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說:“不可能,我們又犯了甚麼事呢。做甚麼都是別人做,關我們甚麼事呢。你管好你自己在說。別多管閒事。以後,我做甚麼,我的事,我,你別多嘴,我是我,你是你,你以為這樣就是對我好嗎。別來煩我。我好不容易過上了我想要的生活。我求你了!”
我看著她,一會兒後,我點了頭。
然後,她轉身就走。
我還是拉住了她的手,我承認我很是犯賤。
我該拿得起放得下的直接鬆開她的手,但我卻放不開,心裡放不下。
她看著我的手:“放手。”
我還是抓著。
薛明媚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我還是不相信。你以前說出來了,嫁給我呢。”
我的手有些發抖,她聽了這句話,微微閉上嘴唇,然後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我:“不可能了,諾言都是會變的,人活著會死,死了不會復活,有些話,噹噹玩笑就好。嘴上說的,很少有真的能實現。”
我問:“難道你以前不是這麼想嗎。”
薛明媚說:“監獄裡對我好的人又有幾個?我說這種話,還不是騙你對我好,讓**子好過一點。你當真,因為你太蠢,我告訴過你,快點離開監獄,你玩不過別人,你不聽,你以後也是會遭殃,連我這樣的女囚,都能欺騙你,更何況別人。”
我說:“不可能!”
薛明媚說:“放手,這些就是我真正的心裡話。人要朝前看,我早已和以前的自己說不再見。只有你還愚蠢的相信那些話那些事,是真的。”
這時,維斯帶著人走了過來,走到了我們的身旁,然後看著我抓住薛明媚的手臂。
薛明媚對維斯說道:“親愛的,抱歉,我想走,他一直拉著。”
維斯走到我身旁,看著我拉著薛明媚的手臂的手,說:“夠了吧。”
我對他說道:“關你屁事。”
維斯微微笑,說道:“今晚如果不是明媚求情,不是看在你曾幫過她份上,我把你從這裡丟下去。放手!”
我沒放手,看著薛明媚。
薛明媚說道:“你幹嘛,放手啊!”
看著我這樣,維斯對手下一揮手。
薛明媚無奈的閉上了眼睛,轉頭過去。
他幾個手下上來,一個抓住我頭髮,用力往地上一摔,我送了抓著薛明媚手臂的手,重重的被摔在地上,然後,他們幾個上來又是一頓打。
薛明媚又推開了他們。
維斯有些生氣,對手下一揮手:“走。”
維斯馬上離開,幾個手下跟上去。
薛明媚看也不看我,急忙跟過去,挽住了維斯的手,討好的跟維斯說話。
維斯不爽的試圖推開她,她緊緊拉著維斯的手臂。
他們消失在了過道轉角。
我慢慢的爬起來了,我該去接受這個現實,我也要學她那樣,不想不問不說了,把她忘了吧。
我去洗了臉,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回去了包廂。
到了包廂中,彩姐卻還沒回來。
我自己拿著酒,喝了。
過了一會兒,彩姐才回來了,她坐下來了說道:“真對不起呢一說就說了那麼久,和朋友談了一個新專案。你等久了吧。”
我說:“沒事的。”
彩姐問:“怎麼有氣無力的,自己喝多了?”
我說:“的確喝了不少。”
我點了一支菸,抽著煙。
彩姐她自己也拿了一支菸出來抽。
彩姐問我道:“怎麼悶悶不樂了。等久了,生氣了。”
我看著彩姐,說:“沒生氣,是喝多了,傷感了,想到一些事。”
彩姐問我:“失戀了?”
我說:“有些算吧。”
彩姐說:“愛情是人類吃飽穿暖後永恆的生活主題。年輕的時候,看這個是想不開,放不下。道理誰都懂,心裡卻放不下。你到了我這年紀,你就明白,愛情這東西,像手中沙一樣,握得越緊失去越快。無論金錢,愛情,都一樣。從前愛過的人慢慢都淡忘,從前有過的糾葛慢慢都模糊。那些說不清楚的愛恨情仇,慢慢都隨風去吧。有時候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人,來了去了;情,深了淡了。這些不過是人生的一部分,放手也是種溫柔。”
放手也是一種溫柔。
好吧,放手就是一種溫柔。
灑脫的放手。
我一口氣喝完了一支啤酒,說道:“彩姐,我覺得,公司的很多事,包括陳遜這邊的,你還是自己下點心來管的好些。”
彩姐說道:“那時候你也和我說,放給他們最大的權利。”
我說:“對,我說的是我這邊的。”
彩姐問:“你這邊這麼了呢。”
我說:“很多事情,還是你自己主導,引導的好,我最多給你一些主意,但是太多的發展方向和對敵人的對策,還是你自己帶著他們做的好。”
彩姐嘆氣說:“我是想把這些都交給你們了。”
我心想,彩姐雖然這麼說,可她並未完全願意把權利交付給我們。
例如說,我們想開新的飯店甚麼的,她都不願意。
錢,權利,都握在她手中的,她不同意,那我們還是隻能聽著她來辦事,她實際上也擔心步子邁太大會跌倒。
但,我和陳遜再怎麼努力折騰,都感覺是被她牢牢的束縛著了,不過,對於我來說,無所謂了,我也就是利用陳遜這些來抵抗康雪他們。
關於他們黑幫上那些破事,我是的確不想摻入其中的。
可是,說是不想摻入其中,卻已經身在其中難以自拔。⑤∨八⑤∨八⑤∨讀⑤∨書,.●.●o
我勸說彩姐自己來管事,其實就是兩個原因,第一個,她自己不同意我們的發展路線,但是她自己又不來自己好好發展。第二個,我的確感覺心好累,不想管事,管事累,又有風險,但不管,又利用不到他們。
真是無奈。
彩姐突然問:“你不想跟著我做?”
我說:“我不是這麼想,我是覺得我好累呢。”
彩姐說:“你累?”
我說:“對啊,心好累。”
彩姐說:“你不會是想著跟了別人吧。黑明珠。”
我說:“彩姐,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我已經跟了你了,怎麼還跟著黑明珠。”
彩姐對我們當時把黑明珠拉到后街搞明珠酒店這事,有些耿耿於懷。
她深知黑明珠的能力在於她之上,所以,她有些擔心黑明珠把她的地盤吞了,更擔心她手下們包括陳遜和我之類的都被挖過去了。
實際上,陳遜和我,對她忠心耿耿,倒是她自己亂想了,可是這麼胡思亂想,亂猜疑,是很不好的。
喝了差不多後,她提議該回去了。
出去的時候,彩姐用手機拍下了這個ktv的內部裝修的影片,她是真的想開這麼一個店了。
不過,我更想做的是,和黑明珠一起開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