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說道:“爛嗎。破壞別人的幸福,不更爛嗎。”
我說:“行,讓他們帶走我吧。”
我一眼看那箱子,他們弄進來了一個很大的旅行箱,要把我裝走。
我說道:“看樣子早有準備。我想問一個問題,韋娜和你甚麼關係。”
文浩說:“收買的關係。”
我說:“你能找到她來誘我出來,你還是有點本事啊。但我真的勸你,放棄吧,放棄這該死的想法,否則對你很不利。”
文浩說:“害怕了是嗎。”
我說:“是害怕了,害怕你待會兒後悔。”
文浩說:“後悔的人,是你。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嗎,為了得到賀蘭婷,我忍辱負重,我甘願做牛做馬,照顧她家人父母,跑上跑下,鞍前馬後,睡不好吃不飽,付出那麼多,卻讓你把她毀了!”
文浩越說越是發火:“賀蘭婷這賤人,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王八蛋。行,我讓你們好好的幸福在一起。我看你變成了那樣子,她還愛不愛你!我已經準備了好多天,預謀了許久,早就不耐煩了!上!把他抓走。哦,張帆,我會去醫院探望你的,我會做個好人,去可憐你,封你一個紅包。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被我氣死。我看你到時候能忍得住打我的話,你就真的是神了。”
他身旁的那些人上來按住我。
門被推開了,然後四個戴著口罩的人進來了。
是陳遜他們。
陳遜手上拿著,一直拍攝,剛才我就給他發資訊,讓他在外面偷偷拍的。
文浩一愣,他的人也是一愣,然後往陳遜他們身上撲過去。
陳遜躲在三個手下的後面,拿著一直拍。
文浩的這幫人,撲上去不到半分鐘,被幹掉了。
全趴在了地上。
陳遜手下掏出匕首,在倒在地上的那人面前揮一揮。
他求饒道:“這位大哥,這位大哥饒命了啊,我們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要找,找他去。”
他指著文浩。
文浩臉色一變,然後嚇得往後靠,看著陳遜等人。
陳遜手下站起來,狠狠往那地上的人身上狂踢一頓:“做打手也要遵守打手的原則,這麼快就出賣了自己的僱主。最看不起這樣人。”
踢得那人很快一動不動。
陳遜手下的匕首作勢要捅下去:“別裝了,給我滾!你們全都滾。”
那幫喊疼的傢伙聽到讓他們滾,馬上如獲大赦,趕緊半爬半跑的開門逃之夭夭。
他們的戰鬥力,相對於陳遜這些人,可能比起小混混們好一些,但和陳遜他們比,就是渣。
文浩突然的從對面衝過來,想要破窗而逃,我拿著凳子砸在他腳前,他踢到凳子上,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我站了起來,過去就踢他,狠狠地踢了幾腳。
文浩抱著頭:“別打了,別打了。”
陳遜他們關上門,走過來。
我對陳遜說道:“這段就不要拍了,這段是我們打人啊,不能拍。”
陳遜說:“沒事,等會刪掉這一段。”
我對文浩說:“該輪到你了。”
文浩說:“你,你想怎麼樣。”
我說:“你想怎麼樣,我就想怎麼樣。拿那大箱子過來。”
文浩趕緊的求饒,他就是這樣,我早都看透了。
然後求饒,放過他了之後,他下次想到這些,又不服氣,然後又想著怎麼對付我。
我說道:“我都對你絕望了,你都不講信用,每次求饒了,保證了下次不這樣,結果又對付我。呵呵。綁起來,塞進箱子裡,帶走。”
文浩哭喊著求饒,陳遜手下上去,用膠布纏住他手腳,然後封住他嘴巴。
然後他們一個人就能提著大箱子下去了。
下去,把箱子扔上了商務車上,車上,還有一個女的,就是d監區的監區長韋娜,也是被膠布綁著手腳,封住嘴巴,纏著綁在車椅上,還有人看著。
我們都上了車。
我問道:“那箱子,不會把他給悶死吧。”
陳遜說道:“不會,那是布料,死不了,透氣的。”
我說道:“開車去以前那湖邊吧,把他們淹死了。”
韋娜一聽,掙扎著唔唔唔的叫出聲。
我不會同情他們,把我騙出來,想弄殘我,毀容我,我還怎麼同情他們。
車子開了。
我問陳遜:“剛才拍的怎麼樣,我看看。”
我拿著陳遜的一看,拍到了那段,在包廂裡,文浩說要毀容我,廢了我的那一段。
後面的就是他們的人要動手,被我們給打了那一段。
我拿著給了陳遜,說:“傳給我吧,哦,等會兒再幫我拍一段。關於那女人的。”
車子很快的,開到了上次的江邊。
到了江邊之後,我讓陳遜先把裝文浩的大箱子拉了下來。
拉到了江邊邊,把箱子開啟,看著文浩瞪著眼睛看著我,我說道:“竟然還沒死啊。還以為被悶死了。沒想到吧,本來用來悶我的,倒是用來悶你了,這就叫,惡有惡報,善有善報。”
我拉著他站了起來,撕開了文浩嘴上的膠布,他撲通一聲跪下:“求你放了我。”
我說道:“給我跪下了?也太沒骨氣了。”
他說:“我縮著腳太久,我,我的腳不聽使喚了。”
我說:“喲,不是跪我啊,呵呵,好吧,臨死之前,有甚麼遺言要交代嗎。”
他說:“你,你要殺了我!”
我說:“本來,我想按你說的方式,對付你,弄殘你,毀容你。可是像你這種自尊心那麼強的人,那會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讓你死了算了。”
文浩急忙的磕頭,這懦夫,肯定會這樣。
其實換成是我,我也會這樣,為了生存下去,磕頭,沒尊嚴,沒甚麼大不了的。
我不會弄殘弄死弄傷他,但是給他一點教訓是免不了的了。
文浩喊道:“我給你錢,給你補償!”
我說:“多少。”
文浩說:“只要你不殺我,我,我給你一百萬。”
我說:“呵呵,這個問題,你和閻王去討論吧。”
文浩說:“你,你幫我拿出來,我,我現在就給你轉賬!給你轉賬。”
我說:“老子告訴你,錢買不了一切,買不了你的命!更買不到我的尊嚴,我窮是窮,我比你活得更加尊嚴!淹死他。”
文浩哭喊著。
陳遜手下拿來了袋子,輕車熟路,直接把文浩塞進了袋子中,然後,扔進了湖中。
在文浩被裝進袋子的時候,看到他眼中那空洞的可怕的絕望。
那在監獄裡,我經常看到這樣的絕望眼神,因為一想到遙遙無期的刑期,誰都那樣,絕望。
袋子被扔進水裡,不過,袋子上,是連著繩子的,繩子的這端,陳遜手下拉著。
我給他們一人一支菸,說道:“唉,可別斷線了,直接真的淹死了,那就麻煩大了。”
陳遜說:“嘿嘿,已經玩得爐火純青的,哪有那麼容易。”
我說:“就怕萬一。”
陳遜說:“你真不要他的錢了。”
我說:“這傢伙整天自以為是,以為錢多,看不起人,教訓教訓他是應該的,但是趁火打劫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