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也許是。有了心理恐懼。”
沈月說道:“那麼嚴重,那怎麼辦。”
我說道:“她被打怕了,有了被害妄想症。”
沈月說:“可是我們不都是守著嗎。”
我說:“沒用的,她會以為還有人捅她,毒害她,殺了她。只能慢慢用心理療法治療。”
沈月問:“能治得好嗎。”
我說:“儘量試試吧。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讓她有自殺的機會。”
沈月說:“關她在那裡,她也會跳下去啊。”
蘭芬盯著柳智慧,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著柳智慧,是啊,這個精明的女人,瘋了,傻了,她們不會相信。
要知道,柳智慧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平時在監區,她們都對她敬畏幾分。
可現在她居然瘋了。
我說道:“轉到別的地方,不要讓人接觸到她的地方,也讓她無法自殺的地方去。”
沈月說:“那只有那幾個監室了。”
我說道:“對,不是剛搞了幾個專門關大官的監室嗎,有海綿,可以防止囚犯自殺的監室。”
我們監獄,個別監區弄了一些專門關那些當官的監室,住的還挺好,還有冷暖氣,牆壁地板甚麼的全都有海綿,防止她們自殺。
為甚麼要搞這些出來。
呵呵,有些原因,我就不想說了。
但即使是有這樣的監室,監區和監獄裡,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沈月問我:“送她去那裡?她不夠資格。”
我說道:“夠不夠資格,是誰說了算。”
沈月說:“徐男。”
我說:“那你覺得夠不夠資格?”
沈月拉著我出來外面,說道:“隊長,你看上了她,是麼。”
我說:“你說呢。”
沈月說道:“好吧,那就這麼做吧。我怕上面怪責下來。”
我說:“這怪責下來有甚麼呢,不就是被罵一頓,你看現在建造來也沒人進去。”
沈月說:“好。”
我說:“以後你們好好去守著,不要讓她自殺。因為我喜歡她!”
沈月只能說是。
然後沈月說道:“可是,你還是去和徐男自己說一下吧。”
我說:“行。你們給我看著她。”
沈月蘭芬說好。
我去找了徐男,把我的想法和徐男說了。
徐男說道:“我以為多大的事情。”
我說道:“可是上面會派人下來查。”
徐男說:“查就查。又不是甚麼大事。如果有那些夠條件進去的,我們自然讓她們進去,可現在沒有。”
我說道:“上面來查,會打擾她。她的精神方面已經出現了問題。”
徐男說:“查就讓她們看看。”
我說:“如果是有人故意來鬧呢。”
徐男說:“這種問題還要問我嗎兄弟,打死她們好了。”
我說:“哈哈,夠兄弟。我去了。”
我出去了,讓她們帶著柳智慧去了海綿監室。
這監室,在監區後面的地方。
兩棟小小的不起眼的四方小房子裡。
要穿過幽暗的走道,唯一的走道,過去到最後,然後才能上樓去。
裡面的裝修,很好,很舒服,就是小,而且,只有一個小窗,唉,還有電視,當然只能看一些健康向上的臺,還是統一播放。
不過讓我進去呆了一會兒,我就想瘋了。
我讓沈月蘭芬出去。
我說要對柳智慧進行心理治療。
她們出去了。
連門都是特製的,不僅防止自殺,還能隔音。
不過那門上有個小視窗可以從裡面看到外面。
我說道:“這裡,還好,就是很壓抑啊。”
桌上還有一些報紙和書類。
柳智慧把後面窗戶的窗簾一拉,說道:“沒感覺。”
我說:“對你這類強人,是肯定沒感覺,讓我這麼待著,我就要瘋了。”
柳智慧說:“裝傻裝的像嗎。”
我說:“靠,你不說我都忘了和你說,剛才你那樣子,那眼神呆滯,恐懼,真是,無敵的表演。”
柳智慧說:“你見得這類人也多了,你也能演得像。”
我說:“嗯,估計我也會演的。話說回來,你猜她們甚麼時候來查?”
柳智慧說:“就這一兩天。她們會讓這監區的同黨來查,到底我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或者是跑出去了。”
我說:“你的敵人也真夠厲害的。”
柳智慧說:“不厲害也不配做我的敵人。”
我說:“呵呵,這倒是。你看這裡需要甚麼,你和我說一下。”
柳智慧說道:“甚麼都不需要。”
我問:“需要男人嗎。”
柳智慧說:“不需要。”
我說:“開個玩笑嘛,笑一下。”
柳智慧說:“沒心情。”
我說道:“好吧,那我們就按原計劃進行吧。你這麼冷冰冰對我,真讓我心裡拔涼拔涼的。”
柳智慧說:“你可以走了。”
我說道:“要趕我走了啊?真絕情的。”
柳智慧說:“走!”
我說:“好吧,也別那麼兇啊。”
唉,在她面前,我真是賤得可以了。
我要走的時候,她站了起來,從我身後,抱住我,說:“謝謝。”
我感到她柔軟的身體靠著我。
很溫暖的感覺。
我說:“這也算是對我的獎勵吧。”
柳智慧說道:“你覺得是甚麼,就是甚麼。”
說完,她在我臉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然後放開我。
我說道:“唉,雖然我心裡也是高興的你親我抱我,但我都覺得習慣了這樣,反正你不會讓我進行下一步。”
柳智慧說:“等出去了,再說。”
我說:“真的?”
柳智慧說:“之前的承諾,現在一樣有效。你幫我出去了,我可以讓你。”
她沒把話說完,但我已經興奮難以自制。
我說道:“讓我為所欲為!”
她說道:“不過我怕你更忘不了我了。”
我說:“是嗎,忘不了就忘不了吧,能有這麼一次,此生死而無憾了。”
柳智慧笑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撫媚而又狡黠。
我說道:“好了我走了。”
柳智慧看著我,目送我走了。
出來了外面後,沈月和蘭芬問我怎麼樣了。
我說:“心理治療效果不算很好,她很不配合。被捅傷了,這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蘭芬問道:“她是心理醫生吧。”
我說:“是,但心理醫生也能得心理病。”
蘭芬問:“你也有嗎。”
我一瞪她,她方才知道自己不該亂說話,低著頭退後。
我說道:“我也有。”
蘭芬看著我。
我說:“我得了相思病。這算不算心理病。”
沈月呵呵笑了。
蘭芬問道:“那她多久能治好。”
我說:“像失憶一樣,可能很快,可能永遠不好。”
蘭芬說:“那麼嚴重。”
我說:“對。”
蘭芬問道:“可是,她得了病,怎麼看你好像都不傷悲難過呢。”
靠,我他媽太不會裝了。
我假惺惺說道:“唉,她是我女神,我一直都沒能接近她,走不進她的生活,這下好了,我可以經常接觸她了,慢慢治好她,搞不好,她就對我以身相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