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裡面,“他們老大在裡面!”
陳遜馬上帶人衝進去裡面,那輛林斌開來的轎車,這時候啟動了,衝了出來。
我們急忙的閃開,車子徑直衝了出去。
我們沒有敢攔住,小命要緊。
看著遠遠離去的車子,陳遜問道:“怎麼辦。”
我說:“追是追不上了,只能拉這兩個傢伙去審問了。太可惜了,讓那傢伙跑了。”
陳遜說:“好,老地方。河邊。”
又要拉去江邊,淹死他們。
不是淹死,是嚇唬他們,讓他們說實話。
我說:“好的,你們拉去問吧,我就不去了,我去陪著女朋友,問他的時候,你開著手機。”
陳遜說:“知道。”
陳遜上車,離開了。
他們去江邊。
事情發生很突然,短短三四分鐘的時間,根本沒人經過。
我回去了樓上,走上樓的時候,見梁語文在下樓。
我拉住了我的手:“你下來幹嘛了。”
梁語文說:“你,你嚇死我了。”
我說:“我嚇死你甚麼了呢啊。”
梁語文說:“我在上面看到好多人追著你打你!”
我說“你相信嗎,那就是四聯幫的人,林斌就是四聯幫的老大,他找人來報復我的。”
梁語文點了點頭,但點頭,還並不算很用力,這說明,她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好吧,看來,她自己沒有親眼所見,她還是半信半疑,除非,她自己經歷。
這也算是見了,可林斌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斯文,太好了。
太高富帥了。
讓她真的無法把他和黑社會老大聯合起來。
再說了,四聯幫這個幫派,一直誰都沒聽說過呢。
她更沒聽說過。
不過,她本身不是黑社會的人,這城市裡,很多人沒有涉及到這些的,也都不會知道有這麼些幫派的。
我說道:“這裡不安全了,去我那裡住吧。”
梁語文說:“不怕吧。”
我說:“我不騙你,他們盯著了這裡,陳遜他們一離開,我擔心他們又折回來,那就麻煩了。”
梁語文點了點頭。
收拾了一些東西,她和我下樓,打車過去我那邊。
路上,接到了陳遜的電話。
陳遜說道:“我們拉他們兩到了河邊,然後,開始了吧。”
我看了看梁語文,如果讓梁語文聽到知道我讓陳遜拉人去淹著逼供,勢必讓她不高興,我說:“你做吧,問該問的全都要問,然後等會兒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
陳遜說:“好。”
梁語文牽著我的手問:“他們要打你是嗎。”
我說:“對,林斌心懷不甘,要報復我呢。”
梁語文說:“那以後怎麼辦。”
我說:“以後儘量小心吧,你那裡你不要回去了。”
梁語文說:“那我來住你這裡嗎。”
我說:“嗯,總之,你都要很小心。我也是。”
梁語文點了點頭。
我說:“過一段時間後,就不會有事了。他氣過了就沒事。”
梁語文嗯了一聲。
回到了我的公寓。
梁語文先進去洗澡。
我在陽臺給陳遜打了電話過去。
問陳遜甚麼情況了。
陳遜告訴我,那兩個傢伙受不了,甚麼都說了。
他們的確是四聯幫的,林斌就是他們的老大,這次的任務,就是抓我,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我竟然也叫了人,而且他們沒料到我知道他們是林斌叫來的,設好了陷阱。
我讓陳遜問他們,他們平時是幹甚麼的。
這幾個人,是在林斌名下房地產的保安管理處上班的,就是保安。
但他們就是四聯幫的人,閒雜人等去做保安最好了,特別是混混們,讓他們幫忙房地產開發商去修理敢和他們對抗的所謂‘刁民’們,最好不過了。
陳遜問我還有甚麼問題要問的。
我說沒了,讓他放了他們吧。
掛了電話後,我聽到門鈴的響聲。
這個點了,誰會來按我的門鈴?
是王達嗎。
我心想,有可能是王達。
然後門鈴沒響了,聽到的是拍門,錯,是踢門的聲音。
居然是踢門。
梁語文在洗手間說道:“有人拍門啊。張帆。”
我說:“聽到了。”
不會是林斌又叫了一群人來吧。
我走過去,然後,趴在了門下,往外看。
看到的是一雙鞋。
但是是甚麼鞋,看不清,因為看到的是很低的位置。
只是一個人,不是兩個人。
我喊道:“誰啊!”
“開門開門開門!”
靠,是謝丹陽的聲音。
今晚到底怎麼了。
真是狗血。
我說道:“你找誰!”
謝丹陽喊道:“我找你王八蛋!張帆開門!”
我喊道:“他不在家!”
謝丹陽用力踢門:“你開門不開了你!不開我就把門踢爛了!”
好吧,我開。
只能開了。
開啟了一點,探頭看著她,我輕聲道:“我這裡我女朋友來了。”
謝丹陽直接一腳把門踹開,在門後的我被踹翻倒在地。
然後她衝了進來:“叫你開門你耳朵聾了嗎!”
我看著她,面色微紅,搖搖晃晃。
我靠,喝多了啊。
媽的喝多了不去找徐男,找我幹嘛呢!
你這不是害死我,梁語文還在洗澡呢。
我爬了起來,然後她晃晃悠悠,差點摔倒,我急忙扶著了她:“你有病是吧!”
她說:“我喝多了!”
理直氣壯。
我說:“你喝多了就能這麼樣子,撒野啊。”
她說:“我不來這裡野,我還去哪裡野,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我說:“你喝多了,坐下。”
我總不能直接趕走了她推她出去了。
謝丹陽罵我道:“王八蛋那麼久才開門,你在家**啊!”
我說:“我靠你能不能嘴上留點德。”
她說:“不行!”
我說:“怎麼喝了那麼多酒啊。”
謝丹陽一聽,說:“她和我分手了!”
然後哇的大哭,抱著了我,靠著我懷中。
我要推開她,不然梁語文出來看到:“你坐著說坐著說。”
謝丹陽說:“徐男和我分了。”
我說:“坐著說。”
門開了。
梁語文穿著睡衣出來了。
然後驚訝的看著謝丹陽抱著我的這一幕。
謝丹陽也聽到了聲音,側頭看著梁語文。
接著,謝丹陽正面看著我:“誰。”
我說:“我女朋友。”
謝丹陽放開了我,然後看著梁語文。
梁語文皺著眉。
我說:“這是謝丹陽,我的好朋友,跟你說的,那個好兄弟。呵呵。”
謝丹陽對梁語文說道:“對不起,我,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了。”
梁語文說:“不,不會。”
嘴上只能說不會,還能說甚麼呢。
謝丹陽問我:“你,你甚麼時候和她一起的了,你也沒和我說,和她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