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說:“沙鎮那邊,沒想到我們現在竟然不費吹灰之力,趕走了他們。”
我喝了一罐啤酒,說:“剛才和薛明媚聊了一下,她也談到這事了,她是想讓我們接管了黑衣幫所在的那一邊。我覺得,這個是可以的,而且,黑衣幫你也很熟悉了,很多人,你都可以招回來。那邊的產業,你和彩姐也熟悉,你們可以重新回去,管那裡。”
陳遜說:“那樣就太好了。”
我說:“可是我就是擔心,四聯幫的知道我們在做,又過來搞鬼。”
陳遜說:“會的。”
我說:“所以,我心想,我覺得可以靜下一段時間,看看情勢的發展。環城幫想把后街作為一個據點,她想跟我們租了這裡,作為跳板,然後在這裡安排兵力,慢慢的一尺一寸開始蠶食市區地盤,和四聯幫真正開打。等到那時候,四聯幫自顧不暇,我們就可以安心的發展我們的。”
陳遜說:“那樣也好,可是就怕環城幫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說:“到時候不會是環城幫而已,我們,還有西城幫,都一起打他們。然後,瓜分他們!最主要是,弄死林斌那個畜生!”
陳遜點了點頭。
我說:“你也和彩姐說一下,說這個方案是最好的,說環城幫答應把那邊讓給我們,就是之前我們的地盤,而後街這裡,他們環城幫租了,會給租金,不會學劉備租荊州租了就不還的。”
陳遜說好。△≧△≧,
我說:“好吧,你有甚麼想問的。”
陳遜說道:“薛明媚,環城幫,維斯,都應該信得過吧。”
我說:“信得過不過,我們也沒辦法,現在的我們,鬥得過哪一幫,如果真的不願意和環城幫的合作,我們可能就被他們弄走了。弄出市郊去發展,很難有翻身的機會了。”
陳遜說:“也對。”
我說:“最好就是能回去之前的地盤發展,去沙鎮去,經營回以前的酒店,盤迴曾經的酒店,飯店等做起來。你們也有事做,也增加了收入。”
陳遜說:“如果讓黑明珠去幫忙做,會好一些吧。”
我說:“黑明珠去做,第一時間肯定做得起來,但我們和她們畢竟是不同的。因為現在發生甚麼事,她都愛理不理的。我是希望你過去了,把黑衣幫的人員給招回來,把勢力發展起來,再也不用東躲西藏到處怕的。”
陳遜一口氣喝了一聽啤酒,說道:“我們之前的風光日子,又回來了。”
我說:“但願是這樣子吧。”
如果能回到沙鎮那塊地盤重新開始,他們自然是回到了曾經,很快就重返輝煌。
我當然為之感到高興,而且,糾纏了那麼久的霸王龍,終於因為自作孽的原因,四處逃亡了。
只是,搭上了一個殷虹。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意。
或許,還是那句話,上帝對你關上了一扇門,就給你開了另一扇窗。
這是,上帝為我開了一扇門,卻給我關了另外一扇窗。
陳遜突然說道:“霸王龍找了我了。”
我準備要喝酒的,端著酒杯,愣著了看著他。
陳遜說道:“他昨天偷偷找了我了。”
我說:“然後呢?”
陳遜低著頭。
我說:“你把他關著了?或者,你收留他了。”
他說:“他求了我,求我幫助他,他在逃亡,一分錢也沒有,丨警丨察也好,黑道也好,到處有人找他。”
我說:“你幫了他了?”
陳遜說:“嗯,我讓人偷偷把他送出去了,開著車送他去了外省。給了他兩萬塊錢。”
我一拍桌子:“陳遜啊陳遜!你這是放虎歸山自留後患啊!你,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啊!你以為他以後會報恩嗎。他如果能捲土重來,我們還是照樣被他剷平了!”
陳遜點了一支菸,說:“對不起。我知道,我也這麼想過。可我以前跟著他,他對我一直恩重如山,對我很好,我看著他平日王者,淪落成那樣,實在是看不下去,不忍心拒絕,不忍心抓了他。我也知道,該把他抓了給彩姐處置才是,可是,我真的不忍心。”
我說道:“呵呵,交給彩姐,彩姐也是這樣處理。放走了。你們也是善良的人,當然,彩姐也是。不過,該對誰善良,不該對誰善良,你比我清楚。”
陳遜說:“我會跟彩姐說這事,她怎麼處罰我,我都無怨無悔。”
我說:“你自己和她說吧,不過,我會覺得,她不會拿你怎麼樣。如果她真的拿你怎麼樣,我會替你求情的。”
陳遜說:“謝謝。”
我說:“只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你這麼做,有點不對。”
陳遜看著我。
我說:“你不該自作主張,應該是先跟彩姐說。讓彩姐來定奪。”
陳遜說:“霸王龍讓我不要跟人說,我不能對不起他。”
我說:“那你這樣做就是對不起彩姐了!”
陳遜說:“我和彩姐說就等於出賣了霸王龍。”
我說:“好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總之,你還是自己和彩姐說一聲,看她怎麼回應吧。”
陳遜點了點頭。
我說道:“不過你放心,彩姐一定不會拿你怎麼樣了。我覺得,彩姐從在沙鎮被逼著從根據地離開了之後開始,就一直對你們這些人,對這些事,愛理不理,只想著好好過好她每天那精緻的日子。當然,我不抨擊她,她去過她想要過的好生活,是無可厚非,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好。尤其是你們,我覺得她已經放棄了你們,你們混的出來,她就享有,當然,她對你們還是非常好的。你們做不起來,她無關痛癢。甚至說,解散了她都沒多大的感覺了。”
陳遜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子的。”
我說:“我現在在背後說她一些壞話。”
陳遜說:“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說:“原本呢,到了后街這邊,彩姐當時完全可以好好在這裡管理,可是她不願意,然後去海邊做她的那酒店,每天甚麼劈材餵馬,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我們在這裡拼死拼活啊。而且,大的方向她抓著,她又不想放棄,但又不想下功夫,讓我們自己掙扎,我們又像是被束縛住了,而且,我們兩的能量和人脈也有限,沒她那麼強,讓我們怎麼做的起來。後來的幾個錯誤的決策,真正把你們帶入了死地。現在她還是不痛不癢的,我真的是,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說了。這都枉費了我們這麼辛苦的努力啊!”
陳遜說道:“當時,說要和黑明珠合作,然後開飯店的時候,我就有一個想法。我知道我說出來,如果讓彩姐知道,我可能都幹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