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給陳遜,讓陳遜設個陷阱,這三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非抓了他們起來不可。
都甚麼時候,竟然還敢找人來抓我,四聯幫的那麼沒腦啊。
那車子跟了上來了。
沈月把手機給我,告訴了我密碼,開了鎖,我打電話給陳遜,靠!
停機了,我說道:“你手機停機了。”
沈月說:“昨晚說交話費,忘了交了。想不到今天停機了,怎麼辦。”
我說:“算了,你送我到后街某個街道。”
我要引著他們去後街那裡,然後,讓他們繼續追我,我再想辦法給陳遜打個電話,抓了他們幾個。
沈月一聽我的計劃,問我行不行啊,我說行行行,叫她停好車就走了,不要管我。
車子飛快到了后街,然後我讓沈月一停好車,我馬上跑下車,跑下去。
後面車子跟上來後,馬上下車追上來了,三個人下車追。
還是上次三個。
雨小了,但是地面上全是水。
他們也不管了,皮鞋踏在地面上,水花四濺。
小樣,追吧。
我打算先繞到裡面去,然後,在裡面的小巷子小道市場裡,把他們繞暈,我直接給陳遜電話,讓陳遜過來,收拾他們。這是我的打算。
可是,我在過一處都是水的路面,一腳踏在了水溝中,然後摔了一個狗吃屎,全身都是水。
全身溼透。
我急忙爬起來,可是,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後背,然後,那人一拳打過來,我一下子被打得跌坐在地。
渾身力氣全無。
這力氣太大了。
然後,後面的兩個,把我抓起來,老鷹抓小雞一樣帶走了我。
他們太強壯了。
人算不如天算。
我在想,如果落在林斌手裡,我**會不會被他閹了。
我喊道:“救命!搶劫殺人了!”
下雨,根本沒人出來,誰會聽見。
那傢伙重重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讓你喊!”
我這下,真的喊不出來了,這一拳打得我差點沒吐出來。
我被帶上車,然後他們拿著一瓶果汁一樣的東西,逼著我喝下去。
fourkolo?
可樂?
一瓶果汁上寫著四瓶可樂。
讓我喝可樂,幾個意思!
我說道:“你們要是毒死了我,你們也不好過。”
他們說道:“少廢話,喝不喝!”
一把匕首抵在了我腰部,很鋒利,如果輕輕一捅進來,我這小命,就沒了。
我急忙說道:“別,別,我喝我喝!”
他們開啟了,像開啟汽水一樣的開啟了。
然後逼著我喝。
我只好喝了。
還挺甜的,味道還不錯,像果汁,應該就是果汁汽水。
然後,喝了後,他們開車走人。
那把匕首還抵在我的腰部。
慢慢的,車子剛開出去幾分鐘,我有些醉酒的感覺。
我問道:“你們帶我去哪裡!”
他們說道:“別廢話!”
說著還晃動了一下匕首,我急忙閉嘴。
奇怪了,那罐果汁可樂,他們加了甚麼了,我開始像昨晚酒醉一樣反應了,甚至有些**了。
他們不知道放了甚麼。
不然的話,一罐飲料,哪怕是帶有酒精的,怎麼會放倒我。
我慢慢的睡了過去。
太困了。
我醒來,竟然如同上一次醒來一樣,在酒店裡,但不是明珠酒店。
我的頭不痛,但是,暈暈沉沉,而且,還是很**。
這裡不知道是哪裡。
是不是又回到了昨天?
我把手一搭在旁邊。
而我身邊,躺了一個人,也是躺了一個人。
看過去,竟然是,一個長髮,染著頭髮的大美女,還是,光著身體,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那雙**的眼睛勾人魂魄。
臉龐紅潤,面板白皙。
我身體一熱,管不了那麼多,伸手向了她。
醒來後。
是早上了。
我看看身旁,我沒有做夢,昨晚我的確,睡了一個姑娘。
還特別的年輕貌美。
甚至,有點和賀蘭婷挺像的,我左看右看。
真的是挺像的,特別是那雙眼睛,那臉龐的輪廓,但是比賀蘭婷年輕,不是賀蘭婷。
我昨晚,竟然有此**啊。
當我看著她的時候,她醒來了。
然後,她驚著坐起來了,然後冒出一句英文,接著又是幾句英文。
我看著她,她的身材非常好。
她急忙用枕頭擋住了胸口。
我說:“你說甚麼,你不是外國人吧,說中文可以嗎。”
她說道:“你是誰!為甚麼在我床上!你,你是不是對我做了甚麼。”
我說道:“拜託,昨晚我明明看到你主動湊上來的,雖然我喝多了,暈了,被人下藥了,但我還是記得是你主動的。”
我心想,我昨晚不會是醉了,糊里糊塗跑來了這裡開房睡覺,然後這個女的,應該是那種女人吧。
就是,"seqin"卡片上的小姐。
我問道:“多少錢啊過夜。”
她說:“你說甚麼!”
我說:“你一個晚上出臺多少錢,最多不是八百,行情價了。你這貨色。”
我在起來下床的時候,她一把扯了床單,我一下子腳站不穩,從床上摔倒在地。
我罵道:“你瘋了你!”
我從地板上爬起來,我罵道:“你想被揍是嗎!”
我這兩天,老是被人打,被灌醉,我腦子都暈沉沉的。
她張嘴又是一段英文,但是我聽出來是罵人的。
我說道:“我不和你一起瘋。”
她罵著我,倒是眼淚冒了出來了,看到眼淚滲了出來。
她拿起來了手機,邊哭著邊打電話,我靠,這甚麼情況,是不是要報警啊。
我有點慌,那我豈不是要被坐牢了啊。
被抓去,我很麻煩了。
我馬上想到,我懂了!
一切都是個圈套,昨晚那幾個傢伙,灌著我喝了應該是"miyao"的東西,然後,安排好了這個女的,然後,我來了後,我稀裡糊塗和她發生關係,接著,她現在受命於他們,要報警抓我,我犯了**罪,我完蛋了。
這一切,都是計。△≧△≧,
而且,這都不知道是第幾回了,我躲過了那麼多回,這次卻躲不過。
她打電話說道:“表姐!我,我房間出來一個**,我昨晚不知道怎麼了,他竟然,竟然那個我了!”
不是報警?
有人按門鈴。
那床上女的掛了手機,然後用薄薄的被子包著自己,哭著跑過去開了門,門外進來了一個女子。
怎麼這麼熟悉的打扮和包包的。
賀蘭婷!
這真是狗血劇。
上帝在捉弄我,這是一個狗血的故事,狗血的導演編出狗血的戲劇。
那和我睡了一夜的女孩一下子抱住了賀蘭婷:“表姐!”
然後哇的就哭了。
賀蘭婷也愣著看著我。
我舉起雙手:“我,我甚麼也不知道,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