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以前我和文浩在一起,我就告訴了他。我表妹回來,他是從我媽嘴裡知道的。”
我說:“話說,你媽也真是的啊,怎麼就那麼蠢呢。”
賀蘭婷說:“文浩能說會道,把白的說成黑的。”
我說:“好吧,那是你們家自己的問題,你們慢慢解決。文浩呢,我來解決。”
賀蘭婷說:“我表妹你打算就這樣算了?”
我說:“是嗎,如果發生了關係,就要娶了的話,那我先娶了你好不好。”
賀蘭婷一咬嘴唇,我就知道她準備要對我動手。
我跳開兩步,說道:“你表妹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從小在西方長大,肯定沒你那麼傳統。受過西方教育的女孩子中,我發現你絕對是最傳統的那個。這也是好事。”
例如黑明珠,她也是在外國待過的,她對待感情的態度,就和賀蘭婷截然不同。
我就納悶為甚麼賀蘭婷那麼的傳統。
不過呢,也好,誰如果娶了她,絕對是福氣,她不會亂來。
但是,她有很強的控制**,會把自己的男人掌控在手中,動彈不得。
想想就憋屈。
賀蘭婷說道:“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我說:“行吧,那我可以走了吧。你表妹還說甚麼報警呢,真的報警,那我不完了。”
賀蘭婷說:“你必須要和她說清楚你再走!”
她一把把我扯進去了房間裡。
賀蘭婷拉著我面對著她表妹,我對她表妹說道:“表妹,其實我是你表姐的表弟,那你也是我表妹?大家都親戚一場,不如這個事就這麼算了,大家洗把臉忘了吧。”》≠》≠,
賀蘭婷揪住我,說:“洗把臉!忘了?”
賀蘭婷表妹說道:“表姐,他,他並沒有對我做了甚麼。昨晚,昨晚他伸手來時,他自己又睡著了。我,我也困了,就抱了他睡。”
我說:“哦!聽到了吧,原來是我們甚麼事也沒發生,那就好了。”
是吧,我昨晚好像明明記得我動了她了啊,難道是喝醉後的半醒半夢遊動了她,但其實是沒搞成的。
可是昨晚那甚麼酒,甚麼"miyao",搞下去了真的全身又熱又**,但到底有沒有碰她,我腦子裡覺得是有的,可是感覺,就像和黑明珠那晚一樣,到底有沒有,我都不清楚了。
賀蘭婷說道:“你確定?”
賀蘭婷表妹說:“嗯。”
這其實就是一個外國的女孩,從小在國外長大讀書生活成人,難怪開口說話的,都帶著國外的口音。
而且時不時的爆出的都是流利的英文。
好在沒有發生甚麼。
不過也不能確定有沒有發生了。
女人的心本就是複雜的,興許她本身就不想報警,但是不威脅著報警,感覺就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和我了一夜,女人有時候就是要的所謂的不能讓人把她看成**的那面子。
所以,我們泡妞的時候,明明她都願意來開房了,但是太著急,她反而拼命的不願意,因為怕我們認為她是**。
好吧,既然沒事,我就走了。
我說:“那我走了,拜拜,又要遲到了。你們兩個有甚麼事,你們兩個慢慢解決。”
我馬上走出去。
賀蘭婷沒追上來了。
估計是安慰她表妹去了。
甚麼表妹,關係真是複雜。
文浩,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怕我,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那就,讓他付出一些代價吧。
為了得到賀蘭婷,他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殺我都敢做了。
那我為甚麼還要放過他!
和文浩的鬥爭,戰爭,應該是以一邊死了才徹底結束。
不過,誰讓這賀蘭婷那麼漂亮,吸引到人家對她都瘋了。
追她的人被她用計趕走了一批又一批,但卻無法徹底的趕走文浩這死蒼蠅。
我到了樓下的時候,走出去攔計程車。
沒想到,賀蘭婷的車子停在了我身旁。
這次,她不是要撞死我。
她叫我上車,叫我上車是不用出聲音的,她用右手食指指著我,然後勾了兩下,示意我上車。
我上去,還沒關門,她就一下子抓住我的頭髮**:“為甚麼為甚麼!”
我的頭髮被她扯著,疼啊!
我喊道:“好疼啊姐姐!”
她卻不停手,不停的扯,像是女人之間那和**搶老公的打架。
我抓住她的手:“為甚麼打我!”
她說道:“我也不知道為甚麼要打你。看到你就生氣!”
我說:“你給我放手。”
她說道:“你是蠢貨嗎。讓人這麼陷害那麼容易!”
我說:“我有甚麼辦法,我已經知道了人家要害我,跑的時候摔倒被抓了!你給我放手,不然我就!”
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
彈性太好,不懂形容。
啪。
啪。
兩巴掌。
打得我臉都在震動了。
我捂著了臉。
她罵道:“我殺死你這個畜牧。”
我連畜生都不如,直接是畜牧了。
她從門那兒拿了一根防狼電擊棒,我一看就知道是甚麼東西,開了後直接要電我,幸運的是我一下子就拍飛了她手裡的電擊棒。
然後她又抓住了我的頭髮:“我讓你亂摸我!”
我說:“你不放手我就繼續!”
兩人拉扯著。
一位老大爺停著我們車邊,看著我們兩個打架。
老大爺好心的勸道:“小夥子,小姑娘,夫妻之間有甚麼不能好好解決的,非要動手呀。”
賀蘭婷說道:“滾!要你多管閒事!誰和他是夫妻。”
我說:“你連老人都罵。”
老大爺嘆氣搖搖頭,然後說:“小夥子,要不要我幫你報警啊,你老婆真是兇。”
賀蘭婷罵他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滾。”
我說道:“你那麼沒禮貌的!”
賀蘭婷終於放開了我的手。
然後直接啟動踩油門,車門都沒關。
車子飛速開出去,我急忙把車門關上了。
我說道:“不要命了?你不要命我還要呢。你說我得罪你甚麼了。”
賀蘭婷說道:“她是我表妹。”
我說:“那我不是也沒和她甚麼嘛,她自己都作證了。”
賀蘭婷說:“你們有沒有脫完了衣服睡?”
我說:“這個,好像有吧。”
賀蘭婷一個急剎車,然後說:“滾下車。”
我說:“媽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今天是真的瘋了,我可不和她一起瘋。
趕緊下車,然後看看後面,真怕她追著上來撞死了我。
唉,都甚麼人啊。
我看,如果不是攤上了賀蘭婷,我咋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事呢。
要怪就怪賀蘭婷。
居然還先打我。
我摸著頭,頭都被打起包了,這女瘋子。
唉,怎麼突然冒出來個表妹,長得真像她,文浩設定的這陷阱,真的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