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又打了過去。
她結束通話了,然後關機。
唉,我是不該對她吼叫的,這下可激怒了她。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會很擔心,因為我知道,她一定會幫我的。
只要她那甚麼哥以丨警丨察的身份,到監獄把柳智慧以查案的名義帶走,然後等到賀蘭婷回來,成功把柳智慧帶回b監區,就不會有事了。
可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也很麻煩,很難。
首先,帶不帶得走是一回事,柳智慧活到明後天不到是一回事,就算成功帶出監獄,等到賀蘭婷回來,能不能把柳智慧成功帶到b監區又是一個難題。
我鬱悶著。
當晚,我沒有在外面過夜,而是回去了監獄。
雖然在監獄裡,我也知道我現在幫不到柳智慧甚麼,可是一旦有甚麼訊息傳來,我也是第一時間知道,我讓沈月蘭芬想辦法打聽柳智慧在那邊的情況。
哪怕是給錢發展眼線,也要找。
可就算是給錢給a監區的獄警和管教發展眼線,也是需要物色的,不然的話,剛和她們說,她們拿錢就反而出賣了我們,這就不行了。
這也是需要時間的,這真是讓我忐忑不安。
躺在床上,無聊的發著呆。
突然聽到宿舍樓一聲尖叫。
我急忙坐了起來,厲聲的尖叫。
而且不是叫了一聲而已,而是很多聲。
就在我們這棟宿舍樓,好像就在樓上或者樓下,反正離我宿舍不遠。
我穿好外套,開門出去。
深頭出陽臺看,見好多人跑上去。
我走過去,問我們監區的人:“都幹嘛呀。”
她們說:“不知道呢。上面有人在喊。”
我馬上也上去了。
果真是在上面一層。
那宿舍門口,圍著了好多女囚,還有人喊著有蛇有蛇,快跑。
然後一群女囚急忙往回跑出來。
我過去。
只有徐男進去了宿舍,一下子,見她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蛇。
她的膽子還真是很大。
好多女人尖叫害怕,徐男竟然進去把蛇抓了出來。
徐男看到我一個人站在近處,對我喊道:“快!進去把梅子背去醫護室,被蛇咬了!”
我大吃一驚:“梅子換宿舍到這裡了?”
我衝了進去。
徐男對著我後面的那群女人喊:“都進去抬人去醫院愣著做甚麼!”
我進去後,看到魏璐縮在床上發抖。
我問道:“幹嘛呢你,下來!”
魏璐下來,害怕的說:“有蛇,有蛇!”
我說:“梅子呢?”
魏璐指了指衛生間,
我跑進了衛生間,看到,衛生間裡,梅子一絲不掛,倒在地上。
而淋浴頭,還是開著的,我關了淋浴頭。
我朝著身後的魏璐大吼:“你愣著幹嘛,過來啊!”
魏璐急忙顫抖著過來了。
我說:“快,幫我把她扶上來我背上!”
魏璐急忙抱了梅子起來,梅子臉色發青,她已經暈過去了,還有氣息,她沒有穿衣服,應該是洗澡的時候,被剛才那條蛇咬的。
弄到了我的背上,魏璐拿著浴巾披在了梅子的悲傷遮住梅子的身子。
然後,魏璐幫忙託著梅子,我揹著梅子,出了外面,在我們監區眾人的幫助下,趕緊的下樓,往醫護室而去。
沈月蘭芬等人也來了,幫忙扶著,合力把梅子送到了醫護室。
到了醫護室,把梅子放在了床上,醫生看了一下,說:“怎麼回事。”
我們上氣不接下氣:“被毒蛇咬了。”
醫生說:“救護車,讓救護車來,送醫院,快!”
安排救護車後,醫生問:“咬哪兒了。”
魏璐說:“我,我不知道。”
醫生直接把梅子身上的浴巾扯開,我轉頭,出來外面。
很快的,救護車過來。
她們馬上把梅子送上救護車,被咬的是腳部,綁著了小皮筋。
我跳上救護車,魏璐也上來了,徐男跑著過來,也上了救護車,然後讓蘭芬沈月回去把那條打死了的蛇放好。
救護車飛速開往監獄醫院。
我問醫生道:“怎麼樣了呢她。”
醫生說:“很嚴重。”
我一拍手:“媽的。”
徐男問魏璐,“到底怎麼回事。”
魏璐說:“梅子進去洗澡,洗了好久沒出來,進了了快有半個小時,我敲門她也沒聲音。我前段時間看新聞,以為她像新聞上被熱水器電到電暈了死了,就趴在門下面看,她倒在裡面,我踹門進去,一條蛇爬了出來!”
徐男說:“怎麼洗手間會有蛇!”
魏璐說:“我不知道,可能我們監獄在郊區,四周都是田,鑽進來的吧。”
我說道:“不可能!首先,這條蛇要翻過高牆,或者從地下或者牆角的洞鑽過來,然後爬上宿舍樓,再進去浴室?這條蛇也太厲害了吧!監獄裡面,都是鋼筋水泥,蛇進來這環境幹嘛,又爬上宿舍樓,進去浴室做甚麼。”
徐男說:“你是說有人故意放蛇進去?”
我說:“是。”
魏璐看著梅子,看著梅子腳上的傷口,問醫生:“我可以幫她把毒吸出來嗎。”
醫生說:“不行!”
魏璐閉著眼,雙手合起來祈禱。
我看著梅子那已經腫了的腳,對徐男輕輕說道:“今天梅子打了康雪。”
徐男驚訝道:“為甚麼。”
我說:“我們去攔著康雪,說要對帶走的女犯進行仔細的再次檢查,康雪不給,我們差點起衝突,康雪推梅子,梅子反推康雪,康雪被推翻在地。”
徐男說:“康雪這人報復性很強的!”
我說:“我懷疑是她乾的。”
徐男說:“是她找人幹,她不會自己來幹。”
我說:“怎麼辦,報警查?”
徐男說:“不會有用的。”
我說:“也是。想不到她對梅子下黑手。”
徐男說:“你自己也小心,可能她也會針對你,可你對她防範性很高,她沒機會對你下手。她那人,瑕疵之仇必報。就算今天不對梅子下手,改天也會下手。”
我說:“但願梅子沒事。”
到了監獄醫院,梅子送去搶救。
過了許久,醫生出來,對著我們說道:“沒事了。幸好送來得快,不然,可就無力迴天了。”
魏璐跪在了地上:“感謝上帝。”
我問醫生:“那她現在怎麼樣呢。”
醫生說:“病人中的是血液毒,推斷應該是五步蛇、竹葉青、蝰蛇之類的蛇咬的,雖搶救及時,但有部分蛇毒侵犯到了腳踝部周圍的副神經,可能會造成肌腱性瘢痕。我們還要觀察,以免影響健康。”
我說道:“轉院。”
魏璐和徐男看著我。
我說:“這裡是那女人的勢力範圍之內,雖然說,她可能不會再追加攻擊,但還是轉院比較安全。哪怕是自己出錢。”
徐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