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監獄領導班子架構的人員還不少,不過,真正管事的也只有幾個,其他的,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像賀蘭婷,監獄長那些,管事,但也很少見人。
更別說其他的主任啊,政委啊一些科室的科長啊那些,我自己都沒見過。
副監區長說道:“報告呢。”
我說:“沒有。”
副監區長臉一沉:“你不寫?”
我說:“是啊,我沒寫。”
副監區長有些怒道:“為甚麼!”
我說:“不是我們做的,這個鐵絲網的洞。”
副監區長說:“不是你們的還有誰搞的。”
我說:“我不知道。”
副監區長說:“怎麼不是你們做的?那明明在你們監區裡面!”
我沒有直接推到c監區身上,省得得罪c監區,我說:“不知道是誰做的,反正我們的人沒有弄成這樣子。”
副監區長說:“不是你們,難道會被老鼠咬?”
我說:“有監控,我要求查監控。”
不過,監控這塊,獄政科有權利管著,果然,獄政科科長直接說:“查監控?有那麼容易查嗎,你知道是甚麼時候壞的嗎。”
我說:“不知道就從前面的查過來。慢慢查,肯定發現原因。”
副監區長看著獄政科科長。
獄政科科長直接拒絕道:“我們沒那麼多時間去查。”
有鬼,這傢伙。
我都懷疑,是她又要給我找事了。
副監區長再次問我:“是真的不寫報告了。”
我說:“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弄爛的,為甚麼我們要來背這個黑鍋。”
副監區長說:“你這一推就全部推卸責任了啊。那女囚差點跑了,你們說,責任在誰!”
我說:“c監區的女囚跑,你們自己查她們監區的咯。她們看管不嚴,讓女囚逃了,而且,我懷疑就是女囚自己弄爛的,如果是女囚搞爛的,我們為甚麼來背這個黑鍋。”
可能是女囚搞爛的,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很小,因為,鐵絲網的鐵絲非常牢固,而且很粗,沒有工具,不可能弄斷,剛才看的,明顯是有人剪斷了的。
我說道:“那痕跡,鐵絲網剪斷的痕跡,明明是用了工具鉗剪斷的,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女囚剪斷,要麼是有人幫女囚剪斷。我建議,調取監控,查清楚再下定論。”
獄政科科長說道:“推卸責任。”
我說:“那麻煩科長您找證據出來,證明是我們監區弄爛的。”
獄政科科長說道:“如果查出來,是你們監區的錯的話,別後悔!”
我說:“如果真是我們的錯,我們只能認,那又有甚麼後悔不後悔的。”
我底氣十足,因為這傢伙在威脅我。
果然是在找我們的碴兒啊。
康雪這傢伙,每天變著法子要修理我,讓我每天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我真是該多謝她,謝她全家了。
如果是c監區幫著康雪來整我們b監區,那說明,c監區也是康雪的掌控了。
真是夠厲害的這女人,獄政科科長這些人她們控制著,而監獄長,副監區長,監區長這些人,雖然不是明顯站她那邊,但卻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如果加上c監區也淪陷,那我真的是十面埋伏啊。
獄政科科長還在威脅我:“好,等我查到是你們,別怪我不先警告你。”
我說:“呵呵,查到再說吧。監區長,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副監區長說道:“等等。”
我看著她,問道:“副監區長還有甚麼事吩咐。”
副監區長說道:“聽你剛才的那些話的意思,說如果不是女囚自己剪斷,就是有人幫剪斷,這有人幫剪斷,是甚麼意思。”
我說:“就是,有我們監獄的自己人,幫囚犯們剪斷。”
副監區長想了想,說:“有這可能嗎。”
我說道:“我希望副監區長嚴查此事,假如真的是我們監獄有人幫助女囚,那可是幫助越獄啊!要把這樣的害群之馬找出來,嚴加懲戒,該怎麼處分怎麼處分,該送給有關部門法辦的就送法辦,絕不能姑息。”
獄政科科長說道:“怎麼可能會有。”
果然有鬼。
我馬上說道:“如果是我們監區的人幫助女囚越獄,我也希望查出來,把這害群之馬揪出來,懲辦了。我不會護著我們這樣的人的,而且,我認錯!”
我心裡打著小算盤,假如真的是我們監區的人乾的,那就,讓那個人自己來背黑鍋好了,再說了,我有甚麼錯,又不是我去幫助越獄,我和徐男等我們監區的領導,最多扛個管理不嚴之類的小罪名,那又不至於被趕出去。
獄政科科長說道:“你說得對,這事兒,我也是想著,很嚴重,要嚴查。”
獄政科科長面露惶惶之色:“副監區長,恐怕,就是逃犯自己剪斷的,查她就行了。”
我馬上腦筋一動,說:“副監區長,我擔心,真正幫助女囚逃跑的人,會逼著女囚讓女囚自己說是她自己剪斷的,所以,我建議,還是查監控。”
獄政科科長聽到我要查監控,馬上反對,說這項工作任務艱鉅。¤八¤八¤讀¤書,.☆.←o
我說道:“我不怕艱鉅,讓我來吧。”
獄政科科長馬上說道:“你算甚麼,你有這權利嗎。你連你們監區的事都管不好。”
我說:“你害怕甚麼,說到查監控,你就不給,難道是你乾的。”
獄政科科長怒道:“你說甚麼你!你誹謗人。”
我說:“那你為甚麼那麼怕。”
副監區長說道:“查,這個事,就查。”
我說:“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然啊,我們被人給誣賴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怎麼洗清身上的罪名。”
副監區長說道:“查。”
獄政科科長的權利也很大,她們部門本身一些事,還可以管著副監區長的,所以,獄政科科長直接說道:“這查起來,太費勁,我不贊同。”
我說道:“我覺得應該讓丨警丨察來查,那不費勁,反正逃跑的女囚犯法了。”
當然,這個提議肯定被否決的,因為,家醜不可外揚,監獄裡發生甚麼事,最怕外界的人知道,想辦法壓下來,大事壓小,小事壓沒。
副監區長說道:“不可不可。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
我說:“但這事必須要查。”
獄政科科長說道:“你是甚麼東西,你說查就查。”
我說:“好,那就隨便你們。我要把這事,捅上去,弄到監獄長那裡,如果監獄長不管,我就捅到管理局,再不行,我報警,反正不少人都知道這事,到時候弄出大事了,別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