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說:“手下並不一定能信得過,搞這個,有時候,還是需要自己做,更加的保險。”
我說:“也是,萬一手下魯莽,一旦被抓,供出了他,他也逃脫不了罪責。”
陳遜說:“搞這個風險太大了,而且對社會危害很大。我們鄉鎮那裡,好多年輕孩子,不學好,仗著獨生子女,就走上這些道路,整天跟著不三不四的人,嗨啊,喝酒啊,吸丨毒丨啊,最終都是一條不歸路。”
我說:“就該全抓了去關著了,該殺的殺。這幫社會的渣滓。”
洪武開啟了廢舊麵包車的車門,然後拿了一袋黑色的東西,回去上了車。
我們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丨警丨察來。
都搞甚麼鬼啊!
我說:“你報警了,卻沒有一個丨警丨察來?這還,還不當一回事了都?”
陳遜說:“對呢,難道真的不出警了嗎。”
我說:“那怎麼辦。”
陳遜說:“要不要我們自己堵著了他,然後給他拍影片,拿證據,給丨警丨察處理了他。”
我說:“可以嗎。”
陳遜說:“可以吧。”
我說:“好吧。”
陳遜準備打電話通知人的時候,看到洪武又下車了。
陳遜停止了撥打電話。
洪武下車後,又去了麵包車上,然後開啟了車門,這次,拿了一個箱子。
陳遜說道:“這才是真正的丨毒丨品!剛才那袋子不是!”
我說:“你怎麼知道。”
陳遜說:“首先拿的那袋子,是假的,如果回來了車上,有丨警丨察的話,丨警丨察馬上出現,然後抓了他,卻搜出來的他拿著的袋子,不是丨毒丨品,那他屁事沒有。而就算丨警丨察說那麵包車上有丨毒丨品,可他沒拿,那也不是他的車,他可以直接逃脫干係。以前就聽過販毒的人經常玩的這招。”
我說:“確實夠狡猾的啊。”
洪武拿回了這箱子後,塞進了車裡,然後急忙的開車走了。
我說:“靠,沒丨警丨察!”
陳遜說:“我通知兄弟們跟上去,堵了他。”
剛說完,之間一輛駕校的用來學車考試的那種長貨車,突然從路邊停車場駛出來,攔住了洪武的車子前行的道路。
洪武一下子馬上感覺到可能是被人堵了。
當即剎車倒擋想要掉頭跑了。
四輛越野車飛速從我們後面開上去,一下子包圍了正在倒車的洪武。
洪武的車子,被四面夾著,動也動不了了。
接著,四輛越野車上,下來一群人,全都拿著手槍,指著洪武的車,叫他趕緊下車!
陳遜說:“原來,丨警丨察早就埋伏好了。”
我說:“還以為他們不出警。”
陳遜說:“丨警丨察遠比我們聰明,比毒販更加的狡猾啊。他們一定安排了人,在那邊,或者在樓頂,都有人看著了。”
我說:“好事。”
丨警丨察包圍了洪武的車後,用車子當掩體,馬上叫著叫車上的人開車門舉雙手,接受檢查。
他們擔心的是,毒販手中也有槍,如果貿然去砸開開啟車門,被車上的毒販攻擊的話,那就成了活靶子了。
丨警丨察再喊了一遍,說不下來就採取強攻了。
然後,洪武還是不下車,和丨警丨察對峙著,我和陳遜聽到的,是他在車上大口呼吸吭哧吭哧的聲音。
聽到了拉槍栓的聲音。
我靠,洪武這傢伙,帶著槍,他是帶著槍的!
丨警丨察們危險了,我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千萬別被他打中了啊!
接著,聽到開槍射擊的聲音。
是洪武對外面開槍射擊了,隔著玻璃。
然後聽到廣場上有人叫人散了的聲音,有人在疏導跳舞和廣場上的居民散開。
陳遜說:“丨警丨察早就埋伏著了。那些疏散人群的,全是丨警丨察。有女警。”
是的,的確有女警,女警裝扮成了廣場上跳舞的人。
還有假裝在廣場玩手機的男人,是丨警丨察扮的。
人群都被疏散了。
傳來了槍聲。
遠遠看到,洪武的車子,車玻璃窗被打爛了,然後丨警丨察往裡面扔了不知道是煙霧彈還是甚麼東西,接著,車上沒了聲音。
我說道:“那女的,牛麗,該不是也被打死了吧。”
陳遜說:“死了也好,這些沒人性害人的傢伙,活著幹嘛。”
戰鬥收尾。
車上沒了任何聲音。
車上,洪武被當場打死,好在可敬的丨警丨察們毫髮無損。
不過,車上只有洪武一人,不知道牛麗何時下的車。
後來新聞媒體上,說的就是隻有洪武一人,車上發現大量的各類新型丨毒丨品,此案正在調查中。
我覺得,很難查到牛麗,還有上線了。
因為他們搞得太隱蔽了。
如果沒有當場打死洪武,抓了洪武也許還有可能,但沒有抓到,就不可能有供詞了。
不過,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不打死洪武也是不行的,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在丨警丨察們都散了後,我和陳遜回去的路上。
看過了這場抓捕後,我現在的心臟還是狂跳中,雖然沒有電影電視劇上那麼誇張,但也足夠震撼了。
我說道:“丨警丨察也真不容易。”
陳遜說:“是不容易。稍有閃失,可能都會沒命。”
我說:“他們保衛了人民。”
陳遜說:“嗯。”
我想了想,說:“你去寶田路那邊一下。”
去那裡,想去找梁語文,這幾天她怎麼不見人影了,非常的反常啊。
去到了梁語文家,我敲門,敲了好久,都沒有應。
我從外面看,爬著門下看,裡面沒開燈,應該是沒人吧。
我找了鄰居,讓鄰居幫忙聯絡了房東。
房東說,住在這裡的這位姓梁的女孩,昨天給了她打了一個電話,說不租了,違約就違約了,押金不要了,今天就都搬走了。
怎麼會那麼反常怪異的。
我拿了房東的手機看,給房東打電話的那號碼,是梁語文的號碼啊,我打過去卻是關機的,她把我號碼設定成了無法接通是幾個意思了。
而且,她搬走了。
去哪裡了。
回家後,我洗澡了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這是幾個意思呢。
關機,不找我,也不讓我找到,搬走了也不說,這不就是要分手嗎。
而搬走,是擔心我找到她嗎?
怕甚麼。
難道。
我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莫非,她覺得這段時間跟我在一起,我老是搞三搞四的,讓她不爽了,因為我和不同的女孩子在一起,她看著難受,吃醋,覺得我又對她愛理不理的,所以,不想和我在一起了,而且,已經拋棄我了跟林斌在一起,擔心我責罵她,沒法面對我,所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