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還有,我今天不想說話,去到市區,趕緊滾下車。”
我說:“好。知道你沒離職,可能是留著想幫我,保護我,謝謝你。好想對你唱一首哦onlyyou。”
她說:“我留下來,不是為了想幫你保護你,你別自作多情。”
我說:“好吧,但是你真的留下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我高興的心情。”
我的確開心。
她不走,那真的太好了。
然後,我問道:“你怎麼心情不好了,能否告訴我,也許,我就算幫不了你,你也開心一些啊。”
她說:“我不想說。”
我說:“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吧。”
她問:“你根本不想聽,是吧,然後假惺惺關心我。”
我說:“沒有啊,我是真的想著關心你,我也希望你每天心情都好啊,可是你不想說,我也不能逼著你說啊。”
她說:“我看你那樣,就是幸災樂禍。心裡根本不想聽,假惺惺的關心我的樣子。”
靠,都甚麼邏輯,我說我想聽,也許能幫到,她說我幸災樂禍。我說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吧,她又說我假惺惺關心的問,其實心裡根本不想聽。
好了,看在她留下來的份上,我就不和她吵架了。
不過,每次和她待在一塊,她都會找藉口,找理由,和我吵架,不吵架就不舒服。
看著賀蘭婷的側顏,美到極致。
我說道:“那麼漂亮,偏偏性格那麼爆。”
賀蘭婷說:“關你事?”
我說:“好吧,不關我事。”
賀蘭婷說道:“好,既然你真心關心我,那我說給你聽,你幫我解決這事。你必須要幫我解決。”
我說道:“如果我解決不了,我怎麼必須幫你解決啊,你還是別說給我聽了。”
賀蘭婷冷冷笑道:“是吧,我就說你假意關心。”
我說:“好了好了,那你說,我努力去幫你好了,可是我不能保證幫得了你。”
賀蘭婷說:“必須要幫我!”
我說:“幫是肯定幫你,可是幫不了的話怎麼辦。”
賀蘭婷說:“這不難,只要你有心,就能辦到。”
我說:“真的不難?”
賀蘭婷說:“不難。”
我說:“那你說,我努力做吧。”
賀蘭婷說:“是必須辦到!”
我說:“那不能這麼保證啊,萬一你說你欠了人家一千萬,你讓我怎麼辦到?”
賀蘭婷說:“沒有那麼難,不是欠錢。”
我說:“還說不難,一千萬都解決不了吧你遇到的麻煩。”
賀蘭婷說:“就知道假意假惺惺關心。”
我被她逼到牆角了,說道:“好了好了,我保證肯定幫你,必須幫你,而且解決問題。”
賀蘭婷說:“沒枉費我對你好一場。”
我嘀咕道:“也沒見得好得到哪兒去。”
賀蘭婷說:“不好?”
我說:“好好好,對我是好,但老是算計我的錢。”
想到那時候,我還跟她簽了八年的合同,幫她做清潔工,想起來真是毛骨悚然,要每個星期跑她家裡去給她做衛生。
好在後來解除合約,不然的話,我真是麻煩大了。
賀蘭婷說道:“我很不爽文浩那賤人。”
我說:“又是那廝,他又怎麼了。”
在賀蘭婷的父親出事那段時間,文浩跑上跑下,而且在賀蘭婷母親生病期間,還親自在醫院守候,雖然這廝沒幫到甚麼忙,但在賀家看來,文浩對賀家真的是關心備至,呵護至極,令人感動。
所謂的沒有功勞有苦勞,老人看在眼裡,甜在心裡,文浩的感情付出得到了回報。
賀家兩老,對這個曾經的女婿,又重新刮目相看,而且,在兩老心中,文浩這廝,又有了地位。
然後,賀家兩老,強烈要求賀蘭婷與這個品質優秀的準女婿複合,然後這段時間,這廝從經常往賀家跑,到直接住在了賀家裡面。
賀蘭婷反感啊,鬱悶啊,可又沒辦法,只能採取不回家的躲避策略來對抗。
可這個辦法似乎沒甚麼用,因為文浩還是照樣住在那裡,以照顧兩位老人的名義,常駐。
賀蘭婷不回父母家,雖然看不到文浩,但心裡總有個梗。
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一個我不喜歡的討厭的女人,她雖然喜歡我,然後我父母也喜歡她,然後跑我家裡去住,這算甚麼啊。
這不能不讓人反感啊。
而文浩,已經打算用這招,強迫賀蘭婷就範了。
賀蘭婷一想到這事,就如鯁在喉,恨不得扒了文浩的皮。
打感情牌,太聰明。
這傢伙已經擄獲了賀蘭婷父母的心,但他曾經狠狠傷過的賀蘭婷,早就對他恨之入骨,無法彌補回來。
賀蘭婷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當她發現自己深愛的男人是品行惡劣的人之後,她直接選擇了一刀兩斷,只不過,文浩一直不死心,死死糾纏著。
沒辦法,賀蘭婷的相貌,身材,那真的是沒得說的,雖然脾氣不好了一些,但是她的智慧,能力,外在美,那真的是無以倫比的。
文浩也不甘心,賀蘭婷就這麼說放就放了,那廝怎麼能甘心,而且他一直覺得賀蘭婷是和我在一起,他更加的不甘心。
我問道:“那你還喜歡不喜歡他嘛。”
賀蘭婷說:“我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我說:“唉,浪子回頭金不換,既然他回頭了,你也給他一個機會。”
賀蘭婷說:“狗改不了吃屎的,這人太能裝了。”
我說:“你父親也那麼聰明呢,你父親怎麼會看不穿他呢?”
賀蘭婷說:“他太會做人了,太會說了,而且在我們家那麼困難的時候,他跑來照顧人,我爸被他感動到不行。”
我說:“好吧,我也覺得他挺好的。”
賀蘭婷說:“我要你幫我解決這問題,不是要你來撮合我們。”
我說:“唉,你要我怎麼解決嘛。”
賀蘭婷說:“剛才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就知道,你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自己就更加解決不了了。難道你叫我找人去把他從你家丟出來不成。乾脆你直接不回家,躲著你父母躲著他得了。”
賀蘭婷說:“如果他去我家住個七八年呢。他道貌岸然,在我家服侍老人,出外面照樣玩。”
我說:“不如這樣吧,去跟蹤偷拍,或許拍到他跟別的女人怎麼樣的畫面,你父母就會排斥他吧。”
賀蘭婷說:“有甚麼用!拍到的話,那他也是會說因為我不理他的緣故。還有,他現在那麼狡猾,哪有那麼容易拍到。”
我說:“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也沒轍了。”
賀蘭婷說:“我不管你,你要幫我解決這問題。”
我說:“你不管我,我也解決不了這問題。”
賀蘭婷說:“你找人偷偷跟蹤弄死他。然後裝袋子裡沉河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