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事。”
和徐男商量一番,然後徐男下令全監區的人馬上找,而且,徐男還通知了上面。
上面馬上派防暴隊和偵察科進我們監區,幫忙找女囚。
隨後,我們在放風場的角落那裡,找到了女囚,而和女囚在一起的,是陳鳴。
陳鳴看著我們一大群人驚慌失措的,她自己都納悶,問:“怎麼了。”
隨後,在那名102的女囚身上搜到了短刀,絲繩等物品,那名女囚哭喊著供出,是陳鳴想幫助她逃跑的,都怪陳鳴,誘引了她。
眾人愣住,這女囚竟然想逃跑,而且還是陳鳴帶著跑?
頓時,防暴隊和偵察科的人馬上**了陳鳴。
陳鳴喊道:“有人想要陷害我!”
看來她倒是非常聰明。
不過,這時候,晚了。
沒錯,那名女囚就是我們安排好的人,而陳鳴,就是我們陷害的物件。
女囚被抓去,陳鳴也被關起來審查。
女囚供出來,她和陳鳴說好了,給陳鳴五萬,陳鳴帶著她出了監區,繞過所有的攝像頭,到監獄圍牆邊,至於怎麼出去,那就是女囚自己的事情了,陳鳴就只負責帶著女囚到牆角邊。一查,陳鳴監獄裡今天的賬上,果然多了五萬。
陳鳴當然喊冤,說有人故意陷害的。
實際上,陳鳴確實收了女囚的錢,而這名女囚,是我們安排好了的,讓她去跟陳鳴說,以後每天偷偷帶著她,繞過監控攝像頭,出去放風場曬半小時。報酬是給陳鳴五萬,讓陳鳴帶她每天開小灶放風一年,而且,勞動減半。
陳鳴當即高興的同意,就馬上帶著女囚出去放風場放風了。
陳鳴當然沒有想到,這是個圈套。
陳鳴最後被逼之下,說出真實的情況,但是,偵察科的人已經不相信她了,於是,上報到偵察科科長,讓科長斷案。
於是,上面開了一個會,決定,給陳鳴,不通報而開除的處分,這叫內部處理,如果搞出外面都知道了,那麼陳鳴,會被拘捕,幫助女囚越獄,這不是開玩笑。
而那名女囚,上面要我們對她嚴肅處理,好,嚴肅處理,拉去打了一頓,然後關進鐵籠裡,不過,照樣好吃好喝招待,過段時間放出來就好。
陳鳴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整了出去。
可她不傻,她當然知道是我們整她,但又能怎麼樣呢,都已經被整出去。
沒想到啊,像我那麼善良的人,也會有那麼心計的陷害別人的一天啊。
這整個計劃下去,陰險而又毒辣,搞得陳鳴在女子監獄都完蛋了。
不過,這樣的故事,每段時間都上演,別說剛來的被弄出去,呆久了也被弄出去的人,多了去了。
像這種陰險的想要對付我的人,我只能比她更加的陰險。
陳鳴被弄出去,她們的人肯定知道是我搞的鬼,很多都怕了。
這正是我所要的效果,誰帶頭,就先消滅誰。
徐男找了我,說道:“最近在監區裡,先別鬧出太多事的好。我一直都在擔心,柳智慧不見的事被人發現。”
我說道:“放心吧,經過這麼一鬧,大家都轉移了注意力了。”
徐男說:“昨晚我做了個夢,夢見柳智慧消失了。醒來我都在怕。這都快一個星期了,你趕緊去找柳智慧,萬一她不見了,逃跑了。”
徐男沒有說下去。
我說道:“好的,下班我就去。”
徐男說道:“還等甚麼下班!現在趕緊去看了!”
我說道:“好的好的。”
徐男說道:“快去。”
我急忙的拿了徐男的批假條,然後出去,打車過去的路上,我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該不是,真的逃跑了?
如果真的是逃了,那豈不是,我真的如徐男所說,蠢過頭了,天真幼稚過度了。
到了。
我走進那家旅館。
上樓,敲門,敲了三次,沒人開門。
難道說,是不在。
還是說,真的逃跑了。
又敲。
開門了。
“柳智慧!”我一叫。
沒叫完,愣住了。
一個男孩子,問道:“你誰啊。”
裡面床上被子裡一個女孩子縮著頭看著我,不是柳智慧。
我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
我說:“你們是誰?”
男孩子說:“我還想問你是誰,你是不是敲錯門了!”
我說:“不對啊。敲對了啊。之前住在這裡的女的,甚麼時候走了啊。”
他說:“我怎麼知道,我都住了兩天了!”
砰門關上了。
聽到他在裡面罵:“神經病。”
我靠,柳智慧呢!
我趕緊下樓去找老闆娘。
老闆娘告訴我,那天和我來的女的,第二天就沒人影了,不續費,押金也不要,就走了。
靠。
走了!
老闆娘拿著押金給我。
我問道:“那她是去哪裡了?”
老闆娘無奈的說道:“我怎麼知道她去哪裡了啊?”
靠,靠,靠!
真要我命啊!
我一時間,慌了神。
不見了。
柳智慧,第二天就不見人影了,難道真如徐男所說,她逃跑了。
徹底的。
我手都有些顫抖。
我顫抖著,點了一支菸,呵呵,我要死了,我是如此被人害死的。
想不到,我深信著柳智慧,還想著幫她,可是,她卻這麼出賣我的。
利用我的。
她親我,吻我,真的因為對我有意思嗎,呵呵,假的。
那都是為了利用我。
我竟然有想哭的感覺。
那被人欺騙的,被一個自己豁出命去保的人欺騙的感覺,可能,一輩子難得有一次,但絕對的刺骨銘心。
我恍恍惚惚的走出了旅館,然後坐在了旁邊的臺階上,我抽著煙,呵呵的傻笑,看著天空。
這應該是我意料之中的結果吧,我不該難受的,不對嗎。
為了她坐牢,我甘心嗎。
我情願嗎。
不會的,我不甘心也不情願,可是現實已是如此,容不得我去逃避。
逃跑了的話,很大機率也是被抓來吧,而自動投案,也是被判幾年吧。
呵呵,我相信,我哪怕是坐牢了,賀蘭婷,徐男,謝丹陽,朱麗花,我家人,這些人,一定也會對我不會絕交的。
我奇怪的是,我第一個想到的,卻是賀蘭婷。
或許,賀蘭婷真的是我大苦大難的救星,我落難,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她。
說到甚麼不拋棄不放棄,那麼,賀蘭婷絕對對我不拋棄不放棄,我多慘,她都會願意站在我這裡幫我。
我還需要多多感謝她。
可是我突然轉念一想,或許,柳智慧,已經,死了呢。
我一下子腦子空白。
或許,真的死了。
復仇未果,反而被人弄死。
這,是我想到的,最爛的下場和結果。
我寧可坐牢,我無法接受柳智慧已經死了。
不會的,不可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