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東西,能拋去嗎。”
李姍娜說道:“能。”
她看著我的雙眼,我倒是被她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說道:“來,切蛋糕吧,我不能再這裡待著太久,擔心引出事。”
李姍娜說:“好。在切蛋糕之前,能不能陪我跳支舞。”
我說:“好,能啊。可是,我並不是很會跳舞。”
李姍娜說:“以前的交誼舞,你忘了嗎。”
我說:“我覺得我真的很蠢,有些忘了。”
李姍娜說道:“我重新教你。”
她說完,去開了音樂,然後走過來,握住了我的手,她開始教我跳舞。
像那次一樣,她的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是拿著我的手,抱著了她的腰部,然後她靠過來,緊緊地靠著我,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我心跳加快,我看著她的臉,她在這時候,看起來的妖豔,並不輸於黑明珠,身高,體型,也是很完美,從這裡看,胸前凸起就很顯眼,而且,身懷絕技,能歌善舞,耀眼於世,怎能不是眾男人追求的物件。
就算在古代,李姍娜也絕對是個絕世紅顏,傾城傾國的絕色女子。
可是說到紅顏,就和禍水惹上了關係了。
歷史上有很多紅顏禍水的例子不用多說大家都知道,可是難道紅顏真的禍水嗎?如果不是紂王,唐明皇等他們自身有的問題的話,不管紅顏怎麼樣都不至於落的個亡國的下場。紅顏禍水都形容的是女性。
漂亮的女人總是有許多人喜歡,為此大打出手者亦不在少數,如明末陳圓圓。
還有為美女而亡國的,為西施而亡國的夫差還有楊玉環的玄宗。
歷史上漂亮女子也是有貢獻的,像昭君換來的和平,貂禪雖為棋子卻除掉董卓。四大美女對歷史也算是好壞參半吧。只是人們多半隻記得壞的東西罷了,人的思想恐怕是很難改變了。在魯迅先生筆下,自有先生之評:我一向不相信昭君出塞會安漢,木蘭從軍可保隋。也不相信妲己之殷,西施沼吳,楊妃亂了唐綱的那些古老話。我以為在男權社會里,女人是絕不會存在這種力量的。興亡的責任都須說男人的,但向來男人們,大抵會將敗亡的大罪推在女性身上,這真是一錢不值的,沒出息的男人。
然而身為女子,雖盡己之能為博君一笑,不惜舍了紅塵,只為一份戀,一份眷,一份情,一份真,終不能換來三生之上為盟,也等不得奈何橋前絳珠之潤,也只嘆情將了未了,天將明未明時,用生命做了戲碼後,方知帝王侯相,連一份尋常依偎都給不起自己。落花已做風前舞,唱得梨園絕代聲,如有來世,這些絕豔女子,會不會只想嫁個平淡男人,無須錦瑟華衣,只須一生為己畫眉,唇齒三分淺笑,眼底七分孤傲,市井繁華被理所當然的關在了門外。世事靜中見,人情淡始長。
也怪賀蘭婷,她倒不是那種猶豫的性格,但是她是極為重情義的,這樣性格的人,註定了她對文浩的下不了手。表面看已經是徹底分了,實際上心裡卻剪不斷理還亂,只怪造物弄人,讓她遇到了這個薄情的傢伙。
如同王達,如同我,女朋友雖然跑了,跟人走了,實際上心裡還是偶爾的想起她,就好像,心裡深處彷彿為她留了一個位置,永遠不可替代。
那個人啊,就好比你走路撞上了一個電線杆,很痛,以後你走路都會繞著電線杆走,可能很久以後你都不記得撞得有多痛了,但那個電線杆永遠都在。
也許分開之後在恨不起來,畢竟回憶擺在那裡,只是想起來還會不勝唏噓,只怪自己在還喜歡的時候,沒看清那個人。
喝完了剩下的酒,我進去洗澡,洗澡出來後,找了一張毛毯,在沙發上將就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過去。
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有想上洗手間的衝動。
我醒來,一看。
外面的城市各種燈的光照進來,我身旁就站著了賀蘭婷,穿著睡衣,風情萬種的睡衣,她的香味彌散在空氣中,縈繞在我身旁,光透過她薄薄的睡衣,把她的身材美輪美奐的照出來。
我看著她,坐了起來。
她也低頭看著我。
這不是在做夢。
她靠近過來。
我看著她:“你想怎樣。”
其實我在期待她的一個吻。
賀蘭婷突然說道:“你為甚麼在我家裡!”
我說:“我我我,我喝多了,我不是問你了嗎,你同意讓我睡這裡的。”
賀蘭婷說:“我甚麼時候同意了,我沒同意!”
我說:“不是,我那時候扶著你回去睡覺,你喝多了,然後我問你,你說同意了的,可能你都沒記得了。”
賀蘭婷說:“沒這回事。趕緊離開。”
我站了起來,過去開燈,凌晨三點鐘,我說:“我現在離開,我去哪裡啊!”
賀蘭婷說:“你去哪裡關我甚麼事!”
我說:“你要不要那麼狠心,這時候趕走我。我先上個洗手間。”
我跑進去洗手間,然後一會兒後,出來。
出來後,卻沒見到她了,賀蘭婷呢?
這怎麼像鬼一樣啊。
我走過去,看到她房間門已經關上了,是回去睡覺了。
我鬆口氣,幸好啊,不然她要和我吵架的話,被趕出去,我大半夜出去晃盪找地方睡覺可不好找。
睡得很爽。
做了一個不知道甚麼夢的夢,然後聽到手機在響,是蘋果手機的聲音。
就在旁邊的茶几上,沙發旁邊。
感覺身上很重,醒來的時候,我慢慢看著身旁。
嚇了我一跳。
賀蘭婷竟然和我睡在沙發上,而且是抱著我的,腿壓在我身上,手抱著我,她還是穿著那睡衣,昨晚那薄薄的睡衣。
我一看時間,早上六點半。
她還拿著手機放在茶几上,叫的是她的手機,鬧鐘的聲音。
小狗坐在旁邊看著我們。
她為甚麼在我身上,為甚麼壓著我,為甚麼跑到這裡來睡覺?
絕對不是我抱著她過來的,肯定是她自己過來的。
可是為甚麼我一點都不知道呢。
可能睡得太死,我根本甚麼都不知道。
冤枉啊,我昨晚卻是甚麼也沒做啊。
不管她為甚麼來這睡覺,我得趕緊爬起來,不要讓她看到,不要讓她發現,否則,她又要罵我怪我和我吵架。
當我想爬起來,一動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然後,兩人對視著。
寂靜,壓抑。
她說道:“為甚麼你睡我家裡,為甚麼你睡我床上!”
我說:“冤枉啊,是你喝多了,我問你你讓我睡你床上的。不不不,是睡你家裡的,那時你喝多了。”
這是第二次解釋了,由此可見,昨晚她真喝多了。
她還是盯著我。
我說:“不是我睡你床上,我是睡沙發上,然後,我也不懂為甚麼,是你自己來抱著我睡覺的。我醒來的時候,就這樣子了。”
她看她自己,這抱著壓著我,像八爪魚的姿勢,她急忙的坐了起來,然後撩了撩長髮:“以後別有事沒事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