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面前,她並沒有吃甚麼東西,只吃了一點水果沙拉。
她是特地讓我來看她的。
她說道:“我選了很久的料子,然後讓人做的,這雙鞋,這首飾,耳環,也是挑了很久。我畫了兩個小時的妝。”
我看著她,覺得心裡十分抱歉,我說道:“是,真的很漂亮。”
那雙長腿,更是顯得吸引人。
她說道:“漂亮嗎。是不是吸引到很多的人。我剛才看見,很多人都在看我。”
我說:“是嗎,那是值得高興啊。”
她說:“可我想要給看的人,他卻沒看我。”
我尷尬的笑笑,說:“誰,誰啊。”
林小玲說:“還裝。”
我說:“我不是看了嗎,我來第一眼見你,我就打量了,細細看了。”
林小玲說:“沒看到心裡去。”
這倒是,看是看了,但真沒看到心裡去。
她攪動著飲料杯子,杯子裡面是淺綠色的好看的顏色,她攪動的時候,有種流光溢彩的轉動。
林小玲說道:“我們認識也有快兩年了,那麼久的時間裡,你我從不認識,到吵架,然後到很好的朋友,這真是奇妙的緣分。追我的男孩子,很多,有有錢的,有各種二代的,有自己能力很強的,也有的讓我覺得很敬佩的,靠自己拼搏創出一片天地,創立集團的。可是我只對你的感覺是不同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總是想著和你見面,一起吃飯,甚麼的。”
我說:“你剛才說你覺得你敬佩的,為甚麼不喜歡呢。”
她說:“少了一種感覺。”
我說:“敬佩卻不愛啊。”
她說:“可能那樣太死板,太上進,朝著自己的目的往前闖,是讓人敬佩,可少了一份幽默。不像你,又能逗人開心。我們算朋友嗎。”
我說:“一直都是啊。為甚麼這麼問。”
她問我:“你對我有過曖昧的感覺嗎。”
我說:“是有的,雖然說我們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但我也曾幻想過和你甚麼甚麼的。呵呵。”
她說道:“那你覺得你對我是少了甚麼呢,感覺嗎?”
我說道:“嗯,其實,我覺得我和你少了共同語言,一種靈魂上真正的交流。”
她問:“那你遇到的那個女孩,懂你嗎。”
我說:“懂,她瞭解我,她走入我的內心。”
她問我道:“她的生活層次是怎麼樣的。”
我說:“和你一樣吧,但,她,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她問我:“是不是比我漂亮。”
我沒回答。
她說:“那肯定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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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林小玲說道:“主要不是說外貌方面,也不是說氣質方面,而是心靈的共鳴,共同的語言方面。⑤∨八⑤∨八⑤∨讀⑤∨書,.●.●o”
林小玲不屑道:“那就是她甚麼方面都比我強了,還假惺惺說主要不是外貌氣質方面。”
我說:“好吧,既然你那麼理解,我也沒辦法。”
林小玲說:“你有她照片嗎。”
我說:“沒有。她,是女囚。”
林小玲吃驚道:“女囚!”
我說:“對。”
林小玲說:“為,為甚麼是女囚?”
我說:“反正就是女囚。”
林小玲說:“是所有的女囚中,最漂亮的嗎。”
我說:“我覺得是。”
林小玲說:“你和她有共同語言。和我沒有?”
我說:“呵呵,這東西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林小玲默然,不說話了。
我問道:“哦對了,你爸做的那塊地,怎麼樣了。”
林小玲說:“很好啊,在施工中,謝謝你的幫助,他說讓我請你吃飯,給你五十萬做報酬。”
我說:“不不不,不需要不需要。”
林小玲說:“你不要,那也要給幫你做事的你朋友呢。”
我說:“真的不用了,謝謝了。謝謝你了。”
林小玲說:“他們幫了忙,不給他們錢麼。”
我說:“也不需要那麼多,而且他們自己本身也有矛盾,剛好都解決了,呵呵。你那不是說給我一套房嘛,三折,這就行了啊。”
林小玲說:“我爸也同意了。”
我說:“嗯,謝謝你了。”
吃完了後,我說道:“該回去了。”
林小玲說:“回去那麼快?”
我說道:“得了,回去了。最近習慣了早點睡,彌補之前的晚睡。”
林小玲說:“不去我那裡坐一會兒嗎。”
我說:“早點睡,不想坐了,喝茶多了,也不好睡。”
林小玲失望道:“那,好吧。”
下樓了後,我就離開了,打車回去的路上,接到了來電。
是陳遜給我打的。
陳遜跟我說,西萊老闆娘約我明晚一起吃個飯,就最近的經營,還有其他方面可以合作的,聊一聊。
我說可以,然後掛了電話。
上班了一天,下班跑出去了,去和西萊老闆娘吃飯。
不過,我在去的路上,陳遜給我打來了電話,我問甚麼事。
陳遜說:“你去西萊酒店那裡吃飯了嗎。”
我說:“在去的路上,怎麼了。”
陳遜說:“我們一直跟著康雪的車,剛才發現,她拐來拐去,卻拐進了西萊酒店裡面。”
我鬱悶的問道:“拐來拐去,拐進了西萊大酒店裡面?”
陳遜說:“是啊,我們一直跟著她,這些天都沒放棄,就想抓了她。這麼多天,都跟不到,今天就跟到了酒店裡面去了。西萊酒店。在停車場,又跟丟了。”
我說:“靠,這麼狡猾啊。”
陳遜說:“我們想等她下來,上車出來,就設卡抓了她。”
我說:“好想法,但是她甚麼時候出來,出來的時候會不會換車子?”
陳遜說:“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可能她進去了,要走的時候,直接打車走了。”
我說:“狡猾的狐狸。可是我也是在想,為甚麼偏偏這時候,她去了西萊酒店,你確定是她。”
陳遜說:“確定是她,肯定是,坐車裡的,開車的,就是。”
我說:“靠,是她的話,她到底來西萊酒店幹嘛,吃飯?玩?跟朋友聚會?”
陳遜說:“都有可能呢。還有可能是找西萊老闆娘。”
我說:“找她幹嘛啊?”
陳遜說:“如果真的找她,也有很多可能的事。可以害你,可以談合作,可以做很多事。”
一想到康雪找西萊老闆娘害我,我鬱悶道:“這怎麼會呢,應該不會的吧。”
陳遜說:“人心難測。”
我說:“西萊不會是那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