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塊地圈了一點說道:“我是她的朋友,我給她辦理後事,你去幫忙領取骨灰走程式,然後把這點地給我,我給她蓋墳墓,你看需要多少錢。”
她想了想,眼珠子滴溜溜轉,然後高興的伸出一個巴掌。
我問:“多少?”
她說:“五千。”
我還以為她說五萬,那可真的是獅子大開口了這傢伙。
對這種人,不能輕易妥協,不然她不太樂意。
我說道:“不行,太多了。”
她說:“丨警丨察同志,我還要來去,去辦理要路費的,要誤工的,我還出了地的。”
媽的去辦理自己女兒的喪事,都講路費誤工,這種母親也是真的千年難得一見了。
我說道:“兩千!”
她說:“三千,三千!”
我說道:“兩千五。”
她又開始說大道理。
我說:“行,那就三千。”
她說:“那你甚麼時候給?”
我說:“下葬了之後。”
她說:“不要耍賴哦,如果你耍賴,到時候我會把這裡都掀起來。”
她在威脅我,如果不給錢,下葬了弄好了的唐梁潔墳墓,她就撬起來。
真是好媽媽。
我說道:“家裡有她照片嗎?”
她說道:“不知道,找找才知道了。”
我說:“去找找吧。”
然後回到她家裡,她去了裡面,進去之前,擔心我們碰她甚麼的東西,她還收好了那些門口的繡花,鞋子甚麼的。
強子說道:“這種人,我,我就想給她幾巴掌了。”
我說:“呵呵,我也是。”
一會兒後,她出來,拿著一個灰塵滿了的相簿,拍了拍,說:“就只有這個了,是她那時候最喜歡看的相簿,我一直要丟掉,沒找到,想不到今天找到了。”
她拿來給我。
我拍了拍灰塵,然後開啟了相簿。
相簿上,果然是唐梁潔的照片。
柯達膠捲。
那是好多年前的照片了。
最早的應該是前四五年的了。
有她童年的,少女的照片。
童年的沒幾張,少女的多點,特別是穿高中校服的時候。》≠》≠,
其中一張,她和一個清純的女孩站在一起,就是這個,她給我畫的,她妹妹的照片,和她站在一起,笑顏如花,這畫,竟然是吻合,一個樣的。
真的是人才。
她沒有騙我,以她這靚麗清純的美貌,說是校花毫不為過。
對比起現在被丨毒丨品殘害的她,可真是兩個人。
我在心裡感慨,唉,好好的兩個女孩,就這麼全毀了。
她媽媽又拿出來了幾張照片,說道:“這幾個她以前扔掉了垃圾桶,我撿了回來放好。”
我看了一眼,見是唐梁潔和一個男人的親密照,這是她男朋友吧,然後,有一張照片是三個人的,唐梁潔最右邊,中間是那個親密男人的,最左邊,林斌!
照片上,真的是林斌。
我看來看去,沒錯,是林斌。
照片上寫著日期,是三年前拍的。
林斌怎麼會和唐梁潔照相?
我指著林斌問唐梁潔媽媽:“這個人是誰?”
唐梁潔媽媽說道:“我見過,也不知道叫甚麼,有一次和阿潔男朋友開車來門口等阿潔。”
我說道:“這個是唐梁潔男朋友嗎?”
唐梁潔媽媽指著林斌說:“這個不是,那個才是。”
說的是那個和唐梁潔合照了好幾張照片的才是。
我問道:“那個是她男朋友對吧。”
她說:“是啊。這男朋友,不是甚麼好人咯,吸丨毒丨,黑社會啊,販毒甚麼都做啊。害得阿妹死的,也害得阿潔的就是他了。”
看來,這傢伙就是唐梁潔嘴裡的那販毒的男朋友。
可是,林斌為甚麼和她那販毒的男朋友混在一塊?
難道,林斌也是販毒的?
我指著林斌,問她媽媽:“這個呢。也是販毒的?”
唐梁潔媽媽說道:“這個販毒不販毒不知道,這個後生仔開賓士寶馬的,只來過一次了。”
我說道:“好吧,這張照片能不能給我。”
唐梁潔媽媽說:“你都拿去吧,這兩孩子都死了,留在我家裡不吉利。”
我說道:“我只要這兩張。”
一張是姐妹合照,一張就是有林斌的那張。
林斌為甚麼和唐梁潔,還有唐梁潔販毒的男朋友合照呢?
奇怪。
肯定是朋友的,但是,那個是不是林斌的手下,林斌是不是販毒?
我對唐梁潔媽媽說道:“這兩天我們會找你,你去幫忙把唐梁潔骨灰拿來,然後我們負責安葬了,搞完了給你錢。”
她哎哎哎的笑著點頭。
我們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對強子說道:“你明天過來,找這女的,和她去辦理了唐梁潔的後事,把她和她妹妹合葬了好好埋了,搞個好點的墳墓墓碑,然後把這個照片復刻出來,弄到墓碑上,以她媽媽的名義上碑的吧。”
強子說道:“這還以她媽媽的名。她媽媽是個甚麼東西。”
我說:“沒辦法,畢竟還是她媽媽。去辦吧。錢我出。到時候報我花了多少錢。”
強子說好。
回到公寓,看了這林斌的照片好久,想不出來所以然,如果能找到這唐梁潔的男朋友就好了,這傢伙害人不淺啊。
就能問出來,林斌是不是販毒的,或者還有些甚麼線索,能搞死林斌最好不過。
不過我覺得我這想法有些天真了,怎麼會那麼容易,不可能的。
薛明媚給我打來了電話,約我過去吃飯聊聊。
下班正愁著去哪裡吃飯好,就過去了。
坐在她的飯店裡。
她指了指對面的酒店,彩姐的酒店很多條大紅祝賀幅。
薛明媚說道:“彩姐開業了。”
我說道:“好吧,挺好的。”
薛明媚說道:“昨晚和她們的人打了一架,小規模的。我們輸了。”
我說:“那麼能打啊。”
薛明媚說道:“她的手下多半是以前霸王龍留下的人,是很能打。”
我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薛明媚說道:“既然她一定要和我們為敵,那隻能先滅了她。”
我說道:“唉,隨你吧。”
薛明媚說道:“我也不想看到這樣子。是她自己容不得我們。大家和和氣氣做生意多好。”
我說道:“呵呵,你說的是。”
薛明媚說道:“她還開了賭場,還做了我們都不敢做的生意。”
我問:“甚麼。”
薛明媚說:“小姐。”
我說道:“以前她就是靠著這些行當發家的。”
薛明媚說道:“我想她是不是太過於自我膨脹了。”
我說道:“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她如果用心來做,心狠一點,她確實會做出成績。你也別想著能一口吃掉她們,彩姐頭腦也不簡單。”
薛明媚說道:“你覺得她和你在鬥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