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想得開,開朗啊。那你明天都要走了,你不去跟你姐姐聊聊天,跟爸爸姨媽道別,來找我幹嘛呢。”
她說:“明天晚上出發,明天我陪他們一天。”
我說:“好吧。挺好的。”
她說:“我姐姐的前面男朋友,我也知道了,不好。”
我說:“文浩是吧。”
她點點頭說:“是,是這個名字。我覺得我姐姐在這裡,生活的環境複雜,我想叫她一起出去,帶著我爸爸和姨媽一起移民了。”
我說道:“呵呵,可能他們會願意吧。”
她說:“我姨媽喜歡那個文浩,可是我們都知道,他才是就因為他的存在,我表姐在這裡都活得很累,很危險,我爸爸的工作職位,也是經常和複雜的危險的人打交道,我特別怕他遇到甚麼危險的事,所以,我找你,是想和你談另外一個事。”
我說:“甚麼事?”
她說道:“你和我姐姐在一起了,一起移民吧,一起勸說我爸爸不要做那個工作,他總是被人威脅。有權有勢的人威脅。”
我說:“等等,那你爸爸到底甚麼工作的。”
她說:“是查貪官的吧。具體我也不知道他是甚麼局,這裡的部門和外國的都不一樣。”
我說:“好吧,我大致明白了。那你說我和你姐姐在一起了,移民,你這不是天方夜譚嗎。我可移民不起,你知道要多少錢嗎。”
她說:“你放心了,我有錢。我可以有辦法讓你們移民。”
我說:“好吧,你因為是國外的人,確實是容易了。但是,你哪來那麼多錢,你家人留給你嗎。”
她說:“我偷偷告訴你,我大學的時候,和我朋友研發了一套銀行支付的軟體,還有一套遊戲軟體,賺了不少錢。所以我和我同學們才能那麼容易應聘進了公司,我們以前就是賣軟體給的那家公司。”
我說:“人才啊。”
她說:“你為甚麼不想接受我姐姐呢。”
我說:“得了吧,你姐姐,那誰受得了她那性格,其實說實話,我,我是對你姐姐挺有好感,但我愛的不是她。還有因為現實和各方面的原因,我對你表姐,真的只能是望而卻步。反正就是不愛了。而你的姐姐,我看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愛誰,你說她愛我,我不太相信的,她心裡忘不了那文浩,你說對我有好感,我倒是覺得有可能,因為。”
她說道:“你和她做過愛了。”
我的天!
她怎麼那麼直接,說話都不拐彎了,而且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她臉不紅,我都紅了。
我說:“噓。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這麼個事,你也說出來。”
她說:“是不是呢。”
我說:“她怎麼這個也和你說了。”
她說:“她都告訴我了。”
我說:“原來如此。果然是親姐妹。”
她說:“我是建議你這麼做的,如果在一起,你可以和她商量,帶著家人都移民了。我很高興歡迎你們的到來。”
我說:“呵呵,會的。謝謝你。”
她看看手機,說:“那我先回去了,我姐姐等我去。”
我說:“甚麼是受聘。”
她說:“購物。”
我說:“哦哦,我聽出來了,啊。呵呵去吧。”
她說:“再見。”
她提了她包包,說:“感謝你的招待。”
揮揮手,她直接出去了。
這分別,離別,好像都不當一回事啊外國人。
都跟我們的禮儀不太相似,好像不看的很重要,但在她心裡,又把她所愛的人放得心上特別的重。
我買單的時候,被告知,有個女孩買過單了。
竟然,她買單了。
然後那個收銀員打趣我:“老闆,現在去哪裡發展了呀。”
我說:“別叫我老闆了,都不是你們老闆了。我到處流浪,你們老闆還收人嗎?我來應聘。”
收銀員笑著說:“老闆不受人,只收老闆。”
和她逗了幾句,我離開了。
走出去到了門口,已經不見了賀蘭婷表妹的蹤影。
她可能已經上車離去了。
“你的私生活,也挺混亂吧。”
後面一個聲音。
我回頭,是黑明珠。
我說:“你怎麼在這。”
哦,這裡是她的店,老闆娘。
雖然有著彩姐的股份,但她才是真正的老闆娘。
她說:“微服私訪。”
我說:“哦,不敢見員工了。”
她說:“省掉一些麻煩。那美女挺漂亮的。”
我說:“是朋友。”
她說:“是嗎。”
我說:“你不信。”
她說:“我平時的也都是我朋友。”
我說:“是吧,你們很親暱,我們沒有。”
她說:“我這麼說你,你是不是也挺煩的。”
我說:“對,關你甚麼事。”
她說:“以後,別來說我。”
我心想,她說得對。
我說:“好,不管。”
她說:“不過你管我,我有點開心。”
我說:“是嗎。”
她說:“我覺得你在吃醋。”
我說:“得了吧你。”
她說:“難道不是嗎。”
我說:“真是自以為是,再見。”
我揮揮手,走了。
回去等梁語文電話要緊。
不過呢,梁語文卻沒有給我回資訊,那隻能算了。
上班的時候,門被推開,然後關上。
誰進來了?
那麼囂張,一聲招呼都不說就衝進來。
我一抬頭。
賀蘭婷。
進來後,她直接坐在我對面。
我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很囂張的樣子,說道:“我發現你和你妹妹的區別,就是你的睫毛很長。聽說睫毛長的人,脾氣兇。”
賀蘭婷說道:“她和你聊了甚麼。”
我說:“哦,你知道了她找過我啊。”
賀蘭婷說:“聊了甚麼。”
我說:“她說你喜歡我。”
賀蘭婷說:“是嗎。”
我說:“是的,這是她告訴我的,那你有沒有喜歡我啊。”
賀蘭婷說:“你說呢。”
我說:“我說你喜歡文浩,所以幫著文浩開脫,甚至,文浩幾次三番要整死我,你都寬容著文浩。”
賀蘭婷說:“和文浩對比,你給我的傷害更深吧。”
我說:“是嗎。那就當是吧。”
賀蘭婷問:“還聊了甚麼。”
我說:“沒聊甚麼了。”
賀蘭婷說:“我警告你不要私下和她聯絡!”
我說:“我都沒她聯絡方式,怎麼聯絡啊。”
賀蘭婷說:“我打算開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