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說話,越說就越累,努力奔跑,汗水模糊了雙眼,感覺到褲子都溼了,嘴裡面全是乾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呼吸不出來了,雙腳也抬不起來了,然後撲倒在了跑步機上,滑在地上。
還聽到了黑明珠的一句話:“這麼就完了,沒用的東西。”
我微弱的呼吸著,全身沒力氣,慢慢恢復,才慢慢的大口呼吸。
像是死了又活過來了一樣,死了那一刻,是沒有甚麼多大的痛覺的,現在恢復過來,又感覺到難受,胸腔疼。
我慢慢的轉頭,看著黑明珠,她手中還拿著皮帶,我說道:“求你別打了,我真的跑不動了,我不是偷懶,是第一天,總要有個緩和期。”
黑明珠說道:“緩和期,磨合期?你的手下們到我這邊後,第一次跑,一大半的人沒夠時間內跑回來,全部不給吃飯,我對你算好了!”
我說:“好吧,謝謝,明晚,明晚我會努力的。”
黑明珠說:“滾!”
我滾了。
慢慢的爬起來,滾下了樓。
出了明珠酒店,先到旁邊的便利店,差點幹掉了一大瓶的純淨水。
我坐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衣服反正都溼了,我拿著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了頭上。
這下舒服多了,也呼吸順暢了。
真%u2a%u2a要人狗命。
不過,回想起剛才我和她的對話,倒是挺有意思的。
我,我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說,就這樣完了,沒用的東西。
好吧,聽起來好像很有深意的感覺。
走回去了。
走到公寓樓下,一輛車子開到我身旁,又有人找我?
第一感覺是林小玲。
卻不是林小玲。
是彩姐。
彩姐說道:“上車吧,和你聊聊。”
她自己開車過來的,我上車了。
上車了後,彩姐看了看我一身溼,也甚麼都沒說,只是把車開出去了。
我點了一支菸,疲憊的看著窗外。
其實不想上車談甚麼的,因為很累,只想回去睡覺,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車子開到了一處江邊的碼頭停車場。
坐在車上,都不下車了。
彩姐問道:“你們過去黑明珠那邊,為甚麼連提前都不和我說。”
我說:“呵呵,我就知道,你找我談這些事來了。提前說的話,你也不會同意,那又何必說呢。如果我們說,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你好,你能聽得進去嗎。”
彩姐說:“把我的隊伍帶去給了別人,這是對我好嗎。”
我說:“如果你有耐心,聽我說完,如果沒耐心,放我回去。”
彩姐說:“你說。”
我說:“如果你聽完了,覺得我們是錯的,我也沒辦法,如果你覺得是對的,不希望你能支援,但你別放心上,我就很高興了。”
彩姐看著我。
我說道:“當時,提出這建議的,是我和陳遜兩人一起的。我們覺得你並不是太把心放在陳遜他們未來的發展上,你喜歡了玩樂不管不顧,任他們自生自滅。對於陳遜他們來說,也真的很難,你說不去跟人家吧,他們也沒錢去發展甚麼,而跟了人家,勢必像是成了背叛你。還有,你根本不是四聯幫的對手,我說這話或許難聽,你聽起來不舒服,可事實便是如此,你玩不過四聯幫的,兩個%u6b%u74%u76,一個飯店,這就是教訓,更別說以前的和霸王龍打輸了的沙鎮那邊,霸王龍都玩不過林斌。只有跟了黑明珠,才感覺到有出路。還有就是,陳遜他們即便是跟了黑明珠,但是,你該得到的利益,分你的,都不會少,陳遜希望你既然想玩,就去玩吧,每個月分錢拿錢就行了,這還不算是仁至義盡?如果說是背叛,天底下有這樣子的背叛嗎。他們實在也無路可走。好吧,就說這麼多了,你理解就理解,不理解,我們也沒辦法。”
彩姐沒說話了,聽完我說了這些後,她像是開了竅。
她說:“你回去吧。”
我問:“如果你還有甚麼要問的,歡迎給我打電話。”
她沒說甚麼了。
或許是真的開了竅,或許不會,不知道。
我下了車,哎喲,好累,還讓我自己回去,打了車回去,司機以為我掉水裡了。
回去後,又看到林小玲打來的電話,接了後,她委屈的說為甚麼不找她,我說明天找,今天累,然後直接洗澡睡了。
第二天上班,我簡直是,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的雙腿。
走路就疼。
去食堂吃飯,我拖著沉重的雙腿,進去。
已經過了飯店,食堂的阿姨在收拾。
我打了飯菜,坐在角落,吃。
一個女的坐在了我面前。
也是廢話,這裡除了我一個男的,就只有女的了。
我抬起頭,愣住了。
宋圓圓。
那個偵察科的胸圓,屁股圓的宋圓圓。
我已經都快有大半年沒見她了吧。
我都已經把她忘得快一乾二淨了都。
我說道:“是你。”
宋圓圓哼了一聲,說道:“還認識我嗎。”
我說:“認識啊,怎麼呢。”
宋圓圓說:“剛才見你進食堂,打著照面竟然不和我打招呼。”
我說:“剛才我沒看。”
宋圓圓說道:“藉口,你沒看才怪!你肯定不認識我了,我叫甚麼名字。”
我說:“宋圓圓,胸也圓,屁股也圓,哈哈。”
她說道:“你才屁股圓。”
我呵呵問道:“吃飯了嗎,要不要我餵你。”
宋圓圓說道:“吃過了!”
我突然想到,她是偵察科的,可能,或許,她就知道越獄的事兒。
我問:“圓圓,你知道我們監獄有人越獄的事嗎。”
她說:“知道啊。”
我大喜:“你知道啊!”
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她甩開:“你弄痛我了。”
我鬆開,問:“你都知道甚麼。”
宋圓圓說:“你多久沒見我了。我們多久沒見面了。”
我說:“大半年吧,怎麼了。”
宋圓圓說:“你都不關心我!都不找我!”
我說:“那我忙嘛。”
宋圓圓說:“藉口!看來我不找你,你都不打算找我了,跟你這種薄情寡義的人,做不了朋友。”
我說:“唉,你也別那麼說,好吧好吧,是我的錯,我沒找你是我的錯。我今晚請你吃飯,我們好好聊,你看怎麼樣。”
宋圓圓說道:“今晚呀,沒空呢。”
我說:“你忙甚麼啊沒空。晚上下班都沒空。”
宋圓圓說:“我有太多需要處理的事了,你在宿舍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