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麼的可憐。
前途命運都完蛋了。
安慰過梅子後。
我直接去找了賀蘭婷,先問問賀蘭婷到底怎麼回事。
但是賀蘭婷沒來上班。
好吧,我找了監獄長。
監獄長讓我進去。
進了她辦公室,我點頭哈腰活跟個哈巴狗一樣:“監獄長您好。”
監獄長嗯了一聲,然後說道:“甚麼事呢。”
我說道:“監獄長,我找你呢,是想問一下,怎麼我們監區有人被開除,我們卻沒有收到通知啊。”
監獄長說:“會議上宣佈的時候,不是收到通知了嗎。”
我說道:“那沒有提前跟我們說啊,而且那被開除的獄警本人,也還沒收到通知。”
監獄長說:“我們通知總監區長,讓總監區長宣佈,通知你們,你們再跟獄警本人說。這不是說了嗎。”
我說:“可是以前的流程不是這樣子的啊。”
監獄長說:“甚麼流程不是這樣子,那不都一樣,提前跟你們說,再會議宣佈。會議宣佈,你們知道。這不都一樣嗎。”
好吧,你甚麼卵都是對的,因為監獄是你管著,你說甚麼卵都對。
我說道:“那,搞錯人了吧。”
監獄長說:“搞錯甚麼人。”
我說:“這名被開除的女囚,工作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幾乎沒有過甚麼遲到早退,更沒有甚麼大錯,怎麼突然被開除了啊。”
監獄長看著我。
我說道:“總監區長會議上說,還有處分那單子上寫著嚴重違反規章制度,但是沒寫明白,我們也搞不懂,她怎麼個嚴重違反規章制度的啊。她自己本人也不清楚她到底哪兒犯錯了。”
監獄長說道:“是嗎。”
我說:“她違反了甚麼事?”
監獄長說道:“私自進出%u44監區,帶著東西進去。為甚麼?”
我眨巴著眼睛,她說梅子私自進出%u44監區,還帶著東西進去?
我懂了。
我讓沈月找人幫我去聯絡%u44監區的人,打好關係,問清楚越獄的事,是沈月讓梅子去辦的,沒想到,梅子此舉,已然被人發現。
我說道:“那如果她能自由進出,怎麼不說是%u44監區把門的那些獄警放水的。”
監獄長說道:“我可不管誰放水,監獄裡有規定,監區的職員,不可到非本監區的監區去。她違反了規章制度,她就要被處分。”
我問道:“那這樣子處罰,也太重了吧,不就是進出別的監區嗎,你警告不就行了,用得著直接開除嗎!”
監獄長怒道:“你是在質問我嗎!”
我急忙低頭,說道:“不是,不是。”
監獄長說道:“我怎麼處理需要你來教我嗎!”
我說道:“我沒有這麼想,只是我覺得要處分一個獄警,尤其是開除,還是需要慎重的好啊,這人家一輩子的前程都毀了啊。”
監獄長罵道:“那她違反了規章制度,我還不能處分她了!說我處分重了,你怎麼不說我處分輕了,她還帶著東西進去,我還沒查是甚麼,如果是違禁品呢!”
我說道:“肯定不是甚麼違禁品,她能去%u44監區帶進去甚麼違禁品啊。”
監獄長說道:“亂闖就已經是違紀,還帶著東西。不開除,以後這風氣傳下去,大家都這樣子亂跑亂串了,還怎麼管了!你以為監獄是遊樂場你們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
我被她罵的狗血淋頭。
想起來也是,媽的,讓沈月找人去和%u64監區的人打交道,沈月找了梅子,梅子可能在那邊有認識的朋友,但不是很熟,帶著東西也可能是去搞人際關係的,可是這麼搞,直接跑人家監區,被韋娜她們發現,還不是被搞死啊,怎麼那麼蠢啊!怎麼就那麼蠢啊!
我說道:“監獄長,求你看在她第一次犯錯的份上,不要開除她。”
監獄長說道:“通知已經下了,管理局那邊手續也都辦理了,收不回來了!”
我說道:“監獄長,這她是第一次犯錯,我跟你保證,她不會再有下一次,給她多一次機會,可以嗎!”
監獄長說道:“不行!”
我說道:“那這樣子,我讓她請你吃飯,我們,呵呵,給監獄長您準備一點小意思,你看怎麼樣。”
我張開了手掌,五個手指,說的小意思,就是給她五萬塊的意思。
監獄長一看,然後看著我。
我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開除不開除,就是她一句話的事了。
她所謂的甚麼手續辦理,其實都是她一人說了算,她可以開口收回。
監獄長問道:“你知道她進去%u44監區是幹嘛的嗎。”
看來,面對金錢攻勢,監獄長開始動搖了心。
我說道:“我不知道。”
監獄長說道:“她進去,問人關於%u44監區風傳的有犯人越獄的事,她這是要幹嘛?”
媽的,梅子辦事也這麼不靠譜啊,問人也不問對人,還讓人捅出去了。
我說:“我不知道。”
我當然說我不知道,難不成我把這事往我頭上攬嗎。
監獄長說道:“犯人越獄,是大事,是天大的事情。但是我們監獄有人越獄了嗎,逃獄了嗎。沒有!都是謠傳。我之前已經再三強調,不要人云亦云,不要到處謠傳,可你說,她是甚麼意思,去問這些,問來幹嘛?是要無中生有,監獄裡本來沒有這個事,她非要查出有這個事才行嗎。對她有甚麼好處,對我們更加沒好處!”
監獄長看來是真的發火。
也怪梅子,查這事,還搞的人盡皆知的。
監獄長當然不敢讓這事傳出去,如果真有越獄的,逃犯跑了,一旦被傳出去外面,上面查下來,真有這事件,真有女犯逃了沒回來,那麼,監獄長這些領導,全部完蛋!
我還是相信真有這回事的,真有女犯逃了的,但是拿不到確鑿證據也沒用啊。
再者,萬一真的是謠傳,有人來查了,情況不屬實,沒有女犯逃獄,那隻會楊白勞。
監獄長盯著我,說道:“她經常跑%u44監區,問這個問那個的,你也清楚這個事吧。”
我當然要說:“我不知道。”
監獄長說道:“我警告你們,無論是誰,你們都給我把嘴閉好了!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說的不要說。所謂三人成虎,一個人說監獄有女犯逃跑,人家不信,第二個人說,有女犯逃跑,人家半信半疑,到第三個人說,有女犯逃跑,那麼,人家就真的信了。到時候,給監獄帶來麻煩,讓人來查了,我可饒不了你們!”
看她這副樣子,底氣十足,似乎真的好像沒女犯逃了似的。
到底有沒有逃了。
只有查了才知道啊。
我不由得擔心起了宋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