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等人在那裡陪著她們,她們不停的挑刺:“這裡,柵欄太矮了,能翻出去!”
我一看,都高的跟牆一樣了,怎麼翻出去。
沈月說:“別監區都這樣。”
她們說道:“別監區能一樣嗎!改!”
沈月只能點頭。
看來,真的是最好誰都不要得罪的好啊,否則她們給我們小鞋穿,那真不是一般的難受了。
給她們挑了很多刺,這個整改那裡要加高,這有得忙了,要幹幾天的事。
然後,她們馬上轉到了那棟小房子,關著柳智慧的小房子那裡。
馬上又找茬了:“這裡,為甚麼要透過這麼長的通道,那麼黑,才能上去樓上。萬一女囚從上面逃下來,在這個黑暗通道里,埋伏著,多危險!這棟樓,趕緊的,搞樓梯從這裡上去。”
我問道:“你說甚麼,搞樓梯?”
她們看到我,不由得退退後,她們怕我。
但是退了幾步,她們喊道:“那是,弄個樓梯,直接到達二樓!方便管理!也安全,消除了隱患!”
我說道:“這我們怎麼搞!”
她們咄咄逼人:“打報告,請人來搞!”
我說道:“這所有的監區,這些樓棟,都一個樣的,非要弄我們這裡這樣子,針對我們是不是。”
她說道:“怎麼針對你呢?這是為了安全。那別的監區的這些樓,都裝了監控,為甚麼你們不裝?”
我說:“這不是我們不裝,是上面沒來給們裝!”
她說:“必須裝!”
我說:“哦。”
裝就裝吧,到時候再動手腳。
測試1
等她們獄政科的人,來給這棟小房子裝了攝像頭,我就動手動腳,靠,我看你怎麼監控。
她們逼著我們裝攝像頭後,要我們這兩天辦好後,然後走了。
她們走了後,我們的人,沈月和蘭芬說道:“終於走了。”
我說道:“呵呵,你以為她們真的走了嗎。”
沈月蘭芬問道:“還會回來?”
我說:“今天不回來,但是這幾天肯定來,說甚麼裝攝像頭,來檢查攝像頭甚麼的,故意來找茬。到時候可能還要逼著我們搞樓梯。”
沈月罵道:“一群神經病。”
我說:“沒辦法,我們招惹了她們。”
蘭芬說:“她們拿我們來玩,我們就配合著讓她們玩麼。”
我說:“想個辦法整整她們。”
沈月問:“怎麼整。”
我說:“想啊!”
沈月問道:“怎麼想。”
對,確實是,怎麼想啊,很難。
真的很難搞定。
蘭芬說:“她們要一直玩我們。”
我說:“恭喜你回答正確。今晚可以免費到我家領取純淨水一瓶。”
蘭芬說:“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說到:“唉,不開玩笑,難道還要哭不行。”
沈月問:“如果我們裝了攝像頭,她們又要我們做樓梯呢。”
我心裡想,媽的我都鬥過那麼多人,幹掉過那麼多人了,這小小的幾個獄政科,我還搞不定了?
我說道:“所以,想辦法搞定她們才行。”
沈月說:“錢?”
我說:“不行。”
她們是背後有人指使來的,可能是康雪那些人。
給她們錢,那是沒甚麼用的。
想得我頭疼,好像沒有甚麼可以對付的好辦法。
我看了看樓上,我覺得,那我不如去問問柳智慧好了。
我上了柳智慧所在的樓房門口,然後,用鑰匙開門進去了。
柳智慧在看書。
因為沒別的人監看,所以她大可不必裝瘋賣傻。
她問我:“甚麼事。”
我坐下來,說道:“這裡會不會很小啊。”
柳智慧說:“挺好,挺舒服。”
我呵呵了一下,然後說:“想問你一個事。”
我告訴了她我所想問的事。
柳智慧說道:“再打她們一頓。”
我吃驚的問道:“你說再打她們一頓!”
柳智慧說道:“是。”
我說:“靠,那不行,再打她們一頓,會出事啊!”
她問我:“出甚麼事。”
我說道:“監獄領導會弄死我們。”
她說:“哪個領導?”
我說:“甚麼獄政科科長,甚麼總監區長,甚麼甚麼的,一堆領導。”
柳智慧問道:“監獄誰說算事。”
我說:“監獄長啊。”
柳智慧說:“你再打她們一次,她們去給領導們告,會跑去跟監獄長告狀,監獄長會相信嗎。”
我納悶:“信不信?這當然相信吧。”
柳智慧說:“證據呢。”
我說:“我們打了她們一身傷,這算不算證據。”
柳智慧說:“不算。監獄長心裡會想,她們怎麼又來告狀!”
我說道:“是,但是我們沒有傷啊。”
柳智慧說:“所以你一邊告狀,一邊打!”
我說:“甚麼意思嘛。”
柳智慧告訴了我怎麼做。
這看穿了人心人性的人,就是不同啊。
腦子太好使了。
我回去後,跟下面人交代了一番。
不過,她們也是和我剛聽到的反應是一樣的。
我在她們耳邊說道:“上面領導說了,說有事她扛著,叫我們狠狠的打!”
沈月和蘭芬等人一聽,馬上說好。
下班後,我出去了外面。
沒想到的是,在監獄門口,我看到朱麗花的車在那裡停著,她是在等我嗎。
我是坐沈月開的車出來的,我讓沈月停著和她平行,然後把車窗降下,和她打招呼:“美女,去哪兒,一起吧。”
朱麗花說:“我有事找你!”
我說:“好吧。”
我下車,然後上了朱麗花的車。
朱麗花開車,我問道:“有甚麼事啊。”
朱麗花說道:“你要去哪。”
我說道:“好不容易下班了,當然要出去轉轉,去玩,去放鬆,骨頭疼,去按摩按摩,你要不要幫我按摩按摩呢。”
朱麗花說道:“你少貧嘴。”
我說:“嘿嘿,那算了,要不你請我吃飯,我也不介意。”
朱麗花說:“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我說:“夢見我和柳智慧在一起,你吃醋了,對吧。”
朱麗花說:“你帶柳智慧出來,你們兩被抓了,她被重判,你也被判刑。”
我說:“我呸你個甚麼破夢烏鴉嘴!”
朱麗花說:“你還要這麼做嗎。”
我說:“甚麼這麼做。”
她剎車,說道:“帶她出來。”
我說:“是。”
她無奈笑笑。
我說:“這笑聲甚麼意思,送我去死嗎。”
朱麗花說:“等著看你死。”
我說:“呵呵,你不會的,你只會幫你,你太好了朱麗花。”
朱麗花說:“你下車吧。”
我下車,看看她,說道:“別為我擔心,不會有事的。”
她開車走了。
我傷透了她的心吧,但是男女之間感情便是如此,是不講道理的。
我這麼傷她,她卻還這麼跟著我。
我打的,換了兩個計程車,看後面可能沒人跟蹤,然後去了后街,繞著彎去了美味大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