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事情要大瞭如果真的搜出這些東西,這些人又供出說是我們提供場地給他們吸食,麻煩了。
我趕緊給彩姐打電話,打了三次,都是通話中,第四次,才通了。
我對彩姐說道:“彩姐,不好了,飯店被人查了。”
彩姐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我問:“那怎麼辦啊!”
彩姐說道:“我找了人了,人家說沒辦法。”
我說道:“靠!那就任他們這麼搞了嗎!”
彩姐說道:“我是沒辦法了。”
聽出來,彩姐是真的非常無奈。
我鬱悶說道:“沒有對策了?”
彩姐說道:“霸王龍找人陰我們。”
我說道:“靠,我們不會也用這一招嗎。”
彩姐說道:“你先離開那裡。先別管。”
我說道:“難道就看著被關門了?”
彩姐問我:“還有甚麼辦法了嗎。”
我說道:“好吧。”
掛了電話後,我決定,給賀蘭婷打電話試試。
電話打過去,賀蘭婷馬上接了。
我說道:“表姐,飯店出大事了。”
賀蘭婷問:“甚麼事。”
我說:“被人查了。”
賀蘭婷說:“把話說全。”
我說了原因。
賀蘭婷聽後,說道:“你讓服務員,員工,先把客人支開。”
我問:“然後呢。”
賀蘭婷說道:“然後你找你的那些打手手下,讓他們等命令。”
我問:“你該不會是讓我把他們找來,幹掉丨警丨察吧。”
賀蘭婷說:“快點去辦!”
我說:“好。”
我馬上照賀蘭婷的吩咐辦事,讓陳遜帶著員工把客人支開了,然後再讓陳遜把我們自己人給集合了。
這時候。
正在守著門口的丨警丨察,和對青年男女搜身的丨警丨察,都沒動了。
他們帶隊的隊長接了一個電話後,過來下令說停止了。
然後,那隊長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
奇怪了,怎麼回事了。
我響了,我一看,是賀蘭婷打來的,她說道:“現在,把那群要陷害你們的人,拖出去後面去沒人看到的地方,分開,一個一個的搜身,搜到身上有東西的人,逼供!”
我問道:“那丨警丨察怎麼無緣無故的走了。”
賀蘭婷說:“那是沙鎮的丨警丨察,彩姐該認識的,但別人既然想要陷害彩姐,那一定和他們關係挺好,我讓他們上面的壓下去,他們不敢查了。可這隻能是暫時,以後不知道還有甚麼事。你先照我說的去做。等辦完了,我再和你說你下一步該做甚麼。”
我說:“好的。”
我掛了電話後,馬上讓陳遜帶著人進去包廂,抓了那十幾個青年男女。
那十幾個青年男女,有些也是莫名其妙的搞不懂怎麼回事。
不過有幾個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們的人抓了他們後,拉到一個一個的包廂,都分開了,一人在一個包廂。
男的,讓男的搜。
女的,讓女的搜。
搜完了之後,果然在兩個男青年身上發現了類似k粉的東西,我們的人檢查了一下,果然是k粉。
接著,這兩傢伙就被狠狠的揍了一頓。
當即,馬上招供,說是有人讓他們這麼做的,讓他們兩找朋友來吃飯,幾個朋友約了幾個女孩,然後有人給他們錢,讓他們在我們這裡弄這些,然後要栽贓陷害我們。
我們的人逼問是甚麼人讓他們這樣做。
他們說:“是,是道上的人。”
再問,果然是霸王龍的人。
問清楚了,就這兩個傢伙,自導自演,而其他的人,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反正被抓了,他們就會說我們這裡提供吸食的場所,任他們在這裡吸丨毒丨嫖賭,目的就是要把我們的店弄關門,沒辦法,誰讓霸王龍知道這是彩姐的店呢。
這兩個傢伙被打得半死不活,然後,從後門那裡被扔出去了。
今晚,暫時關門,不接待食客。
然後,組織人員,清查檢查飯店各個角落,看看還有沒有那些玩意。
一番檢查下來,沒有。
可是,我們如果還要開門,霸王龍還是要必然來騷擾的,陷害我們的,到底怎麼辦。
響了。
還是賀蘭婷的。
賀蘭婷問我怎麼樣了。
我說:“處理了差不多了,只不過那兩個傢伙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也供出了真正的原因。就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們了。”
賀蘭婷說道:“打一頓,放了。”
我說道:“好。可是我在想,萬一,人家霸王龍又來亂搞呢。”
賀蘭婷說道:“為甚麼你和你那彩姐,都那麼蠢呢。”
我不高興道:“你別這樣好吧。”
賀蘭婷說道:“因為是你們的酒店,你們的飯店,所以他才這樣對待你們,如果酒店和飯店不是你們的呢。”
我說:“和他們搶生意,他們都會這樣好吧。”
賀蘭婷說:“你老老實實做生意,不做賭,不和他們一樣做犯法生意,不就行了嗎。”
我說:“是,飯店是可以,可是彩姐的酒店如果不提供那些服務,酒店還有客人來嗎。”
賀蘭婷說道:“可你們在人家這麼嚴厲的打壓之下,還能做嗎。”
我說道:“是不能做。”
賀蘭婷說:“避其鋒芒,收斂起來,伺機而動。”
我問:“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賀蘭婷告訴了我解決的辦法,雖然不是真的能夠解決,但至少,能度過這段危機。
她告訴我,不許讓我把她的身份抖出來,如果彩姐問是誰幫了,她不讓我說。
我讓他們放了那兩個傢伙後,去找了彩姐。
彩姐對於飯店這次的危機解除,感到納悶,她奇怪的是,為甚麼那麼容易。
但她也明白,如果沒人出手幫助,丨警丨察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離開無事。
彩姐就問了我。
我撒謊說道:“之前在x校認識一個兄弟,他剛好在上面有人脈,然後打個電話過來這邊的隊長,就行了。”
彩姐說道:“原來這樣。”
我說道:“彩姐,那些丨警丨察,都是沙鎮的丨警丨察,你不認識嗎。”
彩姐說:“認識。”
我問道:“沒打通關係嗎。”
彩姐說:“人家霸王龍比我們更會打通關係。還有一個原因,丨警丨察也怕真的出事,一旦我們這裡查出甚麼東西來,人家不查了我們,人家也怕上面有人弄死他們。交情,在自身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我說道:“好吧。”
彩姐說道:“改天你提禮物去給你這朋友,好好謝他一番。”
我說:“知道了。”
彩姐嘆氣,說道:“這麼整下去,我們都要關門了。”
我說:“彩姐,我有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彩姐問:“甚麼辦法。”
我按賀蘭婷說的辦法,講給了彩姐聽:“把這些酒店飯店甚麼的,全都掛牌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