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急忙讓我們進去裡面去坐,不要坐在露天的地方。
我們急忙進去了裡面坐。
頃刻間,暴雨如瀑而下,外面迷茫一片,好多人拿著手機拍照,拍小影片發朋友圈。
都看不到外面五六米遠的地方了。
街道上好多車子,都停著路邊,開著雙閃燈,不動了。
宋圓圓說道:“怎麼這樣子呀。”
我說:“雨季,那不是這樣子哦。”
直到我喝完了幾瓶啤酒,雨才慢慢的小了,不過,水漫大街了。
都到了一大半車輪胎處。
路上行人拿著雨傘,捲起褲腳在雨中走著回家。
我們買單了後,也要回去了,畢竟都快十二點了。
上了車後,宋圓圓開車,往右轉,一片汪洋,在十字路口,是一片汪洋,這邊地勢比較低一點,只能掉頭回去,往後面開過去,然後宋圓圓又想從另外那邊開著過去,可是,她住的地方,要穿過這幾條街道,不行了,因為這一片地勢低窪,水淹沒了街道,甚至一些鋪面,好多車子都被淹了,那些司機無助的打著電話,在水中泡著。
而那些涵洞就更加了,直接淹沒了。
宋圓圓說:“我回不去了。”
我說道:“好吧,你往那邊開吧,上橋。”
宋圓圓說:“回去監獄嗎。”
我說道:“去監獄也行,去我那裡也可以。”
上橋了之後,過去下橋,就是沙鎮了,離后街和監獄都很近,因為不是市中心,而且臨近港口和郊外還有河道,排水系統就是不先進,那些積水也容易排走,不像這邊,水都沒地方排了。
宋圓圓開上了橋,下橋了之後,她說道:“去你那裡睡吧,通向監獄的那條几公里的路,估計也被淹了。”
我記得之前那圍牆倒塌,那排房子倒塌,也的確是因為水淹了監獄附近的農田和河道,還有馬路,所以才倒了的。
我說道:“好吧,不嫌棄的話,去我那裡吧。”
宋圓圓說:“你可不許亂來!”
我說:“我向老天爺保證。”
宋圓圓說去我那裡睡覺,表面上對我十分不信任,擔心我會在我公寓裡對她動手動腳。
實際上,我懂的,一個女孩子,想和一個男孩子獨處一室,她心中想的甚麼。
這些都是為了掩飾她真實的內心想法。
宋圓圓嘴上說不許亂來,不許我亂來,就是我亂來了,她也已經做好了迎接我亂來的準備了。
車子開過去了后街。
在這裡,果然沒有水漫大街,儘管雨還在下著。
但是,看那河道邊,真的是水位升了好高。
看起來像是洪水暴發。
街道上除了稀少的人在行走,車子都不出來了。
街道上的水流也很高。
車子開到了公寓樓下,好在公寓樓地處高位,沒有水患之災。
停好車後,我們進了公寓樓。
到了公寓裡,我關上了門。
宋圓圓進去了洗手間,約莫十分鐘後,她出來了,說道:“你這裡經常帶女孩子來過夜吧。”
我說道:“你這話說的,怎麼我不像個好人一樣的。”
宋圓圓問我道:“你說你像個好人嗎。”
我說:“不像嗎。”
宋圓圓說道:“表面像,實際上,肯定不是一個好人。”
我笑了笑,說:“那你還來。”
宋圓圓說:“沒地方去了。”
我說:“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今晚我不做一點壞事,那可破壞了我在你心中不是好人的形象。”
宋圓圓說:“你敢!”
我說:“怎麼不敢。”
宋圓圓說:“那我走了。”
我呵呵一笑。
她當然是開玩笑的。
我說道:“我睡沙發。”
她說:“我睡沙發。”
我說:“那豈不是慢待你了。”
她說道:“誰知道你床上有多少女人睡過啊。”
我說:“呵呵,好吧,那如果我床上有很多女人睡過,那我沙發上也有很多女人坐過啊。”
她說道:“這不一樣。”
我說:“好吧,哪裡不一樣啊。”
她說道:“你們男孩子啊,就這副樣子了,特別是追求女孩子的時候,嘴上抹了蜜一樣的。”
我說道:“追求你的男孩子都這樣吧。”
她說:“是,結果不都是為了到床上去,然後就不珍惜了。”
我說:“就像釣魚,釣魚之前一直餵魚餌,釣到了魚,才不管了。”
宋圓圓說:“就是。”
我笑著說:“我和他們不同,他們追求你,是為了和你到床上去,而我,沙發上,地板上都行的。”
宋圓圓說:“你滾!”
我笑笑,去洗澡了。
出來了後,她指著衣櫃裡其中的一層,說:“這裡有女人的衣服,你有女朋友。”
裡面有梁語文不知道是忘記還是甚麼的留下的衣服。
我過去,把衣櫃關上了:“你開我衣櫃幹甚麼。”
宋圓圓說:“我想找穿的裡面衣服。你有女朋友?”
我說:“她離開了一段時間了。”
宋圓圓說:“真痴情呀,人家和你分手了,你還留著人家的衣服。”
我說:“不算分手,但也算分手。”
宋圓圓說:“是你出軌?看你就是不是甚麼好男人!”
我說:“不是的,因為她遇到了一些嚴重的事,不得不離開。”
宋圓圓說:“車禍?毀容?傷殘?”
我說:“好了,別問了,也許你追究到底的問題,對別人來說是痛苦的根源。”
宋圓圓說道:“好吧,那你這些想要留多久,等著她回來嗎。”
我說:“或許吧。”
她哦了一聲,然後說:“幫我找可以穿的衣服。”
我拿著一條短褲,一條t恤,說:“以前有女孩子來我這裡,我都是拿這兩件給她們穿。”
她大聲道:“張帆!”
我說:“怎麼。”
她說道:“承認了吧,很多女孩子來你這裡,你還說甚麼等你女朋友回來,騙子。”
我說:“我也不算等我女朋友回來,因為她可能不會回來,而這些女孩子,我保證,她們只是來過夜而已,我並沒有和她們有任何的事。”
她問道:“有不少是監獄的女同事吧。”
我說:“或許是吧。”
她有些氣的一把拿過我手中拿著的衣服,然後進去了洗澡。
我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一會兒後,宋圓圓洗澡出來了。
她沒有洗頭。
她坐在了沙發上,沙發上已經有了我給她放著的枕頭和一張薄被。
宋圓圓翻了翻,說道:“這些該不是很多女人都用過吧。”
我說:“每次都放洗衣機裡洗了。”
宋圓圓罵我道:“你該死你,你就不會騙騙我。”
我說:“你看我多老實,你還說我是壞人。如果我是壞人,我就說你是第一個來這裡過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