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她以前是我們監獄的女囚,出來了,現在混的不錯,找我談點事呢。”
我開她玩笑道:“是吧,是真的吃醋了吧。”
她推了推我:“不許你不正經了。”
我說:“說說看我怎麼不正經呢。”
她說:“你的身邊,總是那麼多的女人。”
我說:“你感到不安全了是嗎。”
她說:“嗯。”
我說:“你放心了,我都會一直愛著你的,如果有變化,我會提前通知你。”
梁語文說:“你還有變化呀!不許有變化!”
我哈哈笑笑,說:“好的,不會有變化的。”
梁語文說:“我以為長得帥的不安全,長你這樣也不安全。那些女孩子都不知道喜歡你甚麼了。”
我說:“她們瞎了她們的眼吧,包括你。”
梁語文說:“不許取笑我了。”
我說:“好,不取笑。”
我看著一袋麵包,牛奶甚麼的。
她說:“等會吃點,明早起來喝牛奶吃麵包,我好累,不想早起去買麵包,可以嗎。”
我說:“好了,可以的。”
我把支票拿去給了陳遜,讓他和彩姐說一下,彩姐同意了,然後,通知了薛明媚,次日薛明媚直接就過來開店。
酒吧生意還挺好。
美容店的生意,是要慢慢做起來的。
中午的時候,去食堂吃飯回來,我趴在桌子上睡覺。
突然聽到外面有嘈雜叫喊聲。
我走出去外面看。
在監區外面,在監區的門口,是c監區和d監區的門口,一大群女獄警管教在吵架。
人數不少,五六十人。
然後,不少人還從各自監區湧出來。
我看到樓下的我們監區去看熱鬧的人,大喊道:“喂!她們幹嘛呢!”
她們喊道:“cd監區吵架要打架了!”
我靠,是閒著沒事幹是吧。
打女囚就算了,居然監區打監區,不想幹了都。
我馬上下樓,去看到底怎麼回事。
下樓了後,出去外面,包括a監區的很多人也來看熱鬧,我們b監區的很多人也在看。
這時候,領導都在行政區那邊休息,監區這邊都是自己監區管自己監區,而沒想到的是,cd監區為甚麼拉人出來吵架要打架啊?
我問看熱鬧的我們的人,她們說,因為今早,開會,會議上監獄長批評了cd監區,說她們監區在交界處,很多地方的垃圾都不搞乾淨,包括監區的門口。
結果,c監區的說她們掃了,但是d監區的扔過來弄過來弄髒了,d監區一聽,就不樂意了,然後就吵了。
結果,監獄長讓兩個監區的人都不吵,回來把衛生搞好,下午過來檢查。
大中午暴曬太陽搞衛生,兩個監區的在掃地,在交界的地方,又因為一些小事,垃圾誰丟的這類,吵了起來,接著,約架,大家找人出來,在監區門口開架。
好吧,真夠無聊的。
這時候,c監區的幾個隊長都出來了,不過,沒有見到她們監區長。
這時候,d監區的牛麗隊長,虎背熊腰殺氣騰騰帶著一小隊人馬從d監區出來增援。
接著,在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d監區的人先動手了,然後雙方亂戰成一團。
媽的這還得了。
我趕緊讓人去通知上面,然後通知防暴隊的。
上百獄警打架。
呵呵,真夠亂的。
我看到d監區監區長韋娜也出來,我急忙過去,對她說道:“韋監區長,這也太甚麼了吧,都是監獄的員工,這樣做沒必要不。”
韋娜說道:“她們欺人太甚!”
我說:“不就是一點小事嗎。”
韋娜狠狠說道:“甚麼小事,我覺得是大事!”
我本以為,她會賣我一點面子,我過去說說,她會聽一下,就算不聽,也不會惡狠狠的如此回覆我。
可是誰知道,她現在竟然如此不把我放眼裡。
我說道:“你生甚麼氣!你這樣做是不對的,趕緊讓她們都收手了,不然等下出事了,你扛不起責任。”
我看著大戰亂成一片的獄警管教,好心跟她這麼說。
韋娜卻說道:“不要總是一副教育的口氣來跟我講話!不就是拿了我一點把柄在手上嗎。”
我怒道:“我警告你,韋娜!你趕緊給我讓她們住手,不然的話,我去監獄長那裡告你一狀!”
韋娜說:“去吧!”△△
她說完,直接撂下我,過去督戰。
我看著c監區女獄警們打得吃力,要敗下陣來。
我跑回了我們監區門口圍觀的我們的人這邊,說道:“d監區的欺人太甚,仗著人多,打人。我們過去,把她們幹了,解救c監區!”
我一下令,她們當中,蘭芬蘭芳魏璐這些,一馬當先上去。
其餘的也跟著上去,加入了戰團。
韋娜走過來,對我道:“你要不要多管閒事!”
我說:“我就要多管閒事,那麼一點破小事,都升級成了群毆!你不叫她們住手,那就別怪我多管閒事!”
韋娜死死盯著我。
這個女人,之前聽我,完全是被我要挾,如今,她竟然不怕我了?
我看著大群的女獄警打架,以前是見過女囚大批的打架,大場面都見過,但獄警打架,小規模的,比如我們和a監區的,這些見過,可現在,幾個監區混戰,就真的是頭一次見了,最主要的是,一旦出了問題,有傷殘有死,那就麻煩了去了。
本來不想捲入這鬥毆中,可沒辦法,我們不來制止,c監區的人都被打得怎麼樣去了。
這時候防暴隊的人還沒來,上面領導也沒來,而且看起來也沒人受多大傷,如果停下來,那還是甚麼事沒有。
我對韋娜說道:“別等到不可收拾的時候,才後悔!”
韋娜看著打群架的自己人,下令道:“都住手了!”
我也對我們的人下令住手。
亂糟糟的場面,終於安靜了下來,然後,各監區的人,回歸到各監區的一邊,但仍然對峙著。
我鬆了一口氣。
好在沒事。
遠遠的,看到總監區長等人走過來,然後,大家急忙的各自回到自己監區門口,回去各自的監區。
總監區長等人,看了看,然後沒過來,像是假裝看不到似的,走了。
我問我們的人有沒有事。
大家都沒事。
蘭芳說道:“那個總監區長明明看到我們打架,卻不過來,遠遠看著,假裝看不到呢。”
我說:“呵呵,我們都已經住手了,不打了,她不假裝看不到,還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