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靠你這小子。你知道人家都說我和彩姐甚麼關係嗎。”
陳遜說道:“你管那麼多,男子漢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才能成大事,再說了,你情我願的事情,又沒有誰逼誰。有利於幾方的事情,幹嘛不做呢。”
我說:“讓你這麼一說,這泡妞的事一下子就高大上了啊。”
陳遜說:“我先回去了,還有事要做,竹筏竹林那群傢伙,不在他們旁邊指揮,他們總是搞不好一個事,讓我們自己人去幹,我們人手又不夠。”
我說:“好吧,你忙,有事電話聯絡。”
他回去了。
我回去了包廂裡。
看著衣著紅豔,低胸白皙的漂亮女老闆,我不由得想到的更多的事情。
想著褪去她衣服,她是有多嬌豔的模樣。
男人啊,男人。
我點了一支菸,然後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她先給我敬酒了。
喝完了後,我說道:“你酒量好,我怕我不小心被你灌醉了啊。”
她說道:“我酒量好不好,要看對手的。”
我說:“那,遇到我這樣的對手,就很強了是吧。”
她說:“以前強,現在不強了,今晚就差了。”
我一聽,有戲,我說道:“嘿嘿,那我們玩個遊戲。”
她問我:“甚麼遊戲。”
我說:“我那晚看到,酒吧那裡有一些轉盤,類似甚麼俄羅斯輪盤,轉到喝半杯的,要喝半杯,轉到喝一杯的,要喝一杯,如果轉到指定下家喝,下家喝,指定要親一下,那要親一下的,指定抱一下,那要抱一下,好玩吧。”
她說道:“你還喜歡玩這個?”
我說:“會不會太幼稚。”
她說:“很多來酒吧玩的,都喜歡玩,到了酒吧,除了男女,還有甚麼幼稚不幼稚。”
說完,她拿出打了電話,讓人去拿來。
一會兒後,服務員拿了進來。
然後,看著轉盤。
她說:“但是要玩的,是白酒。”
我說:“成!”
她拿出了喝白酒專用的小杯,然後往杯子裡倒酒。
她說道:“我先來,還是你先來。”
我說:“女性優先。”
她說:“好啊。”
我感覺到,她是對我有點意思了,但是不是真的有意思,我暫時不敢確定,但我能確定的是,她肯定是在討好我的。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何況我們幫她解決了一個難搞的死對頭,還幫助了她這麼大件事。
她的細白手指放在了轉盤指標上,輕輕一轉。
指標轉了七八圈後,慢慢的落在了,喝半杯上面。
她笑了笑,說:“我喝半杯。”
說完,她拿著酒杯,喝了半杯,然後說:“到你了。”
我手放在轉盤指標,用力一轉,轉了十幾圈後,指標慢慢的,落在了,指在了那個‘親一下’上面。
我心裡暗爽!
她要親我一下!
我對西萊說道:“好了,這下該怎麼辦。”
西萊看著轉盤,倒是笑了起來,說道:“你說呢。”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看著轉盤,收起了笑容,我靠,竟然,慢慢過去的是一點點,指標指過去了一點點,指著了,喝一杯。
我暈,剛才沒有完全停下來。
我在她的笑聲中,拿了一杯白酒,然後,喝了。
白酒聞著是香,但是喝下去,對我這種喝不慣烈酒的人來說,真是一種痛苦啊。
喝完後,輪到她,她這次,轉了後,停在了,抱一下的上面。
確定了,已經完全停了下來。
那是我要抱她,還是她要抱我一下?
我問道:“這下怎麼算了。是你抱著我,還是我抱你。”
她說:“我。”
我問:“你抱我,對吧。”
她說:“是。”
我說:“怎麼感覺怎麼玩,都是我們男的賺了。”
她說:“女的也賺了。”
她笑了笑,過來,坐在我身旁,然後張開雙臂,輕輕的抱住了我一下,然後我看著她,突然情不自禁的,也抱住了她,看著她的雙眸,看著她的臉龐,看著她的嫣紅嘴唇,就想著親下去。
突然鈴聲大作。
媽的。
她急忙抽回手了,說道:“好了我抱了。”
她回去坐好。
我掏出,看,是林小玲給我打電話。
我走出外面接了:“喂甚麼事啊!”
林小玲哭著聲音說道:“張帆,你在幹嘛。”
我說:“我在喝酒,你幹嘛呢。”
她說:“我有事找你。”
我說:“甚麼事啊。”
她說:“我不開心。”
我說:“不開心哭一哭就好了嘛,打電話給我就開心了嗎。”
她說:“你怎麼這麼兇我。”
我說:“我開心呢,讓你電話打斷了,能開心嗎。”
她說:“我不想找你,可是我心情很不好,我給你發資訊也不回。”
聽起來,她真的好悲傷的樣子。
不過,我懶得聽她說了,一個千金大小姐,還有甚麼不高興的事啊,她就是沒事自我悲傷一下,就像林黛玉一樣,沒事幹就憂傷一下,然後顯得自己的生活更加的風情萬種。
我說道:“那我看簡訊給你回簡訊好了,先這樣了啊。”
我沒聽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後我回去了包廂,和西萊姐說抱歉,然後說:“我們繼續啊。”
西萊說道:“好的。”
我轉,是讓下家喝酒,讓她喝酒。
到她,轉到的,也是下家喝酒,我喝酒。
然後,轉了幾個回合,都是隻是喝酒,怎麼也沒有抱一下親一下啊,那樣子,我們還怎麼增進感情了哦。
她又喝了一杯後,優雅站起來說:“抱歉,我先去洗手間。”
我說:“好的。”
她去了洗手間。
我翻著看,是有未讀資訊。
果然,是有林小玲的資訊。
我翻看著,好幾條。
第一條:你在幹嘛,我不開心。
第二條:我爸被人打進了醫院。
第三條:你在幹嘛呀!
她爸被人打了?
我急忙重新翻看第二條,她爸被人打了?
我靠,她爸身家過億,還能被人打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我看了幾遍,她爸還能被人打進了醫院?有錢人誰還敢打啊,難道是更加有錢的人啊。
我急忙出去,給林小玲回覆電話。
鈴聲才響了一下,她就接了電話。
她低沉著聲音:“喂。”
我說:“你爸被人打了?”
她說:“嗯。”
她委屈著。
我說:“靠,怎麼可能啊,你爸那麼有錢,那麼厲害,還能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