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說道:“她不會消停。她的綽號神經病。你知道她接觸我的時候,還同時接觸了農佳婕,讓農佳婕找人幫忙嗎。”
我說:“她有那麼恨那幾個新來的女囚嗎,明擺著是要鬧出事了。”
高麗說:“她慫恿我和農佳婕開打,我也想了,和農佳婕不能大規模的打,因為出了大事,你們壓不住,我不好過,你們也不好過。如果死個把人,你可能都被撤職。我問她為甚麼那麼想打架,她說想要控制了整個監區,最好鬧出大亂子,然後能趁亂逃了。”
我說道:“媽的這女的果然是一神經病啊。能逃出去嗎。被開槍打死了都不知道。”
高麗說:“我也覺得是神經病。可你說她是神經病,她說話是瘋瘋癲癲,做事卻很有條有理。”
我說道:“行了,我知道是康雪派來的人了,媽的,這傢伙,想搞事是吧,我就讓她也不好過了!你給我把她整了,但別整死了。”
高麗說:“那,我有甚麼好處啊,張指導員。”
她說著舔了舔嘴唇。
我想到薛明媚。
我不由得嘆氣。
薛明媚出去後,再也沒有像在監獄裡,這麼的在我面前騷過了。
那時候我罵她騷,可是時過境遷,出去後,她不會再在我面前那麼嫵媚的騷了。
我說道:“有好處就是了,你問那麼多幹嘛。”
高麗點了點頭:“可以。”
我說道:“最好問出,讓她自己承認,她是不是康雪派來的。”
高麗說:“知道了。”
我嘆氣,說:“每天最擔心的,就是你們女囚出甚麼事,出事了,我們就頭疼。”
高麗說道:“呵呵,你也不想想,監獄裡關著的都是甚麼人?全是人才中的人才。論心計,論狠勁,又有誰能比。”
我說道:“以前我剛進來,我可能不知道,因為看著這一朵朵花一樣的女人,不會覺得她們有多可怕。可現在不同了,接觸太多了,就懂了。你自己呢,也小心吧,畢竟,你身邊的無論是誰,都不是甚麼好人,我這樣的都被身邊人給害了幾次。你呢。”
高麗說道:“張指導員,你該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我說:“胡扯。”
高麗笑吟吟說:“那麼關心我呢。”
我說:“呵呵,作為朋友一樣的關心。”
高麗說道:“謝謝張指導員了,你自己也小心。”
我對她揮揮手,然後站了起來:“走了。”
高麗說道:“張指導員,這麼快就走了呀,人家還沒想你走呢。”
我開門出去了:“走了,坐久了,腰疼。”
她放聲大笑。
下班後,我又去看望林小玲。
林小玲見到我,就問我,上次我去了,她忙著招呼朋友們,問我我有沒有生氣了。
我說當然不會。
和她又聊了幾句,她又有朋友來了,還是幾個多年未見的小學同學。
沒辦法,這就是,所謂的,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居鬧市無人問。
出來後,我和眼鏡說著話。
我問眼鏡,最近那個人才還來看望林小玲嗎。
眼鏡問我哪個人才。
我說追求林小玲的那個厲害的富二代。
眼鏡說,林總讓他暫時不要來了。
不過我來了貌似也對林小玲起不到甚麼恢復的多大作用。
眼鏡說:“他也是一片好心了,林總這麼做,挺不好的,因為林總想讓你來照顧大小姐是不可能的,你都那麼忙,你也不把大小姐太放在心上。”
這傢伙又開始說富二代那傢伙的好話。
我問眼鏡:“你他媽的是不是又收了人家的紅包了。”
眼鏡推了推眼鏡,說:“收了一點了。”
我說:“你這個吃裡爬外的狗東西,小心我整死你。”
眼鏡對我笑著:“你不會。”
我說:“你看看會不會。”
眼鏡說:“你是好人。”
我說:“好你大爺。”
眼鏡說:“我大爺也是好人。”
我說:“靠,好人你妹。”
眼鏡說:“我妹妹也是好人。”
和這傢伙無法溝通。
林小玲的那些小學同學走了,可是她店裡的員工又來看她了,又來了這一批。
行了,我可沒那麼多耐性。
我走了得了,因為餓了。
我心血來潮,想過去文浩所在的那病房看看,他是否還在。
因為賀蘭婷和我說,剛出院就被撞斷狗腿的文浩,又回來住院了。
我偷偷的上去了樓上,然後看過去。
樓道靜悄悄,看到那文浩的病房門口,走廊上,站了兩個人。
那是保鏢打扮一樣的人。
真的是保鏢啊。
那應該文浩還在那病房裡面了。
我撓著頭,我過不去了。
我又想到了那掃地的那個大叔,然後,我去找那個掃地的大叔。
在保潔處,我見到了那個大叔,走進去保潔處,我張手就微笑打招呼:“叔,我來看你了。”
那大叔一看是我,也呵呵站了起來,說:“出去說出去說。”
對他來說,看到我,就像看到了財神爺。
出來了外面後,大叔問我甚麼事。
我說道:“還是像上次一樣的事。”
大叔說道:“你想穿我那掃地的衣服進去那裡看你朋友啊?你不是已經出國了嗎。”
我說道:“沒呢,因為體檢的時候發現我身體有問題,不能上飛機,我要治療一段時間才能出去了。”
大叔說道:“那這次你又來看望你朋友啊。你真是好啊,你朋友怎麼不諒解你呢,那麼好的人啊。”
我說道:“呵呵,謝謝大叔誇獎了,沒辦法啊。聽說他還沒出院,就又住院了。”
大叔嘆氣道:“你這朋友也是背時,才出去,就被摩托車撞了,腳這裡,都斷了,剛做了手術,太慘了,全斷了,左腳,這地方。還聽說那開摩托車的跑了,人都找不到。”
靠,聽起來我都疼。
怎麼沒把他撞死。
大叔說道:“你好好去看看他吧,太慘了這娃。”
我說:“好的,謝謝大叔。”
大叔說道:“那我現在借給你?”
他眼睛裡,期待著利益,我給他的利益,金錢。
我想了想,說道:“等一會兒吧,你準備好衣服和該用的東西,我晚點過來。不過,保潔員晚上去掃地,會不會別人起疑心。”
大叔說道:“不會的,這你放心,我們醫院啊,都是一天掃很多次地的,我們醫院啊,很乾淨。”
我點了點頭。
然後先和他道別了,然後我去外面,打車過去,到了賣特殊器材的那些地方,輕車熟路。
以前就買過了,關於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