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說:“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是驚訝,然後是醋意,然後是,幫你隱瞞。她是個好女孩。”
我說:“你會吃醋嗎。”
柳智慧說:“暫時不會。”
我問道:“甚麼叫暫時不會啊。”
柳智慧說道:“也許以後,我還是會,越獄出去。用我自己想到的辦法,不麻煩你的辦法。”
我沉默了一下。
我說道:“別這樣玩我們,真的會被你整死的。”
柳智慧說道:“大仇不報,我怎麼能夠心安。”
我說:“那我想想,可以用別的辦法,讓你出去吧。”
柳智慧問:“甚麼辦法。”
我說道:“唉,沒想到,我也想不到有甚麼好辦法。”
柳智慧說道:“幫我弄一些東西來。”
我問:“甚麼。”
柳智慧說:“香菸,啤酒。”
我問道:“你要喝酒。”
柳智慧說:“祭告亡靈。”
我說:“靠,那人害死你哥,你還給她超度?”
柳智慧說:“他畢竟是我堂哥。”
頓了頓,她說:“也想告慰我哥的在天之靈。”
我說:“不是無神論者嗎。”
柳智慧說:“他永遠陪在我身邊。”
看著柳智慧有點不快的神情,我說:“好的,這就去。”
去弄了啤酒,還有煙來給她,留了打火機,我走了。
好了,這顆懸著的心,終於可以安心下來了。
今晚,終於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只是,柳智慧回來了,她對我又是以前那種冷冷的態度了,好像,我們在外面的那些親密,像做夢一樣。
靠,我竟然希望她還是越獄吧。
我要瘋了吧。
晚上,總算睡了個好覺。
起來的時候,明明看到外面太陽很高了,知道自己已經遲到了,但就是不想起來,磨磨蹭蹭的到了十點多,快十一點,我才去辦公室。
馬上被徐男叫過去。
徐男一開口就責備我道:“你這要做監獄長了啊!都幾點了才慢騰騰來上班!”
我說:“唉,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柳智慧在外面,我都安心不下來睡好覺。”
徐男說道:“我也是。可是上班是上班,制度在那裡,你老是違反!”
我說:“那要怎麼樣啊。”
徐男說:“扣分,扣工資!”
我說:“好吧,扣吧。”
徐男說:“你也別怪我,我要帶人。”
我說:“我理解的。”
徐男問道:“柳智慧平安回來的吧。”
我說:“對啊。”
徐男說:“怕不怕她下次越獄。”
我說:“她真要越獄,我們根本攔不住她。”
徐男問:“那怎麼辦。”
我說:“我也糾結。”
徐男說道:“不如給她換監區。”
我一聽徐男要給柳智慧換監區,馬上提出反對意見。
首先,柳智慧換監區,肯定有人要欺負她,就算欺負不了她,她也肯定沒在這裡那麼好。
還有,我很難見到柳智慧了。
徐男問我道:“兄弟,你該不會真的對她動情了吧。”
我說道:“是有點,男哥,你調動她,她去別的地方,人家會欺負她,還有,我就不能見她了。”
徐男說道:“兄弟,你這是何苦呢,女人到處都有,你身邊的女人,還少嗎!”
我說道:“她絕對是與眾不同的,我,不想失去。”
徐男馬上帶著怒氣問我:“那謝丹陽呢!”
我說道:“她也是與眾不同,我更不想失去她!”
徐男罵我道:“艹,你這個煞筆痴情種!早晚死在女人手裡!”
我說:“死就死吧,我情願。”
徐男試圖說服我:“兄弟,她如果再次越獄,搞不好,我們真的,要擔責啊!我們的未來,都毀了。曾經的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我說:“男哥,首先我想和你說的是,她是我的朋友,我在監獄裡,得到了很多她的幫助,她是一個合格的心理學專家,幫我解決了不少麻煩事,如果沒有她,我們監獄我的病人那些女囚,不知道已經有多少自殺和傷人的了。她幫了我,我卻不懂得感恩,卻把她拋棄,這不是我的作風。還有,我喜歡她,我願意為她,擔責又如何!”
徐男說道:“可是她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替你想過!”
我說:“這不關她的事!是我自己犯賤。”
徐男罵道:“艹你個煞筆!”
我說:“好,出事了,如果她再跑了,我負責,行了吧!讓我來負責!”
我指著自己。
徐男說:“你負責不了!”
我說:“不關你事!我自己負責就好。”
徐男嘆氣,道:“蠢,真是不能在蠢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我說:“那謝丹陽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呢。你怎麼放不開。”
徐男反駁我:“你身邊盡是女人。”
我說:“那你身邊也盡是女人。”
徐男說道:“難道她們全是你不可或缺的嗎!”
我說:“是!假如現在是謝丹陽,或者是你,我都會幫!”
徐男沉默。
我說道:“好了男哥,希望你,還是別介意。”
徐男看著我。
我說:“求你,別把她弄到別的監區。”
徐男無奈說:“好了,我答應你。”
下班後,我跑去了外面。
去了鎮上,回味大飯店。
我竟然有自己的飯店了,而且,還有錢分,好像我有很多錢進賬,可是為甚麼很少存住錢,我也搞不懂。
在回味大飯店的一個沒人訂的豪華包廂裡,我一個人坐著,嗑瓜子,吃花生,喝啤酒,伸懶腰,橫躺沙發上,好不愜意。
這他嗎的真是比監獄舒服何止萬倍。
點了一支菸,玩著,然後看看大螢幕的電影,舒服啊舒服。
有人敲門。
然後門被推進來了。
我坐起來,看,是彩姐。
我急忙站起來了,道:“哦,彩姐,你來了啊。”
彩姐說道:“挺會享受嘛。”
我說:“這哪算享受,還沒找女的給我邊按摩邊看呢,那才叫享受。”
彩姐進來後,坐在我的旁邊,叫我也坐下。
我坐下來。
彩姐今天打扮得極為成熟撫媚。
我坐過去,抱了抱她。
她輕輕推開我:“找你有正事。”
我說:“甚麼正事。”
彩姐說:“龍王待會兒要過來。”
我說:“過來找你是吧。”
彩姐說:“找我談事。我想讓你陪著一起。”
我說:“唉,雖然他是我兄弟,可是,你自己去應酬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