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說:“他以為是你們重新來開業吧。”
我說:“話說,你們怎麼租下來的。”
黑明珠說:“跟房東租的,說如果你們找來,我願意付錢賠償。接下來,我把那些廚師招回來,就可以開業了。”
我說:“你要小心,裡面可能有些人,是四聯幫買通了的。”
黑明珠說:“放心吧,四聯幫幹嘛來對付我呢,他們知道不是你們開的,就不會來找茬了。”
我說:“那如果萬一他看上了那飯店,盯著了。就非要搞呢。”
黑明珠說:“你怎麼問題都那麼多。我說不會就不會。”
我說:“如果會呢。”
黑明珠說:“他如果讓我的飯店倒了,我就讓他的ktv倒了,你不是說他有個ktv。”
我說:“嗯,是。”
黑明珠說:“給你看一樣東西。你這幾天沒有留意吧。”
我說:“看甚麼呢。”
她走到窗邊,把落地的窗簾一拉開,落地窗對面,看到的是,摩天輪。
開著燈,七彩夢幻亮光的摩天輪。
我驚歎:“已經建好了啊!”
我走過去了。
站在視窗前,摩天輪真的建好了。
美輪美奐。
在夜空中,閃爍著最耀眼的光芒。
黑明珠說:“已經開業了。”
我說:“你這開業也不通知我啊。”
黑明珠說:“不搞儀式,開了就開,通知你們,我可不想引火燒身。你們自己的麻煩還少嗎。”
我說:“好吧,也對。這玩意能賺錢吧。”
黑明珠說:“不賺錢我開來幹嘛。”
她坐回來,自己弄了一杯咖啡泡。
我說道:“順便也給我衝一杯板藍根吧。”
黑明珠說:“有咖啡,沒有板藍根。”
我說:“跟你開玩笑的。”
讓她給我衝咖啡,那是異想天開。
我自己去衝了一杯咖啡。
我說:“東趣酒吧重新開業了,環城幫來開了,你不會不爽吧。”
黑明珠說:“我不爽甚麼。他們做他們的,我做我的。”
我說:“嗯,我已經計劃好了,讓他們環城幫的進來這裡了。那你甚麼時候和我們演戲,把我們趕走。”
黑明珠說:“你們是必須要走的,留在這裡也沒用。你們不是說和環城幫收了沙鎮嗎,等你們收了沙鎮再滾吧。”
我說:“別說的那麼難聽嘛。”
黑明珠說道:“甚麼時候開打。通知我,我去看熱鬧。”
我說:“我怎麼知道。他們說等黑衣幫開大會的時候,一次性殲滅。可是,環城幫最近也碰了大麻煩。”
黑明珠說:“圓村被端掉了。”
我說:“你怎麼知道。”
黑明珠說:“樹大招風,被敵人整了。”
我說:“這你都知道。”
黑明珠說:“猜都能猜出個大概。”
我說:“好吧,你很聰明。那下步,你怎麼打算。”
黑明珠說:“摩天輪也開了,下一步,開飯店,你們滾蛋,好好的沉默著,我們每個月給你們錢就是。別廢話,別問那麼多,跟著走,有好處。”
真是霸氣。
有人敲門。
黑明珠說:“麻煩過去幫開門一下。”
我過去,開了門。
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大外國帥哥,對我禮貌的微笑,然後走進來了。
然後走進來後,跟黑明珠用英語打了招呼,接著過去,摟住了黑明珠,貼臉親暱。
我看著真是不爽,這換男朋友的速度,跟每天換衣服一樣,換衣服還有重樣的,她都不帶重樣的。
她對我說:“行了,沒其他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說:“我覺得你的私生活,怎麼說呢,呵呵,如果是男的,我覺得很有魅力,但是,你不覺得你也太甚麼了嗎。”
她說:“你無權過問我的私生活,也輪不到你來評價。”
我說:“我看你這墮落,唉。”
她說:“請問甚麼叫墮落。”
我對黑明珠說道:“天天都和不同的男人廝混,算不算墮落。”
黑明珠說道:“這是我享受生活的一種方式。你們男人可以和不同的女人享受生活,難道,我就不可以。”
我說:“你這天天晚上,夜夜笙歌,**歡場,呵呵,真夠享受的。”
黑明珠說:“女人就非要安分守己?就要接受命運安排?就不能率性而為?我是我,別人是別人,每個人,都是享樂主義者,我也不例外,或許,你們會用社會道德觀來束縛我,可我不會受到你們的束縛。”
我說:“我要挑選結婚物件,我絕對不會挑你這樣的。”
黑明珠說:“我也可以婚後做個賢內助,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事。”
我說:“你覺得人家會相信嗎。你婚前生活那麼亂,婚後就能守住自己?能把心收住?”
黑明珠說:“信不信在你。做不做在我。不要對我指手畫腳,你沒資格,我也討厭。趕緊滾出我辦公室。”
我盯著她。
她用英語跟外國男人說了幾句。
外國男人站了起來,然後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滾出去。”
然後他走過來。
我看他真的動手不。
沒想到他過來就一拳打過來,毫不手軟,我急忙一退後,然後說:“黑明珠你記著!”
黑明珠說道:“想報仇,隨時奉陪。”
我開門出來後,外國男人用力把門關上了。
好囂張。
看在我打不過你的份上,放了你這次。
陳遜查到了那個男人的資料。
洪武,車子是他自己的名字,這傢伙,三次坐牢了,三進宮。第一次,少年打架鬥毆,第二次,開賭,第三次,還是鬥毆。
開了個小賭場,然後拉攏了一批人,大概二十個人這樣,在火車站附近四通八達的小巷子裡開賭,小巷子口都安排人看著,有可疑人物進來,馬上散賭。
路過的路人經不起**,去看他們打牌的,心癢跟著賭的,基本全被騙完。
因為,那些賭著的人,基本上都是他安排的人。
然後,還做一些丨毒丨品生意,賣搖頭丸k粉這些。
對我們來說,這幫人不過是一群不入流的街頭小混混。
但是現在,不對付他不行,因為他要弄死我。
是韋娜想讓他來撞死我。
上班的時候,我直接去找了賀蘭婷。
在賀蘭婷的辦公室,賀蘭婷心不在焉的看看我,然後看著手頭上的檔案。
我說道:“表姐,我找你有事。”
賀蘭婷說:“我先問你一點事。”
我問道:“甚麼事啊。”
賀蘭婷說道:“前天,你們在校場監區門口,為甚麼打架。”
我說:“你都知道了啊。”
賀蘭婷說:“所有的人都知道,只不過沒出事,沒人去管。你看如果出事了,你們會怎麼樣。”
我說:“既然你都知道,那為甚麼打架的原因,我覺得你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