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彩姐真是過獎了。”
彩姐說道:“好吧,我該回去了,今晚還約了幾個朋友出海玩。”
我問道:“出海?晚上出海嗎?”
彩姐說:“我朋友,租了一艘小型的豪華遊艇,要出海玩幾天。”
我說:“這樣子啊,聽起來就很好玩的樣子。”
彩姐說:“你有空嗎。”
我說:“說起來心癢癢的,可是我真的沒法去。”
彩姐說:“那就下次了。公司的事,你作為參謀,勞你煩心了。”
我說:“彩姐又說這個了。我還是那句話,謝謝你的信任!”
彩姐說:“小夥子,長大了,和我以前認識的你,雖然外表一樣,但看不見的那雙翅膀,早就長硬了。還能抱抱我嗎?”
我有時候,卻真的把她當成好姐姐一樣對待了,我過去,張開雙臂抱住了她。
她也抱住了我,拍了拍我的後背,說:“好了該走了。”
我和陳遜跟著下去送走了彩姐。
然後,彩姐上車走後,我對陳遜說叫他跟我出去辦點事,陳遜說先去拿充電的,他去拿。
我站在飯店門口,抽著煙。
梁語文,在前臺穿著旗袍的梁語文走過來,用手指點了點我的手臂:“哎。”
我看看梁語文,問道:“甚麼事呢。”
梁語文問我道:“那是誰呢。”
我說:“你不是一直說我是老闆嗎。看到剛才那個嗎,那才是真正的老闆。”
梁語文說:“她是老闆呀。”
我說:“要不我們怎麼畢恭畢敬的送她走啊。”
梁語文說:“我們都不知道呢。”
我說:“知道不知道沒關係,反正她不會炒了你,炒了你的話,也會讓我們炒的,如果她要炒了你,我們肯定,把你炒了。”
梁語文說:“就知道沒良心。”
我說:“哈哈是吧。”
梁語文問我:“好些天都沒見你了,你忙甚麼呢。”
我說:“不知道,很忙,也不知道到底忙什麼,反正就是很忙,一轉眼,一天過去了,然後一看日曆,怎麼時間那麼快。感覺時間總是不夠用。”
梁語文撇撇嘴,說:“全世界就你最忙。”
我笑笑說道:“好吧,全世界就我最忙。”
她一扭頭:“我去忙了。”
我揮揮手,和她拜拜。
她去了前臺,繼續做事了。
這是個心地善良的漂亮女孩,心地的確是非常的善良,身材也挺好啊。
臉有點圓圓的,看起來挺旺夫。
正看著,陳遜過來了:“走吧。”
陳遜開車,問我去哪。
我說:“我倒是忘了打電話了,我先打電話。”
說著,我掏出,給文浩打電話,那廝上次為了見李珊娜,和我鬥得不亦樂乎,結果我在黑明珠和我們黑衣幫的人的幫助下,打得他都懷疑人生。
唉,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文浩你又何必一往情深。
接到我的電話,他顯然很意外:“找我有事?”
我說:“有事找你談,不過你放心,不是為了打架。”
他說:“我可沒空。”
我說:“我也沒空,我也不喜歡見到你,可是這個事,必須要見你的。”
他說:“你是在求我和你見面。”
我說:“可以說求,也可以說逼著。”
文浩說:“求,用甚麼來交換。逼著,你有那個本事嗎?”
我說:“有沒有那個本事,你說呢。”
文浩說道:“你別以為上次讓你佔了便宜,就以為我怕了你!”
我說:“你這麼說的意思是,想讓我去你家去堵你了?哦我忘了一個事,我記得我曾經在沙鎮酒店拍過你找**的影片,後來我給了賀蘭婷,結果賀蘭婷和你吵架,對吧。”
他咬牙切齒罵道:“賤!小人!”
我說:“那影片我還備份有,這樣子吧,今晚你不出來見我,我明天查你單位,扔你們單位的郵箱和上級郵箱裡。”
他罵道:“草泥馬!”
我說:“滾出來,別廢話!”
他只好同意。
我還是突然想得起來我還有這些影片的,包括可以把康雪弄得滾出去監獄的影片,只可惜,賀蘭婷不同意。
在約好的江邊,我和文浩見面了。
他自己開車來,我看到他的車來了,就下了車。
走過去,他也下了車,也過來。
兩人靠著江邊的欄杆,我抽著煙。
他自己也點了一支菸,看看我,問:“你帶了人來?”
我說:“對。”
他說道:“怎麼著,怕我幹掉你嗎?”
我說:“嘿嘿,單挑我還是不怕你的,也怕你帶人。”
他說:“如果我帶人呢。”
我說:“那就看看誰打的過誰了。”
他說:“你那些甚麼人?上次那幫。”
我說:“有些東西,你明明知道的。”
他說:“一個監獄小職員,還跟黑社會搭上關係,你有本事啊你。”
我說:“得了,廢話少說了,我今晚找你,是有事找你的。”
他說:“甚麼事。”
我抽了一口煙,扔掉菸頭說道:“關於賀蘭婷的。我表姐的事。”
文浩說道:“你那算哪門子的表姐,少扯了,當我蠢的。”
我說:“好吧,這個不要緊,我想問你的是,她最近很不高興,我不知道她怎麼了,能否告訴我。”
文浩說道:“告訴你又有甚麼鬼用?”
我馬上問:“她出事了?怎麼了。”
文浩說:“告訴你,你又能幫得了她麼,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
我說:“說!”
他極度不爽我的態度,可又沒辦法,說道:“她爸被人揹後放槍了。”
我急忙問:“怎麼了,進醫院了?死了沒有?”
他說道:“我說的放槍,是被人放暗箭,就是被人偷偷的搞了,懂不懂,你蠢啊。”
我說:“被人怎麼放槍?”
他說:“他一個手下,實名,告他,說他貪,腐,等等問題。”
我問:“然後呢。”
文浩說:“然後上面就查。”
我說:“這個,那怎麼樣了啊。”
文浩說:“現在不就是在查著嘛。”
我說:“那你們,特別是你,就好意思這麼看著啊。”
文浩說:“誰不是這麼看著,我們還能做甚麼啊。”
我說:“媽的你們不是號稱自己是市裡的甚麼甚麼人,跺腳整個市都抖三抖嗎!你**不懂得找人幫忙啊。”
文浩說:“賀蘭婷不比我有本事嗎,她找也沒用啊,這些是上面直接下來查,誰找人也沒用,人家鐵面無私油鹽不進。”
我問:“那怎麼辦。”
文浩說:“甚麼怎麼辦,只能等了,還能怎麼辦。”
我說:“那她爸到底有沒有那個?”
文浩問:“哪個。”
我說:“犯法甚麼的。”
文浩說:“這些東西誰說得清,說你有你也有,說你沒有就沒有。”
我問:“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