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這種欺負並不是真正的傷害,欺負在這裡應該打個引號。
不排除有的人控制不好欺負的量級所以真的傷害到別人。
這種人是**,很幸運,我不是**。
有意義的欺負應該是讓對方覺得不開心,從而在記憶上對你印象更深刻,但又不會把這個印象和負性情緒建立起過於強烈的聯結,以免之後你再也無法扭轉局勢了。
這種欺負不是為了達到甚麼特定的目的。
對於人來說,異性是無限的,所以如果看中了一個異性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注意你。
很容易理解,你欺負她,她注意到你了,在你身上分配認知資源了,你就變成了她認知到的世界的一部分,也就進入了她的世界,接下來的一切才成為可能。
在網際網路廣告領域裡,這個叫做點選率。
如果消費者連廣告連結都不點那商品再好再棒再牛又有甚麼用呢?
我們欺負一個自己愛慕的女孩子,其實就是為了賺取點選率,想讓她注意到自己。
可是想到賀蘭婷那樣,我心裡就不是那麼的很舒服。
那叫欺負我嗎。
那根本就是叫置我於死地!
簡直不讓我活了,她處處剝削我,想到她颳走我的那些錢,我就心疼。
我不相信,不相信彩姐說的,是真的。
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彩姐問我道:“你不相信嗎。”
我說:“彩姐,這不可能的。她一直恨我入骨。”
想到我曾經這麼對過賀蘭婷,她不恨我,那才不正常了。
因恨生愛?我沒這樣的想法了,哪怕是所謂的甚麼斯德哥爾摩症,除非是武俠劇看多了,才相信這個。
彩姐看了看酒杯中的啤酒,說道:“恭喜你,有這麼好的女孩子喜歡你。”
她這話,不無醋意。
我說道:“彩姐,你真想多了。”
彩姐說道:“好了說正題吧。”
我問:“甚麼正題。”
彩姐說:“兩百萬,她給我開的價,是有點少了,可我之前是想著,可以給她的,可她太囂張。”
我心想,賀蘭婷甚麼時候沒囂張過啊,賀蘭婷永遠是一副不可征服的,囂張的樣子。
用一句話來形容她,就是那句,永遠健康的身體,永不服輸的心態,不可征服的精神,十分的傲氣。
對,十分的,傲氣。
甚麼人能入她眼中,對於賀蘭婷這種牛氣沖天的人來說,已經沒人能入她眼了。
在我看來,她對彩姐的態度,還算客氣的了。
只是,彩姐這人,也不是一般人,怎能受得了賀蘭婷這般態度。
所以,她們之間的交易黃了,並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態度的問題。
哪怕就算是價格兩人都願意了,態度上,也不樂意。
她們都看對方不順眼。
彩姐問道:“你對她也有愛吧。”
我說:“有種把她當成親人的感覺。”
彩姐問:“那我呢。”
我說:“你一直照顧我,像個大姐姐,你也是親人。”
彩姐我呢:“都是親人?”
我說:“呵呵。她也一直照顧我。”
彩姐說:“那你心裡,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愣住。
我說道:“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彩姐說:“現在想也不遲。”
我說:“這問題可以回答嗎。”
彩姐說:“怎麼不可能回答?”
我說:“你告訴我,怎麼回答?”
彩姐說:“那是簡單得再簡單不過了。在我心裡,我父母,比你重要。你,比我的手下們都重要。”
我說:“父母不同,拿手下來和我比?”
彩姐說:“我最好的朋友,也都沒你重要。”
我說:“那不同。”
彩姐說道:“你對她,也如對我這樣的愛慕嗎。”
我說道:“沒有。”
我是直接矢口否認的。
彩姐說:“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沒有這麼想。”
我說:“我眼睛有甚麼。”
彩姐說:“你看她的眼神的時候,很複雜。”
我說:“我學過心理學,讀心術,你沒學過,你也懂?”
彩姐說:“人的眼睛很難騙人,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說:“感覺都是假的。”
彩姐說:“我就問你,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低著頭。
彩姐問我道:“這問題真的很難嗎。”
我抬頭,說道:“彩姐,你從來不會那麼問我這樣無聊的問題啊。”
彩姐說:“很無聊嗎。我想知道你心裡,我到底多重要。一個人心裡面,重要的人都有排序的,別說你沒有排過。”
其實,真的是有的,例如在心裡,王達和安百井,肯定王達比安百井重要,哪怕安百井更有權有勢,幫我更多,可是我就是覺得王達比較重要。
在我心裡,到底如何把彩姐和賀蘭婷排序?
我決定撒一個謊,我說道:“你和她,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可是,你更重要,因為我更喜歡你。”
彩姐笑了,說道:“就算是騙我的,也算用心了。別那麼緊張,我也不會罵你。”
我說:“是,但是你會不高興。我怕你不高興。”
彩姐說:“讓你這麼氣我,哪還能高興得起來。”
我說:“是我嘴笨,我不懂哄你開心。”
彩姐說:“我不缺哄我開心的人,可是我只想你能哄我。我在乎你。”
我說:“謝謝彩姐垂憐。”
彩姐說:“用得著這麼說。”
我笑笑。
兩人喝著酒。
彩姐說道:“離開監獄吧,我還是那句話。沒甚麼能放不下的。就像我一樣。”
我對著彩姐苦笑了一下,說:“會有一天,能放得下的。可好象,不是現在。”
彩姐說:“我覺得你是越陷越深了。”
我說:“我也不懂。”
其實我懂,裡面有太多我在乎的人了。
彩姐說:“回去吧。”
我說:“好。”
彩姐沒有邀請我去她那裡,那便算了,我也不會開口去她那裡。
在我自己走過去打的的時候,彩姐說道:“對了,儘量少去沙鎮,那裡已經不是我們的地盤。”
我說:“好的。”
然後,她又說道:“有空多去看看店。”
我說:“好,我知道。”
她走開,走向她的那個商務車,兩個保鏢跟上來了。
我自己打的回去,好好睡了一覺。
繼續的上班,然後去看,這薛明媚的減刑怎麼還沒有下來呢。
下班後,我出去外面。
去了美味大飯店,在後街的那裡,差不多,和回味大飯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