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查到我身上的可能性很小,再者,即便是查到我身上,跟我有毛關係啊,我可以直接撇清的。
我說:“然後呢,如果我們現在誰去醫院,或者去找那些中毒的人,賠錢道歉,不等於承認我們就是老闆了嗎。那直接就被抓了,我們不是說不想賠償或者就想直接逃了算了,但真的是無奈,你難道希望我被抓了去嗎。”
梁語文看了看我,說:“我懂了。可是他們好可憐的。”
我說:“應該都出院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到底誰下毒的。如果是店裡的人那就太無恥了。”
梁語文說:“那以後飯店怎麼辦呀。”
我說:“關了,不能怎麼辦了。”
梁語文問:“以後都不能開了呀。”
我說:“不能了。”
梁語文說:“好可惜呢。那同事們怎麼辦呀。”
我說:“該結的工資都結給他們,多給一個月的工資,都散了。沒辦法。”
梁語文說:“他們也好可憐。”
我說:“好了,全天下的人都可憐,就是你一個人不可憐。真是先天下之憂而憂。”
梁語文說:“他們本來就可憐嘛。”
我說:“吃完了,去洗澡吧。”
她嗯的點頭。
她先去洗澡了。
我看著手機,看看彩姐電話,想給彩姐打個電話,一連串的打擊,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心情肯定不好,想安慰安慰她的。
或者,找她出來見個面也行啊,不過她很忙的。
正要撥過去,梁語文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又是林斌的。
媽的這傢伙是陰魂不散了都。
靠,梁語文難道沒告訴他她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梁語文在洗澡,洗手間裡聽到了她手機的聲音,問我道:“誰給我打來的啊。”
我說:“林斌。”
梁語文哦了一聲。
一會兒後,手機不響了。
然後,來了一條資訊,雖然不能解鎖她手機,但是資訊顯示在了螢幕上:語文,最近忙甚麼,怎麼總是不接我的電話呢。
我靠死你,林斌。
老子,看到這麼個資訊就不爽,我都沒叫過她語文。
都讓你先叫語文了。
真想回復個你去死的資訊。
算了,我平息怒火。
待會兒,我再問梁語文,到底跟林斌怎麼樣了。
我翻出彩姐的手機號碼,給彩姐撥打了過去。
走出了陽臺。
聽到了彩姐滄桑磁性的聲音:“喂。”
我說:“彩姐,是我。”
彩姐說:“知道是你。”
我說道:“在幹嘛呀。”
彩姐說:“躺在床上,看書。”
我說:“最近呢,忙什麼呢。”
彩姐說:“沒忙什麼。怎麼了。”
我說:“沒有,最近不是發生了挺多的事,嗎。怕你心情不好,打個電話和你聊聊。”
彩姐說:“挺好的,你還懂得關心我呢。”
我說:“呵呵,是啊,你是我姐呀。”
彩姐說道:“你在哪呢。”
我說:“后街這邊。”
彩姐說:“真的關心我的話,現在過來陪我喝兩杯。我讓司機過去接你。”
我說:“今晚就沒有空了,彩姐,因為還有事。”
彩姐說:“陪女朋友吧。”
我呵呵笑了一聲。
彩姐說:“沒關係的。”
我說:“彩姐,飯店都沒了,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彩姐說:“唉,我也挺擔心的,怕是他們知道我們在海邊還有這些,過來搞鬼。”
我說:“嗯,你要警惕,警備好,不讓他們鑽空子,我和陳遜也看看,如果有機會搞他們,就搞他們。”
我先暫時不和她談黑明珠所說的那些了,等到時候實行了和黑明珠商量好的全部的計劃,就順其自然。
彩姐說:“你們自己也小心了。”
我說:“知道呢彩姐。”
彩姐說:“也沒必要非得要打要殺的才行,錢沒有了都沒有甚麼要緊的,人不要有事。”
我說:“好的,彩姐。”
彩姐說:“改天有空過來找我吧。先這樣,我先把這本書看完。”
我說:“好。再見。”
她掛了電話。
我長舒一口氣,看著天上的星空。
以前和彩姐,多麼的甜,現在好像隔閡了一般。
不過也是,各有各的生活,本就是各走各的生活,誰也不管誰,反正一開始就知道兩人就算走在一起,也不會有結果的那一天。
這樣也好吧。
我回到房間裡。
梁語文說:“我洗澡好了,你去吧。”
她看著手機。
用毛巾擦拭溼漉漉的頭髮。
放下手機後,她去用風筒吹頭髮,我看看她的手機,心裡彷彿壓著一塊石頭,她是不是給林斌回覆甚麼資訊了。
我吃醋了。
我先去洗澡了。
出來後,梁語文已經吹乾了頭髮,還在玩著手機。
我冷著臉,走過去,坐在她身旁。
她看看我,面帶笑容:“怎麼了呢,這副表情。”
我問:“和誰聊呢,那麼開心的樣子。”
其實,她都不管我的,我這樣子,會不會太甚麼了。
太妒忌太小心眼了啊。
不管小心眼不小心眼,總之,就是在一起了不能到處拈花惹草拋媚眼拉長線找備胎。
梁語文給我看看聊天記錄,是聊微信,頭像是個男的,很帥氣,還**有肌肉,半身肌肉一個男的。
不是林斌。
這廝比林斌還他媽帥。
我當即不爽:“哪個男的?”
梁語文晃晃手機說:“你不知道嗎。”
我看著這男的,我怎麼知道。
很帥氣。
聊天內容,那男的竟然發過來,說我來那個了,肚子好不舒服。
我靠,變態啊。
實在太變態了。
梁語文指著鏡鏡兩個字說,“這是鏡子啊。”
我沒看鏡鏡,倒是看這男人了。
我說:“哦,這頭像怎麼搞一個男的,她男朋友啊。”
梁語文說:“韓國歐巴啊。很火的電視劇的男主。”
我說:“靠,誰認識哦。”
梁語文說:“你怎麼還是滿嘴髒話呀。”
搞的我都誤會了。
我還是決定問出我的疑問,“那個林斌,還經常找你啊。”
梁語文看看我,嗯的點頭。
我說:“呵呵。”
想說甚麼,卻不知道說甚麼了。
梁語文說:“我現在沒有理他了。”
我說:“你沒有說你有男朋友了。”
梁語文說:“我怕他傷心。”
我說:“你也善良過了頭了吧。”
梁語文說:“我想找個機會和他說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