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爸的事,我聽說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抖:“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我去問了文浩。”
她說道:“又是他!”
我說:“你爸不會有事的。你是好人,他也會是個好人的。”
賀蘭婷說:“他本來就不會有事,不過是被查,甚麼都沒查出來。”
我說:“好的,那就好。”
正說著,她響了,連了車上的藍芽,賀蘭婷一看藍芽顯示的號碼,激動的接了:“爸!”
咦?出來了?
只聽到一個男性的聲音:“女兒。”
賀蘭婷問道:“爸,你出來了!”
那邊說道:“對,出來了。”
賀蘭婷問道:“你沒事了你,你在哪!”
她爸爸說道:“剛回來沒多久。”
賀蘭婷眼圈一紅,說道:“在家是嗎。”
她爸爸說道:“對呢,在家,回來吧,一起吃飯。”
她父親極為淡定啊。
賀蘭婷說道:“好,就去。”
說著,她掛了電話,然後踩油門飛速往前。
我說道:“小心點吧,別那麼急。”
賀蘭婷欣喜的眼淚掛在眼角,我拿著紙巾想要幫她擦,她一手拍開我的手:“別碰我。”
我說道:“我好心沒好報啊。恭喜了,沒事就好。”
賀蘭婷看看我,然後看看路,說道:“你跟我幹嘛,下車!”
我說:“我,我是看你不高興,想要開導開導你的。看來現在,不需要了。”
賀蘭婷說道:“我不需要,永遠不需要!”
我說:“哦,知道你堅強,剛強,有韌性了,厲害了,可以了嗎。”
賀蘭婷減速,我急忙說道:“你該不是要把我扔在這裡吧,哎哎,這裡是環城線,我坐不到車的,麻煩你先帶著我進城再說啊!”
賀蘭婷下了環城線,往市裡面走,往她家的方向,她心裡高興了。
唉,這下好了,要不然,我心裡也堵著慌。
我問道:“你爸究竟甚麼情況,可以和我說說嗎?”
她冷冰冰道:“沒空。”
我說:“你現在不是有空嘛?”
她都懶得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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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薛明媚任職於某證券公司。後來因和證券公司副總經理樊某談戀愛,即將結婚發現樊某出軌並要求撤婚,不甘的薛明媚苦苦挽回,樊某懷疑薛明媚手上有其在公司貪汙的證據,夥同其"qingren"一起將薛明媚下藥勒死毀屍滅跡。
樊某"qingren"蔣某負責買藥給樊某,樊某親自煮湯放藥,不知其情的薛明媚以為未婚夫回心轉意,那晚還喝下了樊某煮的湯,慶幸蔣某買到的藥是假的,薛明媚發現未婚夫臉色不對,高聲質問下未婚夫露出馬腳,蔣某從衣櫃中衝出來叫樊某一起殺薛明媚,樊某在廚房尋找刀具之時,薛明媚拿起水果刀便刺死蔣某。眼看蔣某已倒下,驚恐萬分樊某跑出屋外大聲呼喊,薛明媚追上去把樊某捅成重傷,鄰居隨之報警。
樊某在金錢的作用下,故意殺人罪未遂僅被判三年。
薛明媚被判了過失殺人罪和傷害罪,被判十年。
我問徐男:“這有甚麼漏洞。”
徐男說:“這種案子,能判過失殺人罪和傷害嗎?”
我說:“這我怎麼知道,反正都已經判了。”
徐男說:“對,現在她在外面的人的幫助下,已經出去了。”
我問:“甚麼原因。”
徐男說:“說了,申訴成功。”
我仔細問了徐男。
已經坐牢了,如果有三種條件之一,可以申請再審,原審認定的事實確有錯誤;原審適用法律錯誤;原審違反法定程式,對案件公正性的影響。
審判監督提起有如下幾種方式,當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親屬,對已經發生法律效力的判決、裁定,可以向人民法院或者人民檢察院提起申訴;各級人民法院院長對本院已發生法律效力的判決和裁定,如果發現在認定事實上或者適用法律上確有錯誤,必須提交審委會處理;最高人民法院對各級人民法院或上級人民法院對下級人民法院已經發生法律效力的判決和裁定,如發現確有錯誤,有權提審或指令下級人民法院再審;最高人民檢察院對各級人民法院、上級人民檢察對下級人民法院已經發生法律效力的判決和裁定,如發現確有錯誤,有權按審判監督程式向同級人民法院提出抗訴。
從刑事訴訟法的角度來說,薛明媚判了十年的刑期的結果,它不是的問題的關鍵所在。準確地說,這個程式不叫翻案,這是案子走到生效判決後的一個處置方法,法律術語叫申訴。只要是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以前的判決的依據是錯誤的,那麼申訴成功的可能性就會很大,申訴成功的表現形式或無罪,或減刑,相反會很小。
而薛明媚,就是有人在外面,幫她申訴成功了。
具體,徐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徐男說,檢查部門的某檢察官,因為當年涉及此案的貪f,被查了。
薛明媚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能讓外面的人為自己翻案了。
而且還把檢察官給弄垮了,這多大的本事啊。
究竟誰呢?
我想到了她,丁靈。
很大的可能,就是丁靈。
只是,這麼大個事,我怎麼一丁點都不知道,真的是太忙碌,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柳智慧和外面的事情上,所以,對薛明媚這邊,我真的是一無所知。
那薛明媚會不會怪我。
唉,真是,也是怪自己,太不把她放在心上,一轉眼過去那麼久,我從來沒去看過她。
上次見她她還責怪我沒找過她,她還救過我,而我在心裡只裝著柳智慧之後,看到薛明媚不過是瞥一眼而已,再也沒有往日的那種熱情。
心細如髮的女孩子,肯定感受得到我的轉變,我想,薛明媚不僅會怪我,而且還會惱我。
下班後,我出去,馬上去給丁靈打了電話,丁靈接到我的電話,有些喜出望外,我約了她一起吃火鍋。
打車過去的路上,計程車沒有開空調,風從窗外呼呼吹進來,都是熱風,這才幾月份怎麼就那麼熱了。
而我想到的是,我靠,我竟然約了丁靈吃火鍋。
不管了,過去再說。
丁靈在那邊等我了,我兩一起進了四川火鍋店。
辣。
好在有包廂,開了冷氣,也沒覺得熱。
不過,吃火鍋都是有味道的,我說道:“天氣太熱,不吃火鍋,吃川菜就行了。”
丁靈從來都只向著我。
我看著丁靈,她真的是越變越讓我認不出來,一件小碎花裙,利落大風,美麗高雅。
不過一件小碎花裙而已。
竟然能把她打扮得如初出凡脫俗。
我說道:“越來越漂亮了。”
丁靈說道:“你才發現呀。”
我說:“對呀,我才發現啊,平時都很難見到你。”
丁靈說:“找你你都忙。”
我說:“那我是真的忙,每天忙甚麼,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忙,也不見更加有錢了,反正就知道每天忙不完的一大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