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說道:“和我玩,你真是不自量力,搶我的女人!我讓你他媽搶我的女人!我好端端的女人,賀蘭婷,讓你狗日的糟蹋了!我,我%u2a%u2a饒不了你。”
文浩越說越氣。
說著說著,竟然都要哭出來了,他心痛啊,他覺得我是糟蹋了賀蘭婷。
文浩說道:“我,我真想捅死你,我,我不讓你死,我讓你痛不欲生!閹了!”
他們脫了我褲子,我光著%u2a%u2a,和上次一樣。
我求饒也不求了,萬念俱灰。
因為他們這次不是玩的,是來真的。
金項鍊對我說道:“最好別動來動去。捅到哪條大腿大動脈,就別怪我了!”
他拿著匕首的手伸過來了!
我喊道:“我給你們錢!”
當我喊出我給你們錢的時候,他們幾人並不為所動。
而是,匕首貼在了我的面板上。
突然,我看到後面有個戴著白色面罩的在月光下看起來甚為恐怖的打扮的黑衣人。
v字仇殺隊的那個福克斯面具,微笑刺客。
就站在了文浩等人的身後。
我喊道:“你們後面有人,有人!”
他們說道:“還來這招,有你麻痺!割了!”
文浩下令了。
我對那個神秘的恐怖怪人喊道:“救我!”
我管他是人是鬼,只要能救我就行了。
只聽到啪的一聲,還沒看清後面那人怎麼出手的,拿著匕首的金項鍊,已經被打倒在地,打在了頭上,吭都沒吭一聲,已經暈倒在地上。
而且,我竟然都看不清那個怪人怎麼出手的,用的甚麼工具。
文浩等幾人往後面一看,同時驚恐的往後撤:“你,你你是誰!”
他們幾個用手電筒照著這個打扮怪異的人。
看清楚了,的確是一個罩著露齒冷笑的那個v面具,身披黑色斗篷,頭戴尖頂禮帽的怪人。
總之,就是跟電影裡那仇殺隊一個樣的打扮。
話音還沒落,那怪人出手了,他就定定的站著,然後飛快的抬起右腳,一腳一個,踢飛了除了文浩外的所有人,那幾個都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
一人一腳,飛快,而且精準,全部踢在小腹上,這些傢伙一個一個全部捂著肚子,口水橫流的,痛都喊不出來。
文浩一下子就慌了,看著面具人:“你你你是誰。我我我跟你沒有仇!”
那面具人,也是一腳踢在了文浩的小腹上,文浩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雙膝觸地,面部貼在地上。
面具人拿起地上暈著的金項鍊手中的匕首。
這傢伙,那麼能打,究竟是誰?
他拿著匕首,然後走向我,我急忙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好人。”
他拿著匕首看著我,然後一刀砍下來,我大叫一聲。
沒事?
繩子被切開了,我急忙站了起來,我對他說謝謝,他指了指我的身下,我才意識到,我褲子被脫下,我急忙去提著褲子,然後撿了一個手電筒起來,對他說道:“謝謝你!”
他沒說話,拿著匕首走過去,然後用腳踩住了文浩的手掌。
文浩啊呀呀的喊疼。
面具人拿著匕首,在他鞋底下露出的四個手指上,用力一劃過去。
頓時,四根手指和手掌分離,血從割開出冒出來。
我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好殘忍。
然後他抬起腳,文浩抽回手,一臉慘敗,眼睛驚恐的睜著很大,痛的讓他都不知道是甚麼表情,反正非常的恐怖。
我後退了幾步後。
看著這個面具人。
面具人轉身就走。
我看著文浩,這傢伙不會死吧。
不管了,我先跑了。
既然面具人救了我,他肯定不會害我,我趕緊的一溜小跑跟著他身後。
他把匕首扔在了地上,然後脫下了手套,塞進了衣服口袋中。
這麼怪異的裝扮,這麼厲害的身手,這傢伙真是電影裡冒出來的吧。
我喊道:“可以帶著我出去嗎!”
他並不看我,也不說話,走進了密林中。
這甚麼意思?
走進去密林裡?
不過我寧可跟著他了,因為一會兒要是落在文浩那群人手裡,憤怒的他們一定弄死我!
密林裡竟然有一條小路。
很小的小路,他穿著過去,我拿著手電筒,緊緊跟著他身後。
然後,小路沒了,出去了的是一條寬大的林間的可以行車的馬路。
遠遠的,見一部黑色的很大的車子。
那個不就是黑明珠的車嗎!
這是黑明珠派來救我的人?
可是我沒有跟她求救啊。
我問走在前面的他道:“是黑明珠派你來救我?”
他把帽子摘下,一頭長髮如瀑般瀉下。
這是個女的?
竟然是個女的!
我趕緊走過去幾步,看著她正面。
她摘下了面具。
我靠!
黑明珠。
我鬆了一口氣,“老天保佑。真的是你。幸好是你來了。”
黑明珠過去,開了車門,上車,我趕緊跟著爬上了車。
她拿著面具和帽子往後面座位一扔,發動車子開出去。
我靠著了椅子上,說道:“謝謝你,我真是謝謝你。”
黑明珠說道:“挺想看你被閹了。”
我說:“為甚麼。”
黑明珠說:“亂搞女人。”
我說:“那你早就應該浸豬籠。”
黑明珠說:“我和你不同。”
我說:“你搞的男人比我還多,還有甚麼不同。”
黑明珠說:“我搞得定一切麻煩,你卻連這小麻煩都搞不定。你還怎麼跟人搶女人?”
我說道:“沒辦法,你是甚麼人,我又是甚麼人。”
黑明珠開著車,上了大路,問:“我是甚麼人呢。”
我說:“你那麼能打,我怎麼能學到你那麼能打那麼厲害呢。你這都練了多少年了。而且對方那麼些人,都是壯漢,我怎麼打得過呢。”
黑明珠問我:“知道我為甚麼訓練你們,先訓練跑步嗎。”
我看著她。
黑明珠說:“你打不過你為甚麼還跑不過?”
我愣著。
黑明珠說:“打不過不可恥,跑不過才可恥!不值得可憐,也不可悲,是活該。”
是吧。
打不過就算了,連跑都跑不過。
我可以打不過他們,可是我竟然跑不過。
如果我跟陳遜他們一樣,每天都跑幾十公里,跑一段時間,然後每天堅持跑步,那我難道還跑不贏這些不算經常跑的人嗎?
黑明珠讓我去鍛鍊體能,鍛鍊跑步,我卻懶懶散散,她說得對,打不贏,還跑不贏敵人,活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