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兩巴掌扇自己,媽的,好疼。
好吧,我不說話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我都靠在了牆上,睡著了。
然後,等我感覺呼吸不了,醒來時,我才發現,賀蘭婷也睡著了,她靠在了我的胸口。
媽的把我當枕頭了啊!
可是,她睡得挺甜的。
我的手都僵硬了,我把左手抽出來,抱住了她,不是我想抱住她,是實在沒地方放我的手了。
然後,我可恥的,硬了。
因為,她貼著我,而且,身上特殊的味道,讓我聯想起了曾經。
好吧,我不該胡思亂想的。
我的另外一隻手,感覺不是自己的手,麻木了。
我動了一下,她醒了,抬頭看著我,然後坐直,不再靠著我:“為甚麼抱我!”
接著一巴掌扇過來。
打在了我的肩膀處,我罵道:“是你自己靠過來貼著我的,關我甚麼事啊!信不信老子像上次一樣,把你給。”
說著,氣呼呼的我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衣領。
她把電棍舉起來,指著我的臉,“來。”
我急忙放開了她:“我就是開玩笑,開開玩笑,不然多沉悶啊,你說是不是。”
她說:“你還提那件事!”
我說:“我不提了不提了,甚麼事也沒有,呵呵。”
她坐過去,然後靜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媽的,真要等到過幾天啊。
聽到她肚子咕咕的叫聲。
她說:“我餓了。”
我說:“我知道,我也餓了。”
她說:“我餓了。”
我說:“你餓了我有甚麼辦法呢,靠,都怪你。來看甚麼看,這下麻煩了吧。”
她說:“怪我?我還沒怪你們,怎麼讓女犯逃出去的!”
我說:“好好,怪我們,先出去了再怪好吧。”
賀蘭婷說道:“那個在女囚中,你看了好久的女囚,是你以前女朋友?”
我吃驚的問:“你怎麼知道。”
賀蘭婷說:“看眼神。”
我說:“呵呵,是的。”
賀蘭婷說:“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
我說:“天知道。”
賀蘭婷說:“怎麼進來的。”
我說了原因。
賀蘭婷問:“為甚麼分手。”
我也說了原因。
賀蘭婷說:“正常。”
我說:“正常?”
賀蘭婷說:“人性本就如此。誰不喜歡錢。”
我說:“我認為,用錢收買不到的品質,才是最高尚的品質。”
賀蘭婷說:“那是你的認為,別天真的活在自己構思的烏托邦世界中。”
我說:“好吧,我覺得和你根本聊不下去。”
我站了起來,踢了幾下門:“有沒有人,我草啊!”
根本不可能聽到。
我說:“拿電棍來,讓我敲幾下,可能外面的會聽到。”
我俯身下去拿,黑暗中,就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她直接踹我,我被踹到腳,直接倒在她身上:“痛啊!”
她推開我:“滾開!”
我押著了她:“我不滾了!”
我死死抱著了她:“讓你打我!”
我直接抱著她雙手讓她動不了,然後親了一下她的臉,她扭頭,我想親她嘴巴,侮辱她,她扭著頭:“滾開!”
我說:“讓你打我!”
她威脅我:“出去了有你好看。”
我說:“好看就好看。讓你老是打我。”
我就親上去怎麼樣。
突然,她把膝蓋收往後,大事不妙,一頂過來,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我疼得都喊不出來,撲通一聲蜷縮倒在地上捂著。
疼。
真正的,蛋碎的感覺。
那是劇烈的痛。
撕開身體一般的痛。
“死了?”她問。
見我一動不動,她自己意識到我這次真的是受傷了。
她俯身下來,長髮在我臉上撩著:“真死了?”
我說:“死你妹,媽的。”
她說:“活該。”
我坐了起來,靠在牆上坐著,腹部都疼得要死。
我伸手摸了摸,好在,沒碎。
見我這樣子,她有點不好意思道:“怎麼了,還疼。”
我沒說話。
她靠了過來:“去醫院看下。”
媽的,這時候,出得去嗎。
不過,應該不會有甚麼事,因為,疼痛感雖然劇烈,但慢慢的在消失。
見我還是沒說話,她說:“以後你別亂碰我!”
她還有理了。
靜著。
我是懶得說話了,沒力氣了。
她也不說話。
許久後,她問我:“沒死吧!”
用腳踢了踢我。
我說:“別碰我!”
心裡還是有一股氣。
她說:“該生氣的是我吧!”
我沒理她。
過了大概又有十幾分鍾。
然後她說道:“我,我有點憋不住了。”
沒辦法,我也餓啊,不知道高麗逃出去了沒有。
被抓了沒有。
到底甚麼時候才會有人來救我們。
她說:“我尿急。餵你說句話啊!”
我說:“我說話有甚麼用,你就不尿急了嗎,忍著!”
她說:“我忍不住了。”
我說:“你,你別想在這裡撒,我打死你啊!”
她說:“我真忍不住了。”
賀蘭婷把身體蜷縮起來,把頭埋進了雙膝間,看起來,真是憋到不行了。
我說道:“好了好了,你尿吧。”
她看著狹窄的這裡面:“怎麼尿?”
我說:“靠,難道要我示範給你看嗎。”
她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我說道:“唉,真是麻煩,那你就撒吧,脫褲子就行了,還用我教啊。”
她大聲道:“這裡那麼小!我在哪兒啊!”
我說:“就你坐著的那裡哦還能哪裡!有本事你出去了把禁閉室搞大點啊。”
她說:“丟死人。”
我說:“那你活活憋死吧。”
我吹著口哨。
她罵道:“閉嘴!”
我閉嘴。
她說:“這件事情不許說出去。”
我說:“你真撒啊。”
她說:“我快忍不住了。”
我說:“唉,真能要人命啊。我不說出去行了吧。我也不笑話你。”
正說著,聽到外面有開鎖的聲音,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看到外面,的確是,沈月來開鎖了。
開啟了門後,賀蘭婷疾走走了。
沈月蘭芬幾人看著我:“怎麼樣了隊長,沒事吧。”
我說:“靠,之前的她們怎麼關的女囚,讓她跑出來了!”
沈月說:“我們也不清楚。”
我問:“那女囚呢!”
沈月說:“鎖起來了。”
我說:“帶我去看看!幾點了啊。”
沈月說:“七點多了。”
我說:“早上七點多了啊?”
沈月說:“晚上。”
我說:“那我們在裡面呆了有半天了我靠。”
高麗在把我和賀蘭婷推進去禁閉室後,就企圖逃跑,但是,從禁閉室到牆外,何其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