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雪真是厲害,然後逼著她幹嘛,她只能幹嘛。
我說道:“好了,再抽她幾個耳光。”
啪啪,啪啪,四個耳光,打得李英哭都沒了聲音。
我讓陳遜說道:“警告你,再找茬她一次,弄死你!敢報警,也弄死你!”
李英捂著臉哭著。
我說道:“行了,走了。”
陳遜帶著兄弟們馬上離開。
李英急忙跟著跑出來,她害怕樹林裡面的黑暗。
陳遜直接反手又給她一巴掌:“等我們走了,你再走!不然打死你。”
李英急忙的站住了,不敢往前一步。
陳遜帶著兄弟們出來了。
到了車上後,幾個人馬上開車走人。
陳遜說道:“都問了嗎。”
我說:“可以了,下一個任務,就是她嘴裡的,康雪。”
陳遜說:“以前聽說過她名字。”
我說:“黑衣幫的幕後頭腦之一。不到一定的身份,不知道是誰。”
陳遜說:“要綁了她嗎。”
我嘆氣,點了一支菸。
陳遜問:“怎麼嘆氣呢。很難嗎。”
,..
想要綁了康雪,真的是不太容易,那是頭老狐狸。
就算綁了她,她還真的說出來嗎,她就不怕死。
媽的,既然如此,那就讓她死好了。
可是我又下不了手。
我說道:“對付那個女人,沒那麼簡單。”
陳遜說:“我知道,她一直都是黑衣幫的最高頭腦之一。”
我說:“所以,我們的手段她都懂。”
陳遜說:“難道殺她?”
我說:“殺她也沒用啊。她也不過是個人家的狗。”
陳遜說:“那怎麼辦。”
我說:“唉,要不照樣試試,綁了她,或許,她會說出來到底誰是她幕後的指使?”
陳遜說:“好。”
我說:“要小心,這個女人看起來單純無暇,不過是個膚白貌美的**,可她不同於常人,她的腦子,她的心智,一百個男人都敵不過。”
陳遜說:“能跟這樣的女人做對手,你也很厲害。”
我說:“你這算誇獎我嗎。我覺得我活得真累,每天都擔驚受怕的。”
陳遜說:“那她也會擔驚受怕的。”
我說:“對,我們為甚麼要如此相殺,累啊。”
陳遜說:“沒辦法,不是你死,就是她們死,除非沒有了仇恨和利益糾葛。”
我說:“那就沒辦法,必要的話,整死她。”
陳遜說:“好。”
我說:“弄死了她,會不會,我們有事?”
陳遜說:“風險還是有的,可我們儘量,搞得查不到我們。”
我說:“那還是算了,覺得好危險啊!”
陳遜說:“那她怎麼不怕。”
我說:“她膽子大啊,換成是我,我就是很擔心啊。之前我還覺得可能會問出甚麼來。但我現在覺得,就是抓她都很難。”
陳遜說:“放心吧,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槍,我們就派人天天盯著,找機會!一旦抓到她,如果她真的不供出來,這種人,這種危險的敵人,也不要留著了。否則,後患無窮。”
我想到康雪對付我們的各種手段,而且最近的對我的沉靜,我反倒覺得害怕,因為我無法搞得懂這個女人的下一步,會是如何對付我的。
我覺得,如果萬一這女人死了,對我來說,真是天大的好事,不管對柳智慧,還是對誰,都是好事。還除掉了這個
即便是不知道她上線到底是誰,總之,暫時解除了危險。
不過,賀蘭婷還是老著想,挖出康雪背後的人。
不管她了,康雪現在已經威脅到了我和柳智慧的安全,這種人,還不除掉,留著幹嘛!
陳遜問道:“張帆,怎麼樣。”
我說:“你覺得呢。”
陳遜說:“幹掉她!”
我下定決心:“好,幹掉她!但是,你們必須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陳遜說:“放心好了。”
我說:“好的。”
監獄裡,風平浪靜。
蘭芬來告訴我說,她們撤瞭望遠鏡。
我問為甚麼。
她說她也不知道。
好吧,的確是不知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去問問李英。
再抓她一次?
那不太現實了。
那為甚麼要撤掉望遠鏡了呢。
奇了怪了。
沈月進來辦公室後,對我說道:“上面有命令了,拆掉小樓。”
我問道:“為甚麼啊,為甚麼要拆掉?”
沈月說:“說以後只留這些樓一棟,在四個監區之外的,這些特殊犯人關著的樓,不分abcd。”
我說:“這**又是那幫人弄的嗎?”
我嚴重懷疑,是康雪唆使領導這麼弄的。
目的還是為了讓柳智慧回到監區中。
首先,她們不知道,柳智慧到底在不在監室中,她們覺得柳智慧已經離開了,被我們弄出去了監獄,她們害怕。而且,如果柳智慧不在監獄,她們馬上告發我,整死我。
其次,只有把柳智慧弄回到監區中的監室中,她們才有機會靠近柳智慧,弄死柳智慧,就算不行,也要確定柳智慧是在監獄中的。
沈月說道:“等會兒,就派人來拆掉。”
我說:“這麼大的事,為甚麼不通知監區領導。連徐男都剛知道嗎。”
沈月說道:“一把手說甚麼做甚麼,為甚麼要提前通知我們,她還不是想拆就拆啊。”
我說道:“不行,不能讓她們拆了。”
沈月說:“去找找徐男商量一下。”
我說:“對,找找徐男。”
我和沈月馬上去找了徐男,跟徐男說了這個事。
徐男說道:“上面既然這麼要求,我們難不成還要抵抗麼。”
我說:“是哪個上面,監獄長啊?”
徐男說:“是監獄長。”
我說:“那找找她,和她談談,我估計是康雪軟磨硬泡,讓她拆了那些樓的。”
徐男說:“我怎麼說?我們有甚麼理由?”
我說:“你能帶我去見監獄長嗎,我來說。”
徐男說道:“我帶你去監獄長,這不是和她抗議嗎。”
我說:“男哥,拜託,你幫我這個忙可以吧。”
徐男說道:“不行。”
我馬上纏著她煩著她,最後,她還是帶我去了監獄長那裡。
在監獄長辦公室,見到監獄長後,她一直忙著批檔案,然後,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她才抬起頭,問我們道:“找我甚麼事。”
徐男看了看我。
示意我說。
我說道:“監獄長,我們來,其實是來問,拆掉那棟小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