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說:“高你媽!你還說你沒有串通張帆來騙我們浩哥的錢,來搞我們浩哥。不然的話,為甚麼不割了你們的手,只是割了浩哥的手,這不是串通好的,又是甚麼!”
金項鍊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
強子說道:“剛才我們浩哥和你聊的時候,一說加錢,你就開始開心,心裡一定想,又騙到一筆錢了,你們拿了浩哥那麼多錢,辦成了甚麼事?張帆毫髮未損!這不是和他串通好是甚麼,不廢話了,你死了也不要找我們,找的話,找你的冤家去吧,把他丟江裡去!”
金項鍊急忙喊著求放過,然後跟我一樣喊出一句話:“放了我可以嗎我給你們錢!”
強子問道:“多少錢!”
金項鍊說:“五十萬!我有五十萬!”
強子說道:“在哪!”
金項鍊說:“我口袋裡有卡,銀行卡,卡里有五十萬。”
強子抽了他的卡出來,然後看了看,說道:“甚麼密碼!”
金項鍊說道:“三個九三個五。”
強子問道:“如果是騙我們的,你就死!”
金項鍊說道:“絕對沒有騙你們!”
強子陰冷笑笑,說道:“你被騙了,好了,推他下去!”
金項鍊絕望的喊道:“求你們了!不要殺我!”
強子讓人推著他往前走。
金項鍊喊道:“文浩這狗幣,我就是死了他也活不了!文浩你嗎的,你會有報應,我們老闆會給我報仇的!”
強子說道:“他不會知道是誰做的了。用力推!”
金項鍊腳步死死的抵著,不移動。
這時候,我讓旁邊的人喊話了:“喂,你們幹甚麼!”
強子等人住手了,看上來。
旁邊的手下喊道:“你們幹甚麼要殺人嗎!”
強子喊道:“草泥馬的別多管閒事!給老子滾!”
那人喊道:“我報警了!”
強子說道:“去抓住他!”
那人喊道:“來人啊,有人殺人了,快過來啊,快過來啊!”
強子說道:“媽的!抓住他!”
然後另一個手下喊道:“老大!有幾個人過來了,好像有巡邏的電動警車!大哥快跑,真的是!”
強子說:“先把他推下去!”
一個手下拉著強子:“大哥,那傢伙用手機拍下了我們!”
強子罵道:“草他嗎的先把他抓了!上!”
一夥人先衝上去假裝要抓人。
然後有人先上車發動車子:“大哥快跑!好像真的有人往這邊來了!”
強子喊道:“撞死那個傢伙!”
接著我們都上了車,然後開車走了,看到的是金項鍊那傢伙急忙的趴在地上,然後頭部臉部蹭掉了眼睛上綁著的黑布,接著,搖搖晃晃幾下,看清楚了地方後,馬上奪路狂奔而逃。
而金項鍊的車,還在那裡。
一切都是個圈套。
我們也開車走了。
強子問我道:“這麼挑撥,栽贓,他會相信嗎。”
我說道:“不知道,可能會信,可能不會。最好信了,然後去找了文浩報仇,弄死文浩。不過我估計不太可能。”
強子說:“那這個卡,怎麼辦。”△≧△≧
我說:“你還想去拿了那五十萬啊。”
強子說道:“怕甚麼!”
我說:“這是搶劫啊哥們。”
強子說:“他的錢也是來路不明,幹打家劫舍傷人放火弄來的,大不了蒙著個頭套就去取了。”
我說:“還是別要了,否則他報警了,抓了你們,可不是鬧著玩,是搶劫,五十萬,會把牢底坐穿的。”
我也怕我自己被惹禍上身了。
強子把卡丟出去了車窗外:“好吧。”
我對強子說道:“我還有另外一個請求。讓你幫忙。”
強子問:“甚麼事?你儘管說就是了,你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告訴了強子一個事,讓他幫忙,並且,保持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回到監獄繼續上班。
原本,曾經我進來了監獄上班之後,感覺監獄是那麼的死氣沉沉,令人壓抑,可現在我很多時候進來這裡面,卻覺得這裡面更是讓我感到舒服,因為在監獄裡,遠沒有我出去外面那麼的危險,這裡讓我竟然感覺到彷彿是一片樂土。
在這裡,比外面安全太多了。
我在看著上月的出勤率,給我們監區的員工們辦理那出勤獎勵。
當然是沒有我的份的,因為我遲到是最多的。
看到羊詩每個月都是全勤,但是在上月月底的兩天,沒有了出勤。
就是前天和昨天。
怎麼搞的,全勤其實不難,特別像羊詩那種總是喜歡待在監獄裡人,拿全勤獎勵,最好拿了。
我搞完了這出勤獎勵的申請工作後,叫來了沈月,然後讓她把這表格交上去,我問沈月羊詩這幾天怎麼沒來上班,請假都不請了。
沈月說道:“她,她被開除了。你沒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說道:“被開除了!上次被開除,剛剛弄了錢去給了監獄長,怎麼又被開除了!”
沈月說道:“這,這個,我以為魏璐來和你說了。”
我說:“誰說啊,沒人和我說啊,難道沒通知先下來?還是跟上次一樣,直接說開除就開除!”
沈月說道:“她,她上班時管的監室,出了事。”
我問:“怎麼回事,你們還不跟我說啊。”
沈月說:“我們也想壓著下來,但是這事情,不知怎麼的就被監獄領導知道了。”
我說:“說,說詳細點。”
沈月說:“你還是自己去問徐男監區長吧,她才明白得仔細。”
我馬上過去了徐男辦公室,問徐男羊詩這怎麼回事啊。
徐男告訴我,羊詩那天上班,在她所看管的監室,女囚發生了鬥毆,其中一人被打得頭破血流,鼻子都被打爆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想自己監區壓著這件事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上面的領導知道了,領導派人下來查清楚了,所以,羊詩直接被開除了。
我問,哪個領導。
徐男說:“監獄長。”
我罵道:“草他嗎的剛收了五萬塊錢,把羊詩赦免了,現在又開除了,她到底是幾個意思!”
徐男說:“玩人的意思。”
我說道:“玩我們。之前就想著要開除羊詩,現在還是開除了。”
徐男說道:“她得罪過人。”
我說:“她打過康雪,我就知道康雪不會善罷甘休,還放蛇咬她。這次,肯定還是康雪搞鬼。”
徐男說道:“那個煽動打架的犯人,是從a監區過來的。”
我說道:“就說吧!媽的整死她。”
徐男說道:“先去看看羊詩吧,她還在宿舍,我一直沒去,早想和你說,可沒想到我也搞不定這事了。”
得罪了康雪,便是如此,康雪一直都想搞定我,但很難搞定,至於羊詩這樣的小嘍囉,就容易搞定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