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達說:“做個啤酒生意,還時不時和人家搶地盤爭市場打架,掙錢真難啊。”
王達說:“我們搶到的資源多了,別人搶到的資源就少了,那肯定眼紅啊,所以就想打我啊。”
我說:“好吧。還好沒事。過來及時,不然砸了,又麻煩了。”
王達說道:“大家走吧,今晚我請大家吃飯!謝謝大家。”
陳遜說:“別太客氣了。”
王達說:“走吧。”
陳遜說:“那就用這錢來請吧。”
王達說:“不,我用自己的,兄弟們,走吧。”
我說:“你們去吧,我回去吃飯。我女朋友在。”
王達問:“哪個女朋友。”
我說:“梁語文。”
王達說:“我靠,成了你女朋友了,在你家啊?”
我說:“對啊。”
王達說:“那你叫她出來不就行了啊。”
我說:“她做好了飯菜。”
王達說:“那你回去吃飯,吃飽了,叫她過來,一起喝酒,可以吧。”
我說:“這個可以。”
王達說:“那就一起回去那邊去。”
我們上車,一起過去。
當車子開到我們曾經飯店的門口的時候,我看著被封了的大飯店門口,一輛挺熟悉的車子。
陳遜突然對我說:“張帆!那輛車!”
我說:“媽的,是林斌的車!”
陳遜說:“堵著他!”
陳遜拿起了手機,通知三輛車上的所有人。
然後,三輛車開過去大飯店門口,過去對那車子合圍。
靠近後,發現車上的人,果然真的是林斌。
他一個人開車來的,在這裡看我們被封了的車的。
當他看著飯店,一扭頭過來時,已經發現自己被圍了。
意識到自己有了危險的他開始是想要發動車子衝出去,可是前後右邊,被三輛車圍著,左邊就是花壇,眼看衝不過去,他馬上下車,然後拔腿就跑。
我們馬上跟著下車:“追!”
在路邊好多人看著,我們十幾個人衝著追前面的一個人。
沒想到,林斌那傢伙跑起來的速度,非常的快。
我們雖然死死跟著,但是卻沒有追得上他的腳步。
他跑到了十字路口,我們跟到了十字路口,然後他看著綠燈時車來車往,命都不要的衝了出去。
好多車子都急忙剎車,罵他神經病的,他很清楚的知道,落在我們手裡,我們會讓他脫一層皮,甚至可能會死。
所以,他命都不要的奔跑了橫穿了馬路。
我攔住了要追過去的陳遜等人:“別追了!沒必要拿命去追。”
我們的人都站著了。
好多路人看著。
我說:“回去。”
我們趕緊的回去。
回到車邊,陳遜鑽到了林斌的車裡看。
沒找到甚麼有用的東西,然後有手下提議:“砸了他車。”
我說:“有甚麼用,算了。”
陳遜說:“留人在這,盯著他回來要車,抓了他。”
我說:“那傢伙精得跟狐狸一樣,他不會馬上回來,而且也不是他回來,他會讓人回來。算了。”
我們一起上車,回去了。
他們去了飯店吃飯。
我則是先回去了。
梁語文見到我,說道:“你看,菜都涼了。”
我說:“呵呵,剛才有點急事,去處理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梁語文說:“好了不怪你了,過來吃吧。”
我嗯的點頭。
坐下了,和她吃飯了。
我說:“王達請朋友們喝酒,叫我們過去喝兩杯。”
梁語文說:“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我問:“那你幹嘛。”
梁語文說:“在家呀,你們男人談事情,我過去幹嘛呢。我看書。”
我說:“好吧,那我去了。”
她對我微微笑,招招手。
我去了那邊,和他們喝了酒。
陳遜問我道:“你說林斌會不會知道是我們追他的啊。”
我說:“這還用問,在這地盤,肯定知道了。”
陳遜說:“他到底來飯店門口做甚麼呢。”
我說:“誰知道,也許是來看我們有沒有重新開門的。”
陳遜說:“他可能另有計劃。”
我說:“難不成,他們還敢來這裡開店嗎。”
陳遜說:“難說。”
我心想,確實難說,如果他們來開店,那,怎麼辦?
黑明珠還說她要開呢。
以我們陳遜的人,搞不過他們四聯幫啊。
只有黑明珠才行的。
但是人家黑明珠我根本請不動啊,萬一四聯幫真的來了這邊,佔了這裡那裡,只要不侵犯到黑明珠,就是在她旁邊開一家酒店競爭,她都無所謂的。
請不動黑明珠,不過,環城幫也可以和之有一拼。
讓環城幫過來這裡,和四聯幫的形成對抗,也是可以的。
但目前該做的,就是讓黑明珠先盤下這飯店了。
可是,我找黑明珠,給她打電話,她直接說沒空了。
我說有很重要的事找她談,說的就是那飯店的事,她也說沒空,過幾天再說。
我靠你了,黑明珠,我也沒辦法了,過幾天再找她了。
在上班。
經過了幾十天的職位工作,我已經把這份工作弄上手了。
開始是覺得很忙,熟悉了後,理出工作頭緒後,也覺得沒甚麼了,基本每個月也就忙那幾天,其餘的時間,就是在辦公室,等下班,發呆喝茶。
不過,我也經常是提心吊膽的,總是生怕有甚麼意外事件的發生,然後我們處理不了,讓我們背黑鍋啊。
突然,外面走廊,有一陣的腳步聲還有吵鬧聲。
還有吼叫聲。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急忙走去要開門,辦公室的門卻被人直接推了進來,我在門後趔趄幾步,看著門外衝進來的人,罵道:“不會敲門了啊!”
推門的是沈月,我罵道:“你幹嘛你,越來越不會禮貌了啊。”
沈月說:“我被她們推的!”
我一看她身後,有一個高大的有些肥壯麵相像個屠夫一樣的女人,帶著七八個女獄警,押著一名女犯人過來站在我辦公室的門口,然後,那名女犯,也是很高大,而且,雙眼通紅,緊咬牙關,不時的像豬一樣發出吭哧的聲音。
這傢伙怎麼回事了。
而且,這幫人看起來並不是我們監區的人。
我問沈月:“怎麼回事。”
沈月說:“d監區的,說那名女犯,有點毛病,說過來給你看看。”
我說:“你不會讓她們拉去心理諮詢辦公室看,拉來這裡看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