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哼,你們獄警不就很多有人帶東西進來賣給我們嗎。我要殺高麗的那把刀,還是你們獄警賣給我的,八千塊!有錢甚麼買不到。”
我說:“那我問你,為甚麼寧願讓你冒著被判死刑的危險,去捅死人。”
她說:“我妹妹在這裡天天受煎熬,她們說,如果我願意,她們讓她過更好的日子,不再欺凌她。照顧好她。我欠她已經夠多了。”
我說:“好吧,看來,監獄裡的這種欺凌現象,還是非常的多啊。”
她說:“你們是看不到這些事情的發生的。”
我說:“所以你甘願淪為她們的打手,殺手。”
她說:“我也不想活了,把我妹妹害成這樣,我還有甚麼臉面對她。她們讓我去殺人,去打人,給我錢,對我妹妹好,我怎麼不願意呢?她們讓我打沈星,喬丁,殺高麗。我都沒眨一下眼。”
等等,提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喬丁。
喬丁。
竟然去打了喬丁。
那個殺人於無形的女人。
超現實的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女殺手。
所謂的人才集中在監獄,呵呵,何止是人才,喬丁也好,柳智慧也好,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她們肯定是未來穿越來的。
以柳智慧和喬丁的本事,從監獄中逃出去,對她們來說,並不難。
而眼前這個女人,得罪了喬丁。
我覺得,她離死不遠了。
如果我不找喬丁的話,她真的離死不遠了,不用去猜了,她肯定是被喬丁下毒了。
她自己喃喃說道:“這是報應,我該得到的報應。死就死了,可是到死也不知道為甚麼死,不知道誰讓我死的。”
我說:“其實你也活該死。”
她說:“我知道。”
我說道:“我這裡有一些藥,你吃了也許會好一些,你是因為想太多,所以導致的身體病了。”
她不屑的冷笑:“你在安慰我呢。”
我說:“對,我安慰你呢。你吃不吃。”
她說:“如果我不吃呢。”
我問:“為甚麼不吃。”
她說道:“我覺得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說道:“行,那你就安心的去死得了。”
她說道:“嗯。”
我說道:“有你這麼個姐姐,我真為你妹妹感到悲哀。你害著她進來就算了,你保護不了她就算了,你還想著先去死,拋棄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裡活下去。”
她說道:“我拋棄?我從來沒想過拋棄!”
我說道:“你不是拋棄嗎?”
她說:“我這樣也是為了她好!我付出就是為了換得她的好日子。”
我說道:“你是為你的脆弱懦弱找藉口。對很多人來說,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需要勇氣,你是沒勇氣活下去了,因為你內心備受煎熬,所以你求死,但是你用了個藉口來安慰你自己,好讓你自己心安一些。你可想過,你死了後,農佳婕她們並不履行承諾,照樣折磨你妹妹呢?你不敢對付反抗農佳婕,所以,你活該受她們欺負和控制。你死了倒是好啊,你解脫了,可是你妹妹呢,照樣被人欺凌,因為農佳婕她們很無恥,她們不會遵守承諾的,雖然你現在幫她們做事,看起來她們的確是對你妹妹好了一些,但是,你死了呢?誰來給你保證呢?”
她啞口無言,沉默以對。
我說道:“而你更是自私,你死了,好了,你妹妹在這裡的大把青春都浪費了,這是你造成的,而她出去了後,在外面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在社會上生存,找工作,被人欺凌,呵呵,你這姐姐,害她可她得不淺啊。”
她自己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抽泣了起來。
然後她哭了出來:“那我怎麼辦。”
我說道:“你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治得了不治得了。”
她點了點頭。
我拿了一顆藥,其實就是抗抑鬱類的藥,應該對她這沒甚麼作用的,因為她是被人下毒的,但是我覺得是喬丁下毒,所以,我找了喬丁,就能把她治好了。
能在這裡下毒的人,除了喬丁,找不出第二個。
有時候,我覺得她比柳智慧還要牛太多。
甚至我覺得,她會不會能製造出一個穿越時空的機器出來呢。
我說道:“我把你和你妹妹調到高麗那邊。”
她急忙說道:“不,不,高麗她們會殺了我和我妹妹。”
我說:“因為你捅了高麗的緣故,是吧。”
她說道:“是。她不會放過我的。”
我說:“放心吧,高麗這人心胸寬闊,如果知道你是被逼的,她很看得開的。不會傷害你的。”
她說:“會嗎。”
媽的,農佳婕這女人,為了對付高麗,甚麼陰招都使得出來,只說控制了這女囚的妹妹,欺凌她妹妹讓她為她們赴湯蹈火這一點,我就很瞧不起農佳婕了。
最該毒死的人,是農佳婕。
可是我們監獄這邊,對付農佳婕,打死了不行,關禁閉關死了不行,對這種皮厚不怕死的女人,還真的難以對付。
但是不整她,她又到處給我們惹麻煩,讓我們都不好過,哪天搞出一場群毆死了幾個十幾個人的,我們的麻煩就真正來了。
實際上,對這樣的女囚,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掛了。△≧△≧
但是我們也不敢殺了她啊。
所以,讓她們兩姐妹過去,聯手了高麗,對付農佳婕,讓高麗她們把農佳婕這夥人給幹掉,這樣最好。
當然,也是不能讓她們出人命的,真的難做。
我說道:“我和高麗說一下,你到時候和她解釋一下,她會原諒你的。”
她說道:“謝謝,謝謝張指導員!你對我們兩姐妹有救命之恩,我們永生難忘。”
我說:“不用太記掛在心上。”
我叫來了沈月蘭芬,讓她們把這女囚帶走,然後讓她們兩姐妹調去到高麗那邊的監室,再讓她們把喬丁帶來。
喬丁被帶來了。
好久沒見她了,因為我實在太忙,不忙的時候,就覺得累,也懶得找她。
別說她了,就是李姍娜,我都沒空找。
李姍娜還經常在禮堂排練,可我實在沒空去看。
至於喬丁,更沒空找了。
喬丁看起來,比以前豐潤了一些,面板更白皙,她竟然剃了光頭,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道骨仙風的樣子。
穿著囚服竟然穿出道骨仙風的感覺,呵呵,如果年輕一些,她看起來像是電視劇上笑傲江湖仰慕令狐沖的那個光頭%u2a%u2a儀琳。
我讓她坐下,然後給她倒水。
我說道:“怎麼剃了一個光頭呢。”
喬丁說道:“涼快。”
我說:“獄警能讓你這麼幹嗎。”
喬丁說道:“收點錢,就能了。”
我說道:“這幫**的傢伙。”
喬丁說道:“上樑不正所以下樑歪。”
我把水杯放在她手上,說:“喬丁,你這可是罵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