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來蘭芬,讓蘭芬趕緊催上面的把這攝像頭都安好了,今天就要辦好,蘭芬趕緊也去了。
我上了樓,開了柳智慧的監室門。
柳智慧坐在裡面。
她看著我。
我說道:“昨晚你這裡的樓那一角被燒了,你知道嗎。”
柳智慧說:“不知道。”
我告訴了柳智慧凌晨發生的事情。
柳智慧說道:“火燒樓房,藉機救火殺人。殺不了也要看看我到底還在不在這。”
我說:“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柳智慧說:“她們要瘋狂了。”
我說:“所以,我要加快步伐,搞清楚這背後到底甚麼人乾的。我要整死她們。”
柳智慧說:“謝謝。”
我說道:“不客氣。”
柳智慧說:“需要的錢,我先欠著,將來,我會還你,如果我還能活著出去的話。”
我說:“不說這個,這幫人也是我的敵人。”
柳智慧說:“你自己小心。”
她關心我。
我說:“嗯。我主要擔心的是你。”
她看起來雖然很淡定,但情緒肯定是低落的。
她無能為力,而且不知道敵人下一步是甚麼行動,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過去,能不能活到勝利的那一天。
我過去,抱住了她:“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為你沉冤昭雪。”
她也抱住了我。
一會兒後,我放開了她,說:“我要去辦事了。”
她說:“嗯。”
這一刻,她是個無助的小姑娘,我成了她唯一的一條救命稻草,落入水中的她只能緊緊抓著我。
我下了樓,沈月已經把防暴隊的叫來了。
來了五個人,來幫我們守著這裡。
防暴隊本來就人多,一天四班,一班五個,還好,還好,不過,我還是要好好待她們才行,畢竟她們來幫忙的。
我過去,歡迎她們過來。
帶隊的,是,蔣青青。
沒想到啊,是蔣青青帶隊過來了。
蔣青青,青春靚麗,青春逼人,年輕真好,當然,我也年輕,可我感覺來這裡不到兩年,整個人都蒼老了,心都老了,帶著人的外表一起老了。
我咳嗽一聲:“歡迎蔣青青帶著防暴隊的姐妹過來我們b監區幫忙。”
蔣青青說道:“不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
然後她還真的不客氣,下令讓她的人守正門,然後讓我們的人守著四個角,命令了後,我們的人還在面面相覷,然後看著我。
我奇怪的看著蔣青青,媽的這不按常理出牌啊,朱麗花不是說讓她們來幫忙守著,她們是來守著了,可是朱麗花不是說守著四個角,她們卻讓我們的人守著四個角了甚麼意思。
我急忙問:“蔣青青,你搞錯了吧。不是這樣的。”
我告訴了她,朱麗花答應我的。
蔣青青說:“朱隊長就是這麼吩咐我們的,至於她和你說甚麼的,我不知道。我們只遵照朱隊長的命令辦事。”
我說:“好吧,那還是謝謝你們。”
蔣青青說道:“朱隊長要我們自己給上面的囚犯送飯送菜送東西,除了我們之外,誰也不允許上去。包括你。”
我愣住,然後問:“你說甚麼,我也不能上去看她,那我怎麼給她看病。”
蔣青青說:“要去像朱隊長申請。”
我罵道:“我靠朱麗花這算甚麼啊!”
蔣青青說:“這是朱隊長要求的,不關我事啊。你有甚麼疑問,可以找她說。”
我說:“好,好,真有她的。”
,..
蔣青青又說道:“朱隊長要我們去督促趕緊裝好監控。”
我說:“我們都跟她們說了幾回了,沒用。”
蔣青青說道:“朱隊長讓人去叫了。”
我說:“她們辦事就這樣,特別是那些甚麼維修啊,後勤啊甚麼的,領導們很忙,沒空理我們,出事也不管。靠,就該把她們全開除了。我看啊,你們去叫她們也沒用。”
蔣青青說:“朱隊長說,如果今天不來裝,這幫人全都拖出來打。”
我說道:“那麼狠!”
蔣青青說:“是。”
我說:“好了你們防暴隊的都是當兵出來的,你們牛了,甚麼人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蔣青青說:“我們也是為了監獄的安全。”
我說:“是是是。那我問你,為甚麼我上去給女囚看病,要經過你們的同意。”
蔣青青一板一眼的說:“是朱隊長要求的,不是我們要求的,你有疑問,可以去問朱隊長。”
我說:“靠!我這就去問!”
蔣青青說:“她在辦公室。”
我說:“你真把你朱隊長當神了,她叫你吃屎就吃屎啊。”
蔣青青說:“如果她下令,真有那個必要,我會吃。”
我後退一步,說道:“靠!你是被她洗腦了吧!那我去讓她給你吃屎啊,我馬上給你拉一坨新鮮的讓你趁熱吃!”
蔣青青說:“你再出言不遜,小心我不客氣。”
我說:“我靠你別以為我怕你啊蔣青青,你們朱隊長打都打不過我,你算哪根蔥。”
蔣青青說:“你打了她了?”
我說:“是,經常打她,她根本不是對手。”
蔣青青說:“那我們整個防暴隊的要為隊長報仇!”
說完,她們幾個防暴隊的還真的手拿電棍就走過來,我急忙舉起手:“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其實我都是被她欺負的,呵呵,我開玩笑的。”
蔣青青說:“有空我要親自問朱隊長,如果真是那樣,你自己小心。”
我說:“動不動就說整個防暴隊的,好像就你們部門團結一樣,真的打我也不怕你們。”
蔣青青說:“你們b監區嗎?”
我說:“是又怎麼樣。”
我總不能說老子拉陳遜這幫人幹掉你們。
蔣青青說:“真不放在眼裡了。”
我說:“好吧,你是來幫我們的,還是想來踢館的?”
蔣青青說:“是你自己先出言不遜。”
我說:“我沒有。”
蔣青青說:“你叫我吃屎,吃你的屎。”
我說:“哈哈,哈哈,那都是隨便說說,我開玩笑的,我哪敢讓你吃屎啊,你們動不動就整條防暴隊的人,團結真是力量大啊。那個,沈月,今晚去飯店好好炒幾個菜,要好好招待防暴隊的姐妹啊,她們對我們那麼好。”
沈月說是。
我又和這個被洗腦了的蔣青青寒暄幾句,然後去找了朱麗花。
在朱麗花辦公室,我叼了煙,問道:“你都怎麼帶自己手下的,你給她們洗腦了,還是吃了藥了,控制她們。她們那麼聽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