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呵呵,現在已經被砸爛了,難道你打算用你的錢來買?”
她看著我。
我說:“誰弄的,當然要誰來賠。”
她說:“對面的酒吧,他們不會賠的。”
我問:“你和他們有甚麼過節?”
她扭頭看我:“你能幫我讓他們賠,是嗎!”
我說道:“你先說說和他們甚麼過節嘛,急甚麼。”
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我能幫助到她,她說道:“你會幫我對吧。”
我說:“你先說說嘛,為甚麼和他們鬧。他們為甚麼砸了你酒吧。”
西萊說:“競爭對手。和我們一樣檔次的酒吧,以前我們沒來的時候,他們酒吧是最火的,人都有一種心理,貴的就是最好的,我們後來開了,我的酒吧與眾不同,貴但是有品味,有品質,服務也更好,客人大都跑我們這裡來,他那裡只能降價,做檔次比較低的客人的生意。一直對我們懷恨在心,之後,我們又因為和他們因為旁邊的那塊地,競爭。公開競拍,他們出價低搶不過我們,更是恨我們。那時候他們老闆就放話說找我麻煩。我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我上面有人,我們酒店那麼多保安,他們就是黑社會我也不怕。”
我說:“嗯,然後呢。”
她說:“可是,這裡的上面,都被這幫人給收買了,包括被黑的,這是我沒想到的。然後我們就經常被欺負了。你的手下,竹筏竹林,以前就拿過他們的錢,幫著他們對我們進行攻擊。是想讓我做不下去了。”
我說:“這幾個敗類。”
她說:“昨晚的導火索,是前幾天因為停車場的事情,鬧起來的。我們停車場挨著他們的小停車場,因為客人停車碰到他們隔離樁的問題,吵了起來,他們說那隔離樁是進口,要我們賠十萬,一根鐵柱子,撞壞了,要我們賠十萬,我們保安當然不願意,兩邊就打了起來。他們打不過。所以來報復了。”
我說:“呵呵,看來仇怨還挺深的。”
她說:“昨晚丨警丨察找到他們,他們否認是他們做的,可我派人去查,昨晚來砸這裡的兩個帶頭的,就是他的人,他不承認,丨警丨察也沒辦法。”
我說道:“嗯。”
她說:“我們的保安,太怕死了。不然不會那麼糟。”
我說:“正常啊,他們真正有幾個人打過群架,真刀真槍打得滿地是血的,害怕是正常的。”
她說:“你的人就不怕?”
我說:“他們習慣了,而且他們每個人都很能打,他們不會怕。”
她問:“那我這些保安還用要嗎。”
我說:“保安,是用來幹嘛的?你比我清楚。出事了卻保不了,更不敢出去攔,那你養著他們有甚麼用。萬一下次呢?不過是拿刀的而已,就那麼怕了。”
她說:“開除!”
我說:“不能全部開除。”
她問:“為甚麼。”
我說道:“你要是全都開除了,那你這裡保安都沒了。”
西萊問我:“那我不會再招嗎。”
我說:“是,但你一下子能招的到那麼多人嗎。而且,別人知道你們酒店一下子開除那麼多保安,名聲多不好,人家還敢來嗎。你們酒店其他員工見了,說開除人就開除,一個都不留,他們不會感到寒心嗎。那些平時工作表現不好的就算了,而那些兢兢業業的保安員工,他們呢,又是怎麼想。還有一個,你敢保證,重新招進來的人,就能真的比這幫人好嗎。”
西萊想了想,問我:“那怎麼辦?”
我告訴了她一代帝王趙匡胤的事。
趙匡胤當時還是後周世宗柴榮手下的將領,後周軍隊和北漢軍隊大戰,交戰不久,後周軍隊的將領樊愛能和何徽帶著騎兵首先逃跑,右路軍隊潰敗,一千多步兵脫下盔甲口呼萬歲,向北漢軍隊投降。後周世宗看到形勢危急,自己帶貼身親兵冒著流矢飛石督戰。趙匡胤當時任後周警衛將領,對同伴說:“主上如此危險,我等怎麼能不拼出性命!”又對另一名將領張永德說:“賊寇只不過氣焰囂張,全力作戰可以打敗!您手下有許多能左手射箭計程車兵,請領兵登上高處出擊作為左翼,我領兵作為右翼攻擊敵軍。安危存亡,就在此一舉。”
張永德聽從,各自率領二千人前進戰鬥。趙匡胤身先士卒,快馬衝向北漢前鋒,士兵拼死戰鬥,無不以一當百,北漢軍隊潰敗。
樊愛能等聽說北周軍隊大捷,才與士兵逐漸又返回。
後周世宗柴榮想誅殺樊愛能等人以整肅軍紀,但猶豫未決,拿此事詢問張永德,張永德回答說:“樊愛能等人平素沒有大功,白當了一方將帥,望見敵人首先逃跑,死了都不能抵塞罪責。況且陛下正想平定四海,一統天下,如果軍法不能確立,即使有勇猛武士,百萬大軍,又怎麼能為陛下所用!”
後周世宗柴榮將枕頭擲到地上,大聲稱好。
立即拘捕樊愛能、何徽以及所部軍使以上的軍官七十多人,斥責他們:“你們都是歷朝的老將,不是不能打仗;如今望風而逃,沒有別的原因,正是想將朕當作稀有的貨物,出賣給北漢罷了!”
隨即將他們全部斬首。
世宗因何徽先前守衛晉州有功,打算赦免他,但馬上又認為軍法不可廢棄,於是將他一起誅殺,賜給小棺材送歸老家安葬。從此驕橫的將領、怠惰計程車兵開始知道軍法的可怕,姑息養奸的政令不再通行了。
西萊聽了後,問我道:“我要把帶頭的開除?”
我說:“對,將保安隊長,開除。還有那些帶頭逃跑的。甚麼叫保安,不能保衛安全,還能叫保安了,這來混日子的吧。那個保安隊長,我的手下上去一把就把他給拿下了,半點功夫沒有,這都是怎麼當上去的隊長。”
西萊說:“那我懂了。”
我的酒喝完了,她又給我叫了一杯。
叫了之後,她又說:“慢著,換其他的酒。”
我問:“甚麼酒。又要灌醉我嗎。每次見到你,你都把我弄得暈乎乎的回去。”
她說道:“我珍藏了一瓶好酒。”
我說:“哦,要討好我麼。”
她說:“向你道歉。”
我說:“別太客氣。酒店我也有股份的。”
她打電話讓人拿來了酒,開酒,然後兌酒喝,倒進了杯裡後,她敬酒我,喝完後說:“昨晚的事,鬧得很大,很多客人都不敢來了,客人都在說。”
我說:“會來的,重新搞好開業後,免費讓他們繼續來喝酒,喝三天三夜的,酒水隨便點,你看他們還說甚麼。”
西萊問我:“酒水隨便喝?”
我說:“對。”
她說:“這不好吧。”
我說:“你最多要花出去十幾二十萬,但是口碑比以前更好了。”
她說:“二十萬?”
我說:“可能不止這個數字,萬一客人叫人很多,酒水也很貴喝很多,那就不止二十萬了。”
她說:“雖然我們酒水成本不高,價目貴,可如果他們那麼喝,的確是不止二十萬。”
我說:“放心吧,羊毛出在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