,就算了吧。”
我說:“我是讓著你。”
賀蘭婷說道:“沒那麼多人會跑來殺你,你的命也不值錢。”
我說:“文浩想殺我,還有,監獄裡有人想殺我。”
賀蘭婷說道:“有嗎?”
我站起來了,去弄了一下那燈管,用手機看了一下,發黑的燈管,應該是壞了。
我說道:“監獄裡有人給我下毒了,亞硝酸鹽。你說我臉色蠟黃,嘴唇發紫,就是這樣的。”
賀蘭婷問我怎麼回事。
我告訴了她。
她聽了後,卻說道:“怎麼沒把你給毒死了。”
我說道:“我死了你有好處嗎!”
賀蘭婷說道:“有。”
我說:“是吧,因為我非禮過你,所以你要把我弄死不可。”
賀蘭婷說:“是。”
我說:“那你怎麼不先去弄死文浩,他比我還人渣。”
賀蘭婷說道:“他最近是快煩死了。”
我問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