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皺眉還那麼漂亮呢。”
梁語文看著我。
我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我黑社會,現在又不懷疑了。”
梁語文說:“就算不是黑社會,你也不是好人。”
我呵呵笑笑說:“好吧,我甚麼好東西也不是。”
梁語文說道:“這話你自己說的。”
我說:“嗯,這話我自己說的。”
梁語文說:“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我問道:“甚麼正經。”
梁語文說:“飯店到底怎麼辦呀。”
我說道:“你說還能怎麼辦,關門。”
她急忙說:“不要關門。”
我說:“除了關門,沒其他辦法了吧。”
梁語文說:“我不想它關門。你都不努力!”
我說:“好好好,我努力我努力。”
梁語文說:“你要想辦法,讓它繼續開下去!”
我說:“好了好了,我會的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下樓出門,我幫她攔了計程車送她走了。
她剛上車走後,我看到對面的一處露天咖啡,好多紋身的小混混在那裡喝咖啡。
那些看著也有些眼熟,仔細看看,哦,是霸王龍控制的這裡地盤的那群小混混。
我回去問店裡的服務員:“現在不是控制不能沿街擺出露天來吧,燒烤啊賣東西喝東西的。”
服務員說道:“人家後臺有人。”
我說:“哦,那我明白了。”
看到那群小混混在那邊,看到漂亮美女過來就吹口哨,很牛很囂張的樣子。
就是這群,想要吞了我們飯店。
好吧,我該如何阻止呢。
我回去了飯店,給陳遜打了電話,問陳遜在哪。
陳遜問我在哪,說過來接我過去看看那被打骨折的那廝。
我說好,然後他派人開車過來,接我過去了。
接我去了河邊。
這裡沒甚麼人過來了晚上。
在河邊,我看到了被弄骨折的那傢伙。
他哭喪著臉。
陳遜對我說道:“弄他骨折了,就想放了他的,但他沒服氣,想著要繼續弄我們飯店。”
我說道:“看來很是頑固啊。”
陳遜說:“所以我想把他扔進河裡。”
我說:“這樣就殺人,也不太適合吧。”
那傢伙求饒道:“不要這樣,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陳遜上去踹了他一腳:“那為甚麼還要對付我們飯店!”
他說:“我不敢了,我沒有,你們聽錯了吧!”
陳遜說道:“我耳朵很靈的,你在我們剛離開,就讓你的人給別的那群人打電話,給他們錢,求他們幫你毀掉我們飯店。”
陳遜在我耳邊說道:“我們線人打電話說的。”
我說:“乾脆弄死這傢伙吧。”
他跪在地上求饒:“我沒有,我真沒有。”
陳遜說:“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啊,把他裝進袋子裡!”
他哭喊著求不要,跪著上來磨蹭陳遜,陳遜一腳踢開。
手下們上來,直接把他的嘴巴用透明膠給纏繞了幾圈封住他的嘴,然後把他塞進了袋子裡。
那傢伙拼死了在袋子裡面掙扎要出來。
手下把袋子口用繩子綁好了,然後把袋子扔進河裡面。
噗通一聲,袋子扔進水裡,袋子浮著了一會兒,慢慢沉下去,那傢伙在袋子裡面瘋狂掙扎。
我問陳遜道:“真的要殺他嗎,還是別這樣子做吧!雖然教訓是要教訓,但是殺人就沒必要了。”
陳遜說:“沒事,不殺他,就嚇唬嚇唬他。”
陳遜自己拿著一根繩子動了動,哦,這根繩子是連著袋子的袋口的。
我還是擔心的說道:“別玩了,繩子斷了,他可真的要沉屍在這裡了。不想鬧出人命,很麻煩的。”
陳遜說道:“沒事,斷不了。霸王龍很喜歡這麼對人。”
我說道:“這種招,你從他那裡學來的?”
陳遜說:“他還有很多狠招,不怕被折騰的人不招的。他能把人放進豬籠裡,然後吊起來,在下面點火了,慢慢加火,揚言不說實話就燒死。還有把人放進大鍋裡面,慢慢煮,不怕不招的。鍋裡面越來越熱,誰都撐不住。”
我說道:“這傢伙真**殘忍啊。”
真是聽著都讓人覺得疼。
陳遜說:“寧願自己自殺,最好都不要給他抓住,除非全招了。”
我說:“好吧。太殘忍了。好了,他真的會死了。”
陳遜說:“還可以撐一會,你看,繩子還在不停的動。”
我看著。
又過了十秒左右,繩子動靜不是很大了,陳遜把繩子往回拉,把袋子拉了起來。
拉出河面到了河岸上,袋子裡的人在咳嗽,聽得出,是從鼻孔裡咳嗽的聲音。
看來是喝了不少水。
陳遜讓手下過去,開啟袋口,然後把那傢伙拉出來,把纏繞在他嘴上的透明膠都撕掉了。
那傢伙軟趴趴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嘔吐。
陳遜問道:“喝飽了嗎。”
那傢伙大口呼吸,一動不動。
陳遜讓手下把他的頭抬起來。
陳遜問道:“喝飽了沒有,沒喝飽就繼續下去。”
他半死不活的翻白眼,輕輕搖頭:“我,我不敢了。”
陳遜問道:“那就老實交代吧。如果不老實,就繼續下去喝水!喝到死!我不怕,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你慢慢玩。”
他說道:“我說,我說。”
陳遜說:“那說吧。”
他說:“后街最繁華的那些路,都是竹筏,竹子,竹林他們幾兄弟罩著的,現在他們跟了霸王龍,霸王龍就是他們老大,他們跟的是霸王龍的幫派,霸王龍之前在沙鎮,現在吞了這裡了,他們就跟著霸王龍做事。我想讓他們幫我對付你們,他們說,需要我給錢,還要我也跟了他們,他們說本來就想要吞你們的店,讓我也去幫他們,我同意了。”
陳遜問道:“那你們打算怎麼吞我們的店。”
他說:“鬧事,進去打砸。然後讓你們開不下去,給你們一個低價,讓你們必須得願意轉讓給他們。”
陳遜看了看我,說道:“無恥吧。”
我說:“真夠無恥的。”
陳遜問我道:“那現在呢。”
我問:“甚麼現在。”
陳遜說:“放了他還是?”
我說:“隨便你啊。”
那人急忙求饒:“放過我吧哥。”
我說:“誰他媽是你哥。你剛才說的,那叫甚麼竹筏竹子的,都是人名?”
他說:“他們出來混的外號。”
我說:“靠,傻到家了。”
眾人都看著我,都在等我下令。
我要是說弄死他,他們也扔他下去。
我點了一支菸,對陳遜說:“我們走吧。”
陳遜揮揮手,手下跟著我們離開。
走到上面後,上車後,陳遜說道:“放了他以後,他一定還會跟著那群人來報復。”
我說:“我也想到這個了。這個人有仇必報啊。”
陳遜說:“只有讓他死了他才不敢來。”
我說:“我遇到過很多像他這樣的人,來找我報仇,但是我被我弄的殘的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