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對我說道:“你自己小心。”
我說:“好了我會的,能不能,走之前,可以親我一下,讓我精神振奮振奮。”
她過來,對我說:“閉上眼睛。”
我說:“幹嘛,這種事情,在電視上,一般都是女主人公閉上眼睛的。”
她說:“閉上眼睛。”
我說:“好吧。”
我閉上了眼睛。
然後,慢慢的,我感覺到她的靠近,我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
她在我臉上吻了一下。
只是輕輕的。
我感覺,幸福一下子擊暈了我一樣。
唉,我怎麼那麼沒出息。
我睜開了眼睛,看著柳智慧,我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說甚麼。
她說道:“好了。”
我站了起來,她卻說道:“剛才你確定我是用雙唇吻你的嗎?”
我一愣,隨即問:“甚麼意思。”
她用食指和中指,比劃了一下,意思說用的可能是食指和中指的。
我說道:“你這,騙了我?”
她說:“可能啊。”
我說:“喂,做人不能這樣不道德,沒誠信。”
她又說道:“是真的用唇了。”
我說:“你不說,我就當真了,無論是真的或者是假的,你現在這麼一說,就算是真的,我都不相信了。”
她問:“那你想怎樣?”
我說:“重新來過,不過,這次我要睜開眼睛看著。”
她說:“好吧。”
我馬上坐了下去,痴痴的看著柳智慧,等待她的吻。
,..
柳智慧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她靠了過來,然後,吻我。
我直接自己主動,封住了她的唇,她的眼睛裡,盪漾著秋波。
我讀懂了她,原來,她也是在期待著。
我馬上伸手過去,抱住了她。
然後,兩人互動。
她卻突然的推開了我:“有人上來了。”
她呼吸著,她也很緊張,原來,她也是有心跳的。
門被敲了:“時間到了張隊長!”
我罵道:“我艹你了,知道了就下去!”
她在外面不依不饒:“時間已經到了,你不出來我們就闖進去了。”
我喊道:“好了好了就出來!”
她喊道:“出來了嗎!”
我說:“媽的,出來了!”
她在外面繼續嚷著:“那我們撞門了!”
我看了柳智慧一眼,依依不捨的站起來,離開了。
一開啟門,看到她們四個還真的要開始退後用身體撞門。
看到我出來,她們四人定住。
我說道:“媽的,你們當我是甚麼啊!”
她們說道:“抱歉,張隊長。”
全怪朱麗花。
我說道:“好好好,你們乾得很好,我誇獎你們,下次你們還是要繼續這樣。”
然後,我心裡面極度不爽的,下樓走人了。
這幫不懂事的朱麗花手下!
真讓我氣炸了肺。
想起剛才的吻,腦海裡還存有柳智慧的溫存,好爽。
唉。
天意弄人,每次都這樣。
只有把她弄出去了,才真正的,沒有人打擾的天天雙宿雙飛,想怎麼玩怎麼玩。
唉,我心裡難受,心裡苦,心裡癢啊。
這還不還讓人活了啊。
不行,我要想辦法,多多和柳智慧相處才行。
晚上,我沒有出去,我本來該出去的,我應該出去瞭解外面如何了。
但我實在不想出去,因為我想這個問題頭疼,我想見柳智慧,那種撓心的想。
我在想辦法,如何才能上去和她多點時間相處。
唉,可惡的朱麗花啊。
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柳智慧。
我卻記不得她到底長甚麼樣子,在我腦海裡,她的面容一片模糊,雖然我知道她很美,媽的,這就是愛情嗎。
這就是讓人腦袋燒壞的愛情嗎。
我下次見她,我一定好好打量她,使勁的把她記在我的腦海裡。
不對,我記得我有個攝像的手錶的,就藏在我宿舍裡,我要拿去,偷偷把她拍下來!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找了朱麗花。
我又申請進去和柳智慧見面。
而且這一次,我申請的時間是,一個小時。
朱麗花問:“昨天聊甚麼那麼久還沒聊完?”
我說:“才十分鐘,沒聊完。被你的手下轟出來了。”
朱麗花問:“十分鐘,都聊了甚麼!”
我說:“聊了一些關於她的私密事情。我說的私密,是指的是她自己本身的那些經歷,我們懷疑的物件,她想讓我去辦事去查她的對手甚麼的。”
朱麗花說道:“我不相信。”
我說:“行,你不相信,那你覺得我們幹了甚麼。”
朱麗花說:“你昨天走的時候,你跟我說,甚麼快槍。”
我說:“我和你扯的,你以為真的啊。”
她直接一腳踢過來,這次我沒跳開,被她踹飛了。
直接飛貼到了牆角邊,她踢人的力氣很大,但我也承認我自己假裝了一部分,所以才飛了那麼遠。
她愣住。
她沒想到我這次竟然心甘情願被她踢飛,她以為我像平時一樣跳開的。
我作勢裝疼:“哎喲,哎喲。”
她說:“你別裝了!”
我沒回應她的話,只是哎喲哎喲的捂著我的腿,接著,站起來,一瘸一拐的。
她說道:“你還裝。”
我說:“你站好,讓我也這麼踢你一腳!你也裝疼給我看看。”
想來我真是有心計,為了見到柳智慧,苦肉計都用上了。
朱麗花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給我看看。”
我說:“好的。”
說著我馬上解開皮帶。
朱麗花急忙說道:“你這是做甚麼!你解開皮帶幹嘛!”
我說:“脫褲子!”
朱麗花喝令:“不許脫褲子!不許在我辦公室脫褲子!”
我停止了動作:“你不是要看傷嗎。”
朱麗花說:“我不看了。”
我說:“哦。”
我又栓好了皮帶。
看我不說話,只是捂著腿,朱麗花說道:“你找她幹嘛,今天。”
我說:“剛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找她的目的。”
朱麗花拿了紙和筆:“要一個小時嗎!”
我說:“唉,花姐啊,你不知道她如何身處險境啊,那康雪,為了弄死她,連挖掘機都出動了啊。還有,我都不知道她下一步想幹嘛。我現在和她商量的,就是如何解救她,如何除掉她對手。”
朱麗花問:“怎麼除掉。”
我說:“我現在不是去和她商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