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說道:“我不一直利用著你的幫助嗎?你不是一直幫著我嗎。”
我有些臉紅,說:“嗯,這倒是,但,我也是因為有自私的想法和目的,所以才會幫你吧。”
柳智慧說:“你本性善良,就算我是一個不漂亮的女人,你也會幫我的,因為我曾經幫過你,你懂得感恩。”
我說:“是,但不會那麼努力盡心。”
我看著她的嘴唇,我自己**了**自己的嘴唇,唉,我剛才都沒親到她的嘴唇。
她突然的,靠過來,親了我的嘴唇,在我愣了一會兒後,我摟住她的脖子,也吻了她的嘴唇。
這個女妖精啊,她懂得我心裡想甚麼啊,她是在幹甚麼呢。
她是在回報我,或者是讓我開心,然後更加賣力的為她做事幹活,為她付出。
或者是,她原本也是想親我的啊。
不管了,我先揩油夠了再說。
柳智慧在我沉醉的時候,輕輕推開了我:“夠了啊。”
我意猶未盡,說:“這才親了沒幾秒。”
柳智慧說道:“你別亂想,我是自己也想親你。”
我說:“嗯,我不亂想了。”
柳智慧說道:“如果我是個普通的女孩,不是女囚,那該多好。”
我說:“嗯。”
我看著她的嘴唇,還想來呢。
她看穿我心思,坐得離我遠了一些,然後把三輪車篷布輕輕推開一些,看著斜陽,若有所思。
到了沙鎮,我帶著她,去開了一家青年旅社附近的旅館。
房間不大,溫馨乾淨。
我說道:“跟五星級沒法比,你將就吧。”
柳智慧說:“謝謝了。”
我說:“那麼客氣幹嘛呢。哦,你要吃甚麼,我也餓了。”
柳智慧說道:“點快餐吧,叫兩瓶啤酒。”
我說:“好。”
我知道這附近的快餐店的送餐電話,打了過去,點了兩份飯,四份菜,然後要他幫拿兩瓶啤酒上來。
送來了後,我給錢,然後拿來就在房間的電腦桌上,開吃開喝。
柳智慧用牙齒開啟啤酒瓶蓋。
沒錯,是用牙齒開啟的。
然後碰瓶:“乾杯吧。”
我說:“好。”
瓶子撞在一起,她說:“再說多一遍,希望你不會嫌煩,謝謝。”
我說:“靠,我是真的煩了。別再說了,來來喝酒。”
喝了之後,我看著柳智慧,我心裡就呵呵了。
多好的女人,怕她聰明睿智嗎,怕她看透我心裡想法嗎。
甚麼也不怕了。
因為她很靚,亮到照瞎所有的燈泡。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懂得我所有心裡所想的東西,她只要願意,可以彌補我所有的不安和缺陷,她可以讓我的性格和心理完滿,讓我的人生更加的豐滿。
我看著柳智慧,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是真的醉了。
也就才幾杯酒,我就醉了。
我說道:“我好希望,能陪我的人,就是你。”
柳智慧說道:“你沒喝多。”
我說:“我的人生,需要你的諸多幫助。”
柳智慧說:“只因如此,便是深愛嗎。”
我說:“不單如此,人說男人愛情的第一步便是**。我對你有**的,需求。我想,動你。知心是其次。**和心理完全滿足,你對我來說,完美了。”
柳智慧說道:“是嗎。你得到了我,再也不會,去想過她人了。”
我說:“不會了,人不都不如此嗎。”
頓了頓,我說道:“我記得倉央嘉措的那首詩啊。我問佛,如何讓人們的心不再感到孤單?佛說,每一顆心生來就是孤單而殘缺的。多數帶著這種殘缺度過一生,只因與能使它圓滿的另一半相遇時,不是疏忽錯過,就是已失去了擁有它的資格。我覺得,遇到了你,我就不是孤單而殘缺了,也不再是孤獨的度過了一生,我這顆孤單的心,或許,也是圓滿了。”
柳智慧笑了笑,問我:“那你知道,我所需要的另一半,又是怎樣的呢。”
我說:“是不是你剛才說的,堅強,甚麼的。”
柳智慧說:“我一直想要我物件話比我少的。內心比我還堅強的。可遇到那樣的人,我反而也會怕了。”
我問道:“我靠你說比你強的人,那是有多強。”
柳智慧說:“遇到你這樣的,反而寬心了,你不會害人,害人也害不到我這樣的。”
我說:“你這是很明顯的誇我智商低啊!”
柳智慧說:“你智商不低。”
我插嘴道:“可是比起你,明顯的很低了。”
柳智慧說道:“別對每個人都那麼好,你會吃虧。”
我說:“我就問你,願意跟我在一起不。我們,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別岔開話題,行嗎。我是在認認真真的問你。”
曾經,我對柳智慧,是極為害怕和忌憚的,因為她能看穿人心,我覺得,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很可怕,我就是對其他女孩子動點歪心思,或者是幹甚麼壞事,她都知道。
可是,當柳智慧說出了我所有的心裡幻想和缺點,我卻覺得,和她在一起,我完滿了。
因為,她能彌補了我所有的不足。
有了她,我還需要對別的女孩子動歪心思嗎,就算動,我只會蠢蠢欲動,而不會亂來了。
我還能幹甚麼壞事嗎,幹壞事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呢,她會安慰我,開解我,讓我不再感到孤單和害怕。
人,終究是脆弱的動物,只是,有些人更脆弱而已,我們都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如果有了柳智慧陪著我,我夠了。
柳智慧看了看別的地方,迴避了我的問題:“你知道我身上還有多少麻煩事嗎。”
我說:“我不在乎,我陪著你度過,去戰勝一切的困難。”
柳智慧說道:“你先管好你自己。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心有些涼。
我默默的喝了一大口酒。
她看著我,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我不想你面臨這樣的危險,這是我自己的事。”
我說:“我面臨很多的危險,我怕,但是我覺得我都能夠解決得了。我們不能一起面對?”
柳智慧靠了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退回去,說道:“等我出獄了,再問我這個問題,好吧。”
我只能說:“好吧。”
看著瓶子裡,最後的那點啤酒,看著她臉上有點微紅,我問道:“我好像記得,你在監獄裡曾經說過,假如我幫你的話,你讓我那個你?不知道這句話是開玩笑的還是真的。”
這麼一問,看著她極致的美麗,我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
柳智慧說道:“當然是真。”