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趣老闆一下子跪下來,左右開弓對自己打巴掌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事怪我,我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找上門來的是他們啊,是他們找我,我才答應和他們合作啊。”
我問:“他們,就是黑衣幫了。他們說甚麼。”
東趣老闆交代,黑衣幫找了他,知道他和西萊酒店向來有瓜葛,就和他商討著一起先來西萊酒店鬧事,黑衣幫也想報仇,東趣老闆也想報仇,就握手而合,馬上找人來這裡鬧事。
他們是想著鬧得西萊酒店都開不下去,然後大家一起出人出錢出力,把西萊酒店給佔了。
野心倒是不小,最後再把我們趕出去。
說真的,如果光靠陳遜的人,很難接招,但他們碰到的是黑明珠,這個不是人的對手,那他們真的是雞蛋撞石頭。
他們也絕對沒想到,西萊酒店的新老闆,如此的恐怖。
黑明珠聽完後,喝了一杯水,說道:“想怎麼解決。”
東趣老闆急忙說道:“我們賠禮道歉!賠禮道歉!”
黑明珠說道:“不需要賠禮道歉。”
東趣老闆說道:“啊,為甚麼啊。”
黑明珠說道:“關門,滾蛋!”
東趣老闆急忙求情。
黑明珠說道:“明晚繼續開,砍一隻手指,開十晚,砍完手指砍腳趾。砍完了腳趾砍耳朵鼻子,沒有手腳趾和耳朵鼻子,你如果還能堅持開,那請便。”
東趣老闆急忙道:“這是我吃飯的酒吧啊,求你高抬貴手。”
黑明珠說道:“你這樣的人還配吃飯。”
東趣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求放過:“我只有這酒吧啊,我不做這個,我就沒得其他事情做了,我要養家養父母養老婆孩子啊。求你高臺貴手啊大姐!”
大姐,哈哈,我倒是想笑出來了。
不過,我還是挺可憐他的,我對黑明珠說:“其實他也挺可憐的。”
黑明珠直接罵我道:“又來!”
我說:“你聽我說完。”
黑明珠指著我:“閉嘴!”
我急忙閉嘴,我知道頂嘴的下場是甚麼。
東趣老闆哭著求饒,黑明珠過去,一腳踢飛出門外去。
這一腳,看起來並未用多大力氣,卻能一腳把整個肥胖的東趣老闆踢出去。
然後黑明珠拿著電話:“上來兩個保安,把過道的胖子扔出外面去!”
掛了電話後,黑明珠馬上對我開罵:“仁慈要人命你知道不知道!”
我說:“那人家看著可憐嘛。”
黑明珠說:“歷史上,有多少人因為一念之仁,放了敵人,卻反而被敵人害死的,你懂不懂,你就是愚蠢的農夫。記住,斬草要除根!像這種人,你放他回去,他不懂得感恩,還會繼續來和我們對抗,我為甚麼要可憐他!”
我說:“好吧好吧,你對你對。”
黑明珠說道:“來這裡,做這個,特別是這橋頭的位置的我們酒店,直接就成了橋頭堡,霸王龍打你們,先接受攻擊的就是我們。”
我說:“那沒辦法啊,這酒店位置就和他們地盤靠近,再說了,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同盟的關係嗎。”
黑明珠盯著我,說道:“我們只是利益關係,沒有同盟關係,你別想太多。他們要是滅你們,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在這裡要做的,就是好好做我的酒店,你們之間的事情,別來煩我!”
我說:“唉,大家合作,多好啊,我幫你你也幫我們嘛,這樣聯合同盟,你好我好大家好,那才是真的好啊。你說對不對。”
黑明珠說:“不對!”
我說:“甚麼不對,萬一他們把我們幹掉了,你們這酒店,就是一顆釘子而已,他們拔掉你們這顆釘子還不是簡單。”
黑明珠說:“小小一個黑衣幫,我們還真不放在眼裡。我們也不需要跟誰合作,我們想剷掉他們,不難。”
我說:“真能吹。吹吧。到時別來求我們。”
黑明珠淡定一笑,不過,我所知道的是,她的確是有不用向我們求助的能力和本事,這樣也好,讓霸王龍和康雪以為我們聯合了,對我們倒是收斂了。
可我想的是,如何把他們全部剷除了。
斬草除根,否則還是後患無窮。
黑明珠對我說道:“來回自己小心。”
我問道:“甚麼意思。”
黑明珠不耐煩的說道:“凡事小心,別被抓去打死了。”
我說:“哦,你擔心我啊。”
黑明珠說:“我不想你死,畢竟你對我還很有用。”
我說:“死,哪有那麼容易。”
黑明珠笑笑,說道:“那麼有種,去沙鎮走著轉一圈。”
我說:“我承認我沒種,那不是去白白送死嗎。”
我對她揮揮手:“走了,有事電話聯絡。”
回去不敢回去那個小旅社睡覺了,害怕了,感覺隨時都有人蹦出來一槍結束我的狗命。
再說這麼得罪了霸王龍和康雪,他們還不恨我入骨,不過我又何嘗不是對他們恨之入骨,現在就是互相在等,等對方出現破綻的時候,幹掉對方。
回到監獄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不用那麼趕,還可以睡了再醒。
慢悠悠去飯堂吃了早餐,然後去上班。
我去監區轉了一圈,挺好,監區沒甚麼事,不過,我感覺天天讓防暴隊這麼守著,守到猴年馬月去嗎。
之前都是賀蘭婷讓我淌入了這趟渾水,而她現在,難道就幫不了我一些忙嗎。
難道就不能想辦法把康雪趕出監獄嗎,那樣一來,我們在監獄裡的安全性就大大提高了。
下班之前,我去找了賀蘭婷。
在她的辦公室,我見到了她。
賀蘭婷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只是我進去的時候,她抱著手,看著電腦螢幕,螢幕是黑色的,電腦沒開,她在思考著甚麼。
我進去後,咳嗽了兩聲。
賀蘭婷看了我,問我:“甚麼事。”
我說:“找你談點事。”
賀蘭婷問:“說。甚麼事。”
我說:“我問你,能不能幫我把康雪那個女人趕出監獄。”
賀蘭婷說道:“不能。”
我說:“不是吧,你是副監獄長,你可以有一百種方式讓她在這裡呆不下去。你這樣子,不是開玩笑嘛,你讓我去和她們鬥,你又不在我背後幫我。”
賀蘭婷說道:“我現在很煩,你暫時先不要來煩我。”
我問道:“煩甚麼,煩你的感情遊戲嗎,是不是文浩那小子又來搞鬼了。”
賀蘭婷說:“不是。”
我說:“那是甚麼。”
看起來,她好像真的遇到了不小的煩心事。
她說:“沒甚麼。”
我說:“那你說說,或許我可以幫助得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