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倒是奇怪了,她出來了,卻沒有和你有聯絡了?連去哪裡都不跟你說,這是幾個意思?”
丁靈說:“我也不知道,她不說。”
我問:“那你也沒問她呢?”
丁靈說:“她叫我甚麼都別問。”
我說:“那你就那麼相信她?”
丁靈說:“我相信她。”
我說:“那如果她捲走了你兩百萬,不見人了,你相信甚麼。”
丁靈說:“我就是相信她。”
我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她真的騙走了你錢呢。”
丁靈說:“她不會是這樣子的人。她如果跟我要,她會和我說,如果是借,她會還。”
我說:“我是說如果。”
丁靈說:“如果真的有意外的原因,薛姐不還錢了,我也不會怪她,在監獄裡,如果沒有她,我可能都已經死了。”
我說:“好吧,看來你是真的相信她。”
丁靈說:“我知道你不是個傻子,你在監獄裡能待著,混得下去,就不是個簡單的人,你知道薛姐是怎麼樣的為人的。”
我說:“我知道個屁。她走她一句話都沒和我說,她怎麼為人?”
我拿著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心想著,她到底去哪裡了呢。拿著一百萬幹嘛去了呢。
於是,我問丁靈說:“你覺得她會去哪裡。”
丁靈搖頭。
我又問:“那你說,她拿著一百萬幹甚麼去了。”
丁靈還是搖頭。
我說道:“難道你就不怕她拿去做甚麼壞事了嗎。”
丁靈說:“我不知道呢。”
我說:“靠。”
然後喝完了一杯酒,自己倒酒。
丁靈說道:“我那天和她吃飯,聊到過你。”
我看著丁靈,說道:“是嗎。聊甚麼了。”
我問丁靈:“她怎麼說我了。”
丁靈說:“她說不要提你。我就沒有問了。”
我問道:“那你是怎麼提到我的。”
丁靈說:“我問薛姐說,出來有沒有和你說。然後她就說不要提你。我還想問你,是不是你們吵架了,你惹她不高興了。”
我鬱悶的說道:“我怎麼惹她不高興了,我都不知道她為何不高興我。”
丁靈說:“是不是你做錯了甚麼,惹她傷心了。”
我說:“要說怪我,也是因為我太忙,沒得甚麼時間看過她。和她說過話,找過她。”
丁靈說:“你連這事她都一直隱瞞著你,那你多久沒找她好好聊天了呢。”
我說:“是沒好好聊過,但是上次,也聊過啊,不是很久,就聊了幾句,她和我還有說有笑的,可她不和我說,我怎麼知道啊這些事。”
丁靈說:“是不是,因為她。”
丁靈沒說完,就住嘴了。
我說:“你說你說。”
丁靈說:“我覺得薛姐可能有點喜歡你的,然後是不是你做甚麼,讓她不開心的。”
我說:“可能沒有吧。有我也不知道。唉,你們女人甚麼東西都讓人猜,猜猜猜,累不累啊。而且,這麼大個事,她也不和我說,還當我是朋友吧。”
丁靈沒說甚麼。
我說道:“我有她原來的家庭地址,那時候還和她出來,一起去祭拜過她家裡的誰,應該是家人父母,都死了。”
丁靈說:“我不知道在哪呢。”
我說:“龍遠山墓地。”
丁靈說:“龍遠山?是龍遠山公墓吧。”
我說:“對對對,就是龍遠山公墓。”
丁靈問:“她家住在那裡?”
我說:“呵呵,其實,不是了,是上次她不是能出來探親嗎,然後她就去了龍遠山公墓,祭拜了一下一個無字碑的墓地。”
丁靈說:“龍遠山。”
我說:“對,要不去看看。說不定還能遇到她?”
丁靈說:“不可能的了,怎麼會呢。”
我說:“好了好了,明天去吧,去看看,或許會遇到她。”
丁靈說:“不會。”
我說:“說了去試試看而已嘛。明天我不上班。唉,我也想求個心安,你看她出來了,從辦這個事,到出來,也沒和我說,對她來說是那麼大個事,我總覺得我自己甚麼都幫不上,有點對不住她。”
丁靈說:“你有這份心就好了,也許薛姐姐不想讓你操心呢。”
我說:“那樣最好了,就怕她氣我。”
丁靈說:“不會的了。”
我說道:“好了聊點其他事吧,我問你啊,你有,男朋友了嗎。”
丁靈說:“有沒有,關你甚麼事呢。”
我說:“我靠,現在出來久了,翅膀硬了,動不動就百萬百萬的,嘴巴也硬了啊。”
丁靈說:“本來就是,有沒有男朋友,難道你還給我介紹麼。”
我說:“我還不能給你介紹嗎。”
丁靈說道:“你這幅樣子,你身邊朋友應該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說:“別這麼說嘛,也許我身邊朋友,都是品學兼優,德行兼備的好人呢。”
丁靈嗤之以鼻。
我問道:“你家人不操心你的這個大事啊。”
丁靈說:“順其自然。”
我說:“好吧,那,你今晚安排我住哪兒,我可不走了啊。明天我們起來了,就去公墓。”
丁靈說:“公墓也不知道幾點開門。”
我說:“那不急,中午起來再去。”
丁靈說:“那好吧,明早我去忙,中午我叫你。”
我說:“好,你安排我住哪兒,你家麼?”
我看著她。
丁靈馬上說道:“不行。”
我說:“為甚麼,怕我甚麼甚麼你啊。”
丁靈說:“我家人在,不方便。我給你開一間房吧。”
我說:“我要五星級的。”
丁靈說:“你怎麼那麼挑剔的。”
我說:“我就挑剔。”
丁靈用查酒店。
然後給我看,我看了一下,文達五星級,八百一晚。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就住一晚上,也不要那麼誇張。”
丁靈說:“我是會員,可以打折的。六百這樣子。”
我問道:“你是會員?你為甚麼是會員?和男朋友經常去?你也太會享受了!”
丁靈說:“甚麼嘛。我是經常幫我們公司做接待的,我們公司合作的酒店之一。我們公司要的價格比較便宜。”
我說:“好吧好吧,那也太貴了,我可消費不起。”
丁靈說:“那你自己又這麼說。不過是我請你住啊。”
我說:“那也不行,太貴了,我無以回報,要不我以身相許。”
丁靈說:“快點,我要回去睡覺呢。”
我問:“你不和我一起睡了啊。”
丁靈說:“誰說我要和你一起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