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說:“對,很對!狗頭軍師果然是狗頭軍師。”
我說:“霸王龍他們如果硬碰硬,和你們來,明顯是要吃虧的,你們人多。怕甚麼的呢。”
龍王說:“反攻的時候到了。”
我說:“對,反攻的時候到了。”
這晚,又是不醉不歸了。
喝多了後,我就在旁邊他們的酒店睡了。
上班兩天後,這天,沈月興奮的來通知我:獄政科的那幾個人來了!
沈月眉飛色舞的樣子。
哦,等了那麼多天,她們終於下來了,終於可以揍她們了!
簡直是按捺不住心裡的興奮啊。
我馬上召集人。
我們的人都在摩拳擦掌了。
趕緊的過去關著柳智慧監室的那邊。
果然,獄政科的人下來了。
在那裡罵著我們的人:“為甚麼說了那麼多天,說裝攝像頭也不裝!”
我們的人回應:“已經申報了,還沒有下來裝。”
獄政科的人破口大罵。
好,讓你們罵。
罵完了後,她們說道:“過兩天如果我們下來,你們還沒裝好,這裡也不能關犯人了,把犯人趕走滾出去!我管她甚麼神經病精神病心理病。”
我點了一支菸,看著她們。
冷冷的看著囂張的她們。
她們看了看我們一大群人,有點慌,但故作鎮靜,說道:“張隊長!我們要檢查監室!”
我說道:“檢查甚麼呢。”
她們說:“檢查犯人!”
我說:“上次在監獄長那裡,監獄長不是說了嗎,不能讓你們接觸到這裡的女犯,因為她是我的病人。”
她們說道:“哦,我們不檢查她,我們檢查的是,你們是否違規,讓別的女犯住進來了,又或者,那個女犯,可能跑了也不一定呢。”
我心想,好吧,她們就是沒事找茬,另外的,就是想要看,柳智慧有沒有在這裡,有沒有已經逃走了越獄了。
我說道:“監獄長讓你們來檢查嗎。”
獄政科的人說道:“安全檢查,是我們部門的職責之一。”
我說:“人家防暴隊的都沒有你們那麼勤快,那這麼看來,獄政科的這幾位姐姐,是明擺著針對我們監區了。”
她們說道:“喲,怎麼針對了呀張隊長。我們也是秉公辦事。萬一你們這裡安全檢查做的不好,女犯跑了甚麼的,我們也有一點點責任的。難道說,女犯已經跑了,或者是裡面關著別的女犯,所以不敢讓我們檢查。”
我揮揮手:“讓她們上去。帶她們上去!”
獄政科的人進了過道後,看著我們一群人,發慌道:“上去檢查,我們不需要那麼多人陪同。”
我咳嗽了兩聲。
頓時,手下們馬上對她們動手,拉著她們的頭髮狂揍。
一時間,黑暗的過道里叫喊聲一片。
我假裝驚慌失措的跑出了外面去跟外面自己的人說:“快點,快點去報告監區長總監區長監獄長等等領導!獄政科下來打我們了!”
她們幾個馬上一溜小跑去報告。
我回到了過道里面。
藉著那微暗的燈泡,看著這群人被揍。
被扯著頭髮打的,被摔在地上踩的,還有的被幾個人拉著打的。
我偷偷在一個我們手下耳邊耳語幾句,她過去後,故意放走了一個獄政科的人。
那女的急速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從我身邊跑出去了,不用說,肯定去告狀了。
慘叫聲過了後,她們有氣無力了,趴在地上的,睡在地上,有的坐著靠著牆的。
我讓自己的人裝疼,讓她們也坐在地上了。
外面我們的手下跑進來和我說道:“張隊長,監獄長來了。”
我趕緊的跑出去外面去,果然,監獄長獄政科科長總監區長等等領導,臉色鐵青的急速走來。
我趕緊的迎面跑上去:“監獄長啊!我根本拉不住攔不住啊,她們打我們的人啊,這次我們的人氣了,所以也動手了,我根本攔不住,對不起啊!”
監獄長說道:“讓開!”
我急忙讓開。
監獄長說:“在哪!”
我帶著監獄長進去:“在裡面!監獄長,搞不懂為甚麼,獄政科的人一下來就罵我們,然後在過道里面,她們罵著罵著,說我們監控也不裝,不把她們放眼裡甚麼的,說著就直接動手打我們,然後我們的人開始先忍受著,後來她們實在忍不下去,就也動手了起來,然後就這樣了!”
監獄長帶著人進去,過道里面,一大群人坐著喊疼的,趴著喊疼的,睡著喊疼的。
獄政科科長急忙走過去。
獄政科被打的幾個女的爬來,“科長,科長,她們,她們打我們!”
獄政科科長看著她們,然後惡狠狠的回頭盯著我:“張隊長!我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我說:“我甚麼交代,我會交代啊,剛才我也說了,她們先動手的,我們是被逼還手的,科長,我沒管好我們的人,她們才被逼動手了,哦我也叫了醫護室的人過來了。”
我假裝罵我們自己的人,過去就踢幾腳:“給我起來!你們都給我起來,裝!裝甚麼裝!你們啊你們!我說忍,你們為甚麼要動手。獄政科的姐姐們,是來給我們辦事的,來檢查安全的,是對我們有利的對我們好的,你們為甚麼恩將仇報,還要打她們!”
蘭芬站起來:“她們先動手打了我們的!我們一直忍著,她們就不停的罵,從外面罵到這裡來,然後我們一聲不吭,結果她們就先動手!”
獄政科科長打斷了蘭芬的話:“閉嘴!誰相信你們!我們幾個人,還敢對你們一群人先動手了!”
蘭芬說道:“事實就是這樣。”
獄政科被打的幾個人說道:“科長,監獄長,是她們先打了我們,不是不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們要打我們,我們也沒得還手,就被打了。”
監獄長冷冷看著她們。
這一招,叫先入為主。
在打架的時候,我就先讓我們的人去報告監獄長了。
人都有一個先入為主的心理,例如你是公司領導,公司有下屬跟你說另外一個下屬的壞話,然後你可能半信半疑,是不是那下屬真是這樣,而當那位下屬覺得自己冤枉了,來找你申冤,你反而覺得他此地無銀三百兩,覺得他真的就是那麼壞了。
這是柳智慧教我乾的。
加上上次被防暴隊指控她們打我們,這一次,監獄長很明顯的不相信獄政科的人。
看著監獄長冷冷的看著她們,獄政科的人感到特別的委屈。
趕緊的繼續喊冤枉扮可憐:“監獄長,我們一來,就督促要她們裝監控,她們頂嘴,頂嘴就算了,一進來,就打了我們,我們根本沒還手啊監獄長。”
這個時候,監獄長看起來已經甚是憤怒,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要說話。
當蘭芬想要說話的時候,我罵道:“退後!別說話!”
蘭芬急忙退後了。
監獄長看著我們,然後又看著獄政科的人。
獄政科的人見監獄長看著她們,趕緊七嘴八舌的上來說我們如何如何打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