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農佳婕在門口聊天。
在那個關著她一個人的監室門口,她看到我,張牙舞爪,像是動物園鐵籠子的母獅子,嘴裡不停的罵著髒話,詛咒我祖宗十八代。
讓她一個人關著,這招甚是有效。
這傢伙一個人關久了,都已經開始發狂了。
不知道再關下去,會不會發神經。
不過,讓她到了那邊,她又開始煽動別人開始鬧事,這傢伙,就活該關著。
我點了一支菸扔了一支菸進去給她。
她撿起來,塞進嘴裡,抽起來,狠狠抽了幾口。
我也抽著煙,問道:“怎麼樣,感覺很爽吧一個人在這裡。”
她喊道:“放我回去!”
我笑了笑說道:“你不是很囂張嘛,穿出去啊,有本事你衝出去給我看啊!”
她又開始罵了。
罵了許久後,她累了,眼淚流下來:“放我過去!”
我說道:“怎麼樣,一個人在這裡感覺怎麼樣。”
她沒說話。
我說道:“要知道,鎖在那禁閉室的,可是一聲都沒吭,你這大姐大,也太窩囊了一些吧。”
她說道:“你不得好死的!你不得好死。”
我說道:“好好求求我,我或許會發發慈悲心,讓你回去。你這麼嘯叫,搞的我耳朵都疼了,我怎麼可能給你回去,你難道不知道人際怎麼交往嗎?”
她罵道:“我死了在這裡都不會求你。”
我站了起來:“得,那你慢慢囂張,我不奉陪!”
說著我就站了起來,離開。
她還是嘴硬,一直在罵我,好吧,讓你罵個夠吧。
一個人,被關久了,沒人和她接觸,我看她能頂多久。
去了勞動車間,看著女囚們忙碌著,一切都比較平靜。
我從勞動車間中,慢慢的走過去,看著女囚們工作。
她們有的給我微笑,有的在忙著不看我。
喬丁也在其中,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而且看我,是從上到下,看眼睛,看我的臉,我全身都看。
我奇怪的問她道:“怎麼呢?”
喬丁搖了搖頭,說道:“沒甚麼。”
我說:“那繼續忙。”
有人高舉了手:“報告。”
我一看,是高麗。
我問道:“甚麼事呢?”
高麗站了起來:“我有要緊的事要報。”
我問:“甚麼要緊的事。”
高麗說道:“這個,只能我偷偷給你說。”
女囚們都看著我兩。
我說道:“甚麼事啊?”
我看了看她,還是說道:“你跟我來吧。”
然後,她跟著我出來外面操場。
媽的,上次就是被她對手那農佳婕搞這麼一招,差點把我給霸王硬上弓了,這真是我的恥辱,沒想到我那麼厲害,還被她給設計了,真是半點都疏忽不得啊。
出來了外面後,我看看高麗,說道:“有甚麼事,去我辦公室找我不行,非要來這裡那麼多人看著,說有事找我?讓人家誤會我和你關係很好嗎。”
高麗問道:“誰會誤會啊。”△≧△≧,
我說道:“那農佳婕,很多人,都覺得我和你關係不一般。”
高麗問:“甚麼叫關係不一般。”
我說道:“總之就是關係不一般。”
高麗說道:“我們關係好點,她們吃醋啊。”
我說道:“別廢話,有甚麼事快說。”
高麗嬌滴滴道:“好久不見你,想你了呢!”
我說:“呵呵,滾。”
誰知道,我拒絕了高麗後,她直接伸手過來就是抓:“真的嘛。”
我看著這高大**大妞,推開了她一下,說道:“好了別在這裡發神經。”
高麗笑笑,說道:“給我一支菸可以嗎。”
我說道:“這個可以有。”
我給了她一支菸,她深深的吸著起來,說道:“在這裡,這樣的好煙,實在是太少了。”
我說道:“不都這樣。”
高麗說:“你也很少拿得到?”
我說:“我的意思是說,煙抽進嘴裡,感覺不都一樣嗎。”
高麗說道:“三塊錢的煙,在這裡賣翻了幾倍,再說這三塊錢和這幾十塊的煙,能比嗎。”
我說:“有煙霧出來就行了。”
高麗說道:“有點事想告訴你。”
我問道:“甚麼鬼。”
高麗說道:“有人在找我們的人,想要給你下毒。”
我急忙問:“誰?”
高麗說道:“是之前的老是和我作對的我們監區那兩個女的,你有印象吧。”
我說道:“當然有印象,這兩個傢伙剛進來,就事事要和我們搞不對付。”
高麗說道:“她們兩個找人,能接近你的人,想要給你下毒。你自己小心點。”
我說:“那我就抓了她們,問出到底怎麼個情況才行。還有沒有指使,到底誰指使,或者是她們想要自己幹,毒從哪兒來,是甚麼毒。”
高麗說道:“那兩個女的,也是硬骨頭,你問不出來的,我在偷偷的查。”
我問:“你也在查?”
高麗說道:“當然要查。她們在找能靠近你的人。”
我問:“你查這個幹甚麼,幫我嗎。”
高麗說道:“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我說:“那麼好啊。”
高麗說道:“那是,你好我也好。你能罩著我,你死了,以後換了別人,可不會罩著我,再說了,只有你這麼一個男人,如果你都死了,以後幸福哪裡找,是吧。”
說著她的舌頭掠過嘴唇,這樣子,騷的很薛明媚啊。
我說道:“好了正經點。”
高麗說:“那就正經吧。我查,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問:“你怕害死你啊。”
高麗說道:“既然我和她們有仇,她們也恨我,她們對付你,為甚麼不順便對付我?”
我說道:“好吧,我會提防的,不過你也幫我查一下,到底下甚麼毒啊?”
高麗說道:“我也不知道,查出來了和你說,你自己小心。”
我說:“你也小心。”
下班後,回去了公寓。
開始監聽文浩那廝。
他腿腳好一些後,又開始蹦躂了啊,他的損友們紛至沓來,去病房裡看望他,還帶著酒肉進去,喝酒吃肉,在病房裡,好不痛快。
不過,有幾個錄音,徹底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一個,他打電話給他媽媽,叫他媽媽催促,叫賀蘭婷過來看他。
這傢伙,為甚麼的那麼賤呢。
因為他打電話給賀蘭婷,賀蘭婷基本不接,但是賀蘭婷不理他,卻要理他的媽媽,因為他的媽媽對賀蘭婷是很好,所以,賀蘭婷這個晚輩,就也對文浩的媽媽好,不過,文浩真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