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的確叫人去了,而且還真的能叫他們學校的人出來打架。
過了十分鐘左右,門口呼啦啦一下子一大群人衝進來,帶頭的就是那個斯文眼鏡,他衝在最前面,一個酒瓶子拿著先砸過去旁邊的保安,保安們一看,這幫學生還敢來,拿著棍子上去就開打。
但是門口進來的學生很多。
我趕緊的跑上了樓上的小雅座,看下面他們的戰鬥。
音樂又停了,酒吧裡亂作一團,客人到處跑,打架的保安和學生混戰一片。
那個斯文眼鏡,讓人去拉了那兩個和他們打架的過來,直接就踩。
保安人少,打不過,後面上來的保安都沒敢過來,遠遠的看著。
太囂張了這幫學生。
眼看,一群保安和那兩男兩女就要遭受群毆。
後面的學生有人喊道:“他們拉來了很多人,快跑啊快跑!”
學生們有人喊:“有那麼多人嗎。”
“很多!全是人,快跑啊。”
這幫擠在酒吧裡的學生趕緊的逃。
環城幫從沙鎮拉人過來了,一下子,酒吧門口的確全是人。
學生們人多,但環城幫人更多。
他們在門口亂戰成一片。
真是場面何其壯觀。
但也沒打多久,因為剛才酒吧裡有人報警了,警車來了。
警車一來,打架的他們馬上就各自逃散。
環城幫的人逃了,學生們也透過小巷子逃了。
丨警丨察來了兩部車子,下來後,看著逃散的打架鬥毆的人群,有些懵,估計他們沒想到打架的雙方人數那麼多。
等人都逃了之後,丨警丨察找上了酒吧來,拉著負責人和保安,還有那兩男兩女,去問怎麼回事。
我偷偷的下樓梯走了。
環城幫在後街這邊,能叫的人比我們還多,也難怪黑明珠說,萬一他們和黑衣幫的聯合,陳遜這幫人就要被趕走。
當我往回去的方向走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我身旁。
車窗降下。
是薛明媚。
薛明媚冷冷對我說道:“真是了不起,連學生都能找來故意給我們找事。”
她一定誤會我了,她以為我為了讓她們的酒吧開不了門,找了這些人來鬧事的。
我看著薛明媚這幅冷冷的臉,也不爽了,原本我去她們酒吧,等她是為了想和她說說話,但她一出場,就和我這樣口氣說話,我說道:“說話要有證據,這些學生是某個學校的人,我還不認識。他們上次還跟我們鬧過,你別亂扣帽子。”
薛明媚說道:“是麼,那你在酒吧裡坐了那麼久,剛好今晚他們來鬧了,這真是巧啊。”
原來,她一直在酒吧裡。
她知道坐在那裡,但她卻不過來。
我說道:“真的不是我,但我覺得,我怎麼解釋,好像都沒用,反正你把我看成你敵人,雖然我從來沒得罪過你。所以,我最後再說一次,那不是我乾的,信不信隨便你。”
薛明媚說:“不是你,那難道是學生們自己來鬧。”
我說:“好吧,聊不下去了,你覺得是我故意整你的就是我故意的吧。薛明媚,我們以前的事,我不說了,可現在,你們佔了西城,還有後街這裡的地盤,你還振振有詞,你還覺得你是對的?”
薛明媚說:“有本事,把我們趕走。”
我說道:“你別太自以為,你們也沒多能打。要不上次也不會被這麼在明珠酒店打慘了。”
薛明媚說:“上次是個意外,可以下次試試。”
我說:“為甚麼偏偏要跟我作對?你去搞別人的,我可以理解,但我真的無法理解你這麼對我。”
薛明媚說:“為了利益!只有利益!”
說完,她把車窗升起來,然後開車走了。
薛明媚是不是腦子被人換了?
她是不是已經瘋了,怎麼變這樣。
今晚她們酒吧被鬧事,並不是我乾的,她沒查,就說是我乾的。
說實話,就算是我們乾的,來罵我又有甚麼意義。
因為,這本身就不是她們的地盤,來這裡插兩支棋子,反而還有理了,說我們動她們,真是無語。
我也該學會狠心,感情歸感情,利益歸利益。
你薛明媚動了人家的地盤,人家要整死你,難道動了我們的地盤,我們就能讓你隨便把地盤給啃下來嗎。
不可能。
回去後,我把這事跟陳遜說了,讓他自己想辦法,讓薛明媚的酒吧和店都關了。
讓你牛吧薛明媚。
好好睡了一覺,去上班。
在下午的時候,上面通知下來,叫我們每個監區的領導都去禮堂去看演出。
我心想,這大熱天的,看甚麼演出。
之前也沒有通知說今天有演出。
後來,她們解釋說是文藝隊成立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不是很久,但是每天都在加緊排練,因為過幾天,有市裡面的領導下來檢查,看女囚的演出,時間不多,所以加緊訓練。
好吧,我就去看看好了。
看看沒有了李珊娜的文藝隊,能排練出甚麼厲害的節目。
到了那裡,我坐在了我們監區的人中間,而我們面前,坐在前排的,有賀蘭婷,總監區長,我最討厭的獄政科科長等人,那邊a監區,有我最恨的康雪等人。
c監區,有我最反感的馬明月等人。
都聚齊了啊。
不就是看個演出訓練嘛,大家湊那麼齊做甚麼呢。
坐好了後,一會兒,那個新選的文藝隊出來了。
在那個新的三線演員的帶領下,上臺演出。
a監區不知是誰,對我說道:“你們b監區的也來啊。”
我看著她,我並不認識她,但應該是康雪的忠實手下,康雪這人,排斥異己,不是自己的人,她不會留的。
我說道:“怎麼呢。我們不能來嗎。”
她說:“喲,你們監區的一個女囚都沒能進藝術隊,你們還有臉來看呢。”
我聽了惱火,她故意說我呢,我說道:“是,關你甚麼事呢八婆。”
她瞪著我:“你罵我八婆!”
我說:“三八。”
她說道:“你再說一次!”
我說道:“三八,八婆,嘴怎麼那麼多。關你屁事。”
罵的很過癮。
前面的總監區長回頭過來:“都別說話,好好看演出!”
她瞪著我,不說甚麼了。
對這種人,我何止罵,恨不得幾巴掌過去得了。
還有,看看c監區那邊的,也是很不爽,讓她們把我們的名額都搶走了。
演出實在沒勁,連動作的一致規範都不能保持,看得很亂。
場下的人有的打哈欠,有的玩指甲。
前面的領導們,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賀蘭婷對旁邊的總監區長說了甚麼,總監區長說道:“停!停了,到此為止。”
我們看著她們。
臺上正跳舞的女囚們也是有些緊張,因為看到她們自己動作都亂,被叫停後,都很尷尬。
音樂也停了。
總監區長說道:“排練雖然沒有幾天,可是也弄得太亂了!這樣子怎麼接待領導?怎麼演出給人看?丟人!隊長你出來。”
上面那挺漂亮的那隊長出來,然後被監區長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