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
陳遜過去把車飛快開出來,我馬上出了外面,然後上車。
車子飛馳而走。
一直過來轉盤,到了橋頭後,我才送了一口氣,我說道:“媽的,嚇得我的心臟一直劇烈的跳。”
陳遜說:“還好你拿著槍。”
我說:“假的。”
我對陳遜晃了晃手中的玩具手槍,槍的把手就寫著模擬玩具槍幾個大字。
陳遜哈哈笑了起來。
我也笑了。
我問道:“假如真的打,打得贏嗎。”
陳遜說:“難說。但很可能打不贏。大家都差不多,但他們人多。”
我說:“地球真是太危險了,過去沙鎮,一邊是黑衣幫,一邊是環城幫,真是危險,只能回到火星。”
陳遜說道:“黑衣幫和環城幫,在沙鎮,隔著一條馬路對峙。”
我說:“像以前楚河漢界,誰也幹不掉誰,但那是暫時的,大家都做好防衛的措施,就等著對方攻過來,然後幹掉對方。”
陳遜說:“都在等待機會。”
我問道:“買到煙了嗎。”
陳遜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我拆了,我給他拿了一支,我自己拿了一支菸,然後扔煙盒在擋風玻璃那,給他點上,然後自己也點上:“對了,你那兄弟,叫蕭季的,搞得怎麼樣。”
陳遜說:“很好,比竹筏那群蠢貨強太多。”
我說:“那幾個呢,趕走了?”
陳遜說:“趕走了,跟著他們走的,只有十幾個人,其他的我們都拉了回來,都樂意留著效勞。”
我說:“他們幾個,你說能跑哪裡去。”
陳遜說:“應該加入了我們對頭那邊。”
我說:“環城幫,黑衣幫?”
陳遜說:“應該會是環城幫。因為環城幫最近勢頭很大,名聲響亮,進入的門檻低,而且環城幫海納百川,倒是挺實在。”
我說:“是,維斯確實有些本事。不過,好戰必亡,他就等著被滅亡吧。”
陳遜說:“也難說啊,好戰不一定會滅亡,看對手。戰國時期,秦國最好戰。”
我說:“這倒是。不戰就被別人滅亡了,但也要看機會才能戰。”
陳遜說:“好戰和必亡其實關聯不是很大。”
我想了想,認為他說得還是有道理的。
夏朝的夏啟,是夏朝開國君王大禹的兒子。
大禹老了之後,並沒有選擇夏啟作為自己的接班人,而是選擇了伯益,因為當時還是禪讓制。前代君王考查下一代的君王品德後,禪讓皇位給他認為德行兼備的人。夏啟研究了歷史,發現只要前代君王把皇位禪讓後,前代君王的兒子就再也享受不到了特權和榮華富貴,有可能還一直落魄下去。
夏啟認為,自己父親大禹估計是不會傳位給自己了,於是,這傢伙在他父親還沒死的時候,就開始積累自己的勢力,他想著,不論是誰接班他父親的君王職位,他都搶回來。然後,在大禹死了把權利交給伯益之後,夏啟直接對伯益宣戰進攻,他攻擊伯益,直接亮牌:我父親沒有傳位給我,我不服,我就是要打你,打輸了,那我去死,打贏了,君王職位我搶來,你給我去死。
因為夏啟是早就有所準備,這場戰爭沒有懸念,夏啟打贏了,殺死了伯益,雖然他很沒有道德,但他還是坐上了君王的位置。當然,也有大禹的老屬下和支援伯益的人,不爽夏啟的,大禹這兒子太沒道德,跳出來反對,夏啟也早有準備,直接出兵滅了這些唧唧歪歪的反對部落,之後,沒人再敢跳出來反對,夏啟用暴力用武力控制了當時的天下,如同秦始皇一樣,用武力統一了。夏啟的這一作法,直接把流行多年的禪讓制,變成了影響歷史程序的世襲制。
無論是秦王,還是夏啟,他們這麼幹,都是不道德的,就像霸王龍黑衣幫,還有環城幫,他們這麼幹,也是不道德。
可是,誰讓伯益弱小呢,誰讓六國不團結又弱小呢,誰讓我們弱小呢,環城幫就是一個強壯的野蠻人,我們雖然道德善良,但是我們弱小,他打我們,我們保護不了自己,難道能去譴責人家不道德嗎。
面對強大的對手,我們只能鍛鍊自己,把自己變得強大,讓自己能夠抵抗得住對手的進攻,甚至有滅掉對手的強大能力。
如果沒有,那怎麼辦。
那隻能跑,跑不起就躲,躲不了就捱打,頂不住就死。
像我們,我們抵抗,想辦法滅回他們,不過,打不過的話,我們只能被吞併,被滅亡。沒辦法。
這隻跟強弱有關。
夏啟也好,秦王也好,都是好戰的人物,還有成吉思汗,夏啟和成吉思汗一樣,最後是在進攻別人的路上,折騰太過了生病而死。這並不是說好戰會亡,反而是越戰生活過得越好。
誰軟弱,誰就被消滅,至理名言啊。
如今的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抵抗,宣戰。
我說道:“找時機,對他們發動一次攻擊再說。”
陳遜說:“好。”
搬過去了後,我在房間中整理。
這裡住的不錯,面朝東方,在陽臺可以曬太陽。
離銀行,市場,醫院甚麼的都近,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塊地盤是陳遜的,是我們自己的,不擔心出門碰到對手們。
正收拾著,響了。
是王達的。
我接了,王達說道:“你,在幹嘛。”
我說:“剛搬家,找我何事,是不是因為我幫你揍了人,你過來請我喝酒謝我。”
王達哭喪著聲音:“我請不起了,我要完蛋了。”
我問:“怎麼了,又怎麼了?被人捉了?”
王達說:“我倉庫的酒,倉庫的貨,全被砸了。”
我想到上次,也因為得罪人被砸了,這次,被誰砸了。
王達補充說:“車子也全被砸爛了。”
昨晚,就有人一直在倉庫那邊等著王達了,不過,王達一直在忙其他事,沒去送貨。
然後那些人等久了,直接進去倉庫砸了王達的倉庫裡面所有的東西,車子砸爛了,貨都搞爛了,損失又是幾十萬,王達欲哭無淚。
透過倉庫模糊的影片,十幾個人身影,其中幾個,便是那天我們打的幾個環城幫的。
王達已經報警,丨警丨察說回去查。
我說道:“沒用,就算找到了索賠都難。對這些人,不要客氣了,扭斷他們的腳,讓他們怕了才行,你彆氣,我給你報仇。”
王達說:“好不容易掙了一些錢,慢慢的都還了一些錢,一下子賠光了,現在還要拿錢去要貨。”
我說:“我手頭上有一些,你先拿去,以後不要在倉庫搞那麼多貨了,你這些天不要在你平時待著的地方待著。甚麼辦公室,倉庫,都別去了,直接僱車去拉貨送貨,從酒廠直接拉去給客戶,麻煩就麻煩點吧。這些人沒打到你,還不會甘心的。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